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杀贼游园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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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成虎夜,也没有将所有的兵马都收回到鹰子嘴去,徐怀他们东进约四里地,前方就有一队骑兵挡住去路。

徐怀策马驰往一旁的坡地,殷鹏满大汗的约束糟糟、临敌才有些惊慌的诸泼皮,勉强在两丈余宽的土路及两侧的沟垄地结阵。

这时候也不敢奢望诸泼皮结阵能进退自如,殷鹏学着卢雄叫的办法,大呼小叫令众将木盾斜上,而手里的长矛尾顶抵住地,杆子靠在木盾,斜指前方,所有都尽可能矮蹲住身子缩藏在木盾下,避免露在敌骑弓箭攒的范围里。

这种战术动作,王禀刚才拿酒水蘸着,在桌上又写又画,但听进脑子里的却不多,好在殷鹏也算是有勇力之,即便差徐怀一截,也颇得诸泼皮信服。

再个有郑屠户、陈贵相助,在原地约束众简单结阵,还没有大问题。

关键还是数有限,能照顾得过来。

潘成虎再谨慎,他手下却不可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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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得住气,很快就有数骑手持弓弩脱队近过来。

暗影幢幢,星月再明,徐怀也不可能看清二三百步外的脸,但从这六骑控马近的姿态,不像是老手。

很显然这些是被推出来试探近的,还是消耗掉也完全不可惜的新卒。

徐怀也就按捺住不动,只是将贯月弓横持马鞍上,看着六骑徐徐近七八十步后,开弓过来。

猎弓小而软,三五十步内才会有一定的贯穿杀伤力,这数骑在七八十步外就急着放箭,到盾阵前,砰砰打在木盾上都被弹落下来。

殷鹏一个劲的压制住又有些亢奋的泼皮,勒令他们不得动。

还有两试图举起木盾反冲过去,殷鹏怕威信不足,力弹压会引起哗闹,只能死死将这两个冲动的家伙按住。

从这些细节看,殷鹏平时看上去也颇为急躁,但在临阵之时,却要比绝大多数都要镇静——有殷鹏在郑屠户、陈贵协助下约束诸泼皮,徐怀就更放松的坐马背轻试贯月弓的弓弦,真正要比常见的步弓硬得多,他在马背上想要拉满,可能两三次臂膀筋就将拉伤,还得下马借助腰腿的劲力,才能做到收放自如。

当然,六七骑贼兵就在七八十步开外,徐怀仅需将贯月弓拉开半弦就行。

徐怀不熟悉弓,坐马背上半弦开弓箭的稳定度也差很多,出四支箭都偏出去,惹得贼敌策马进坡地,想朝他围过来。

徐怀将贯月弓挂回马鞍,换了柘木长弓,连四箭,电光石火间便连将两贼落坠马,徐怀再纵马前驱,余下四贼便吓得落荒而逃。

“陈贵,你带一过来割颅,带回去换赏钱!”徐怀叫道。

这时候拿新寇试刀弓真是太滋润了,徐怀连割颅的粗糙活儿,都可以打发别去做。

陈贵带着一跳跑过来,喜滋滋的捡了两把铁片似的长刀,将两贼颅割下,还捡了两把猎弓,将一匹骏马牵回来。

夜里贼骑再也没有进过来,徐怀也不可能真带这些泼皮离开街市太远,临到夜之时,便带着两颗贼兵颅扬长而去。

诸泼皮带着缴获耀武扬威回来,当然不愿就此散去,又跑到郑屠户铺子里喝酒吃,一个个还都特能吹,吸引更多的民众过来;徐怀这次真将田燕燕五都喊过来,唱些荤曲子助兴。

邓珪着晋龙泉当场足数发放赏钱,徐怀论功分钱,他自取十贯,殷鹏、郑屠户、陈贵各取三贯,两贯钱吃喝酒,诸泼皮各得一贯,看得围观众眼热无比。

邓珪、王禀、卢雄他们也没有回军寨休息,带着晋龙泉、唐天德等还留在街市里,教导民众如何去制作拒马、鹿角等路障,同时还组织手开挖壕沟,将大多数进出街市的巷道封锁起来;同时还将那些易燃的茅屋顶掀掉,推倒一些屋舍,形成防火带,以防贼寇纵火烧毁街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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