深夜异闻【三十三】第四章 冷案(2/3)

超不停地分手分手来卡我的话,叫我走。

我克制不住自己愈发负面的绪,丢下几句比较狠的话,便一走了之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无法睡,想了很多,多半是关于93年的丑宴。

一个毫无生活痕迹,却切实存在于世的丑皇,把一众丑和俊男召集在一起,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变态聚会。

这样的模式延续了数年,能有十余次吧?

就在93年10月的最后一次,丑宴害死了徐隆,以无比的方式……警方这才得以接触到它的冰山一角。

至于它多年来的参与者,共有多少,又有多少无形的受害者,没有知道。

要知道这些,只能瞄准聚会的举办“丑皇”才行。

可惜,谁能凭空抓住一撮烟呢?

张鹰跟刘泽超说,丑皇只存在于当事的眼睛里,他们见过她,却只是‘见过她’而已。

那是一个恶魔,就像张鹰说的——“她能嗅到其他丑心底的欲望,再把它们勾出来。然后凭空找出因为资金短缺,而宁愿铤而走险的年轻男”……

恶魔不会被凡抓住尾

想到这里,我一个哆嗦,睡意彻底消失了。

而刘泽超,我往两年的男朋友,他竟是……

我受不了了,不能放任思绪再回溯扩散下去,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又忍不住查看电脑,在网页上搜索关于丑皇和徐隆的事。

都是些片面侧面的报道,但无不证明着张鹰所说的一切:不是空来风。

我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回到床上,想再试着睡。

在躺上去之前,只见枕下面的手机发出亮光——是刘泽超的电话。

“没睡着呢吧?”

“你说呢?”我反问。

电流声呲咄。

听着刘泽超在电话那毫无意义地咳嗽,像是在酝酿什么不好说出的话:“对不起,小姗。”

“不接受道歉,除非你现在就跟我说清楚。”

“说什么?”

“以后啊!以后的我们……还有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想了,那个……”他说着,话筒里传来走动的声音,和一记开关柜子的闷响,“我现在已经退房了,在家里。”

“你回家了?”

“对不起。”他又说,“我现在清醒一些了。”

困意不合时宜地袭来,早不来晚不来。

我捂住脑袋,半天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姓钱的警官?”刘泽超转而问我。

“是的,我认识。钱大旭警官。怎么了?”

“那个,我在家里找到了一些东西。”他说,“或许是一个指向她的线索。

“指向谁的?”我没脑地问。

“她。”

我没有再追问下去,心里想着那三个字,又全然不困了,脑袋嗡嗡直响,胃开始恶心。

……

……

“丑皇。”徐老太替故事里的乔姗说出了那三个字。

“太过于可怕。”陈铭唏嘘,“刘泽超真的是丑皇的儿子吗?我真的希望剧能有所反转。”

“不过。”

钱子雯想了想,说,“刘德辉生前,十分抵触儿子问起有关妈妈的事。如果刘泽超的妈妈是丑皇,也就都解释得通了。”

“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呢?”肖冰喃喃自语,害怕且期待的样子。

“咦,我看张医师现在不怎么活跃嘛?”徐鹏问,“医师你怎么了?不喜欢这个故事?”

张怀满低了低,笑而不语。

……

……

2003年,刘泽超说他清楚地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和爸爸一顿饭连两个馒也吃不起。

是这样的:刘德辉的同事,另外一名拉货司机,是那种到处投机倒把、忽悠来忽悠去的烂

听说刘德辉炒恰好赚了一点小钱,便借机推销了一个奇怪的,类似于“基金”的东西。

刘泽超回忆,几天,爸爸兴奋地不得了,反复地说他们要发财了。

他也跟着傻乐了一会。

准知,没过几天,那些钱连本带利地没了,到处找不到痕迹。

对此,那名同事也哑无言,辩称自己也是受害者。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因为看中这项诡异的投资,刘德辉还特地找贷款公司借了几十万。

现在好了,刘德辉难以相信自己的愚昧,不过不信也没办法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对10岁的刘泽超来说,难以磨灭,充斥着贫穷,困境,力与折磨。

他是在自己家的沙发上跟我倾述这些往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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