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下去,死了我就原谅你,毕竟死者为大(3/4)
被缝了线,有的仍旧开着伤
流着血,不碰还好,一旦碰了,只会更痛。你听听明白了吗,我恨你,以前到现在,乃至于以后,我都恨你。”
恨这个字,说多了就不恨了。
一般都埋在心底,继续滋生恨意。
所以顾鸢不常说。
她不想消除对文霏的恨。
现在的文霏变成这幅样子,疯言疯语,直接揭开了顾鸢心底的伤痛,把她的疤痕来晾出来。
“你恨我就好,你最好继续这样恨我,永远都不要原谅我。”
她又开始自言自语。
顾鸢不想再同她多说什么,即使现在文霏意识里是有清醒的一半,还没有出现重度幻觉。
准备出去之前,她说了句:“我对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不感兴趣,你之后也不用特地告诉我,最好能一直把你的所有秘密带进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里。”
说完,她就出去了。
城堡大的好处是看着光鲜亮丽,坏处是一个
住在这里很压抑,然后会出现越来越多的坏处,多不胜数。
离开城堡后,顾鸢去了一趟那个地方。
她一去,就待了两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一艘豪华的游
行驶在杰克逊海港上。
夜幕将天际笼罩,海港大桥就在距离顾鸢不远处的地方,隔壁的歌剧院一定很热闹。虽然有些饿了,但是顾鸢更想去歌剧院待一待。
贝壳形状的歌剧院在夜幕下,格外的美
美奂。
有
曾说,如果没见过悉尼的夜,谈什么诗和远方……
现在看来,确实。
剧院内,灯光昏暗的时候,
的眼睛对绿色最为敏感,反而刺眼的红色会最先消失。等灯光再亮起,顾鸢看到了一排排弧形的红色椅子。
买票进来时,顾鸢得知今晚有四个节目。
钢琴音乐会、芭蕾舞、
响曲、还有马戏。
顾鸢觉得自己现在的心
,需要看一场
彩的马戏,偏偏马戏排在最后面,只能慢慢等着了。
灯光暗下来,只留了舞台上的一束光,穿着燕尾服的钢琴师上台。紧接着永不变的定律来了,钢琴师一定会在台上调琴。
因为对钢琴师来说,任何的搬运都会影响到钢琴的音色。
顾鸢静静的等待着钢琴的旋律声传来。
刚才没细看,不知道今晚是哪首曲子。
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音律,顾鸢听了几秒就听出来是《水边的阿狄丽娜》。
《水边的阿狄丽娜》开
就像一条小溪在慢慢地流着,随着旋律起伏,渐渐地,乐曲开始变强,一位叫阿狄丽娜的漂亮姑娘来到河边,把双脚轻轻浸
河里,那小河蓝蓝的,就像她睁得大大的眼睛……
而后,音乐变得柔和起来。
顾鸢听过很多遍这首曲子,她自己也是很喜欢的。
只是,她看着台上坐在黑色三角钢琴前的男
,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顾鸢的座位不在前排,靠后一些,她视力虽然很好,但是台上的光束照着那
怎么看都是朦朦胧胧的,不太清晰。
直到一曲终。
穿着燕尾服的男
起身,行了一个优美的礼。
紧接着他下台来,没有去后台,而是穿过了观众席,到顾鸢身边。他用优美的本地语言同顾鸢身边的
流,沟通成功后,对方非常愉快的顺挪了一个位置给他,他真诚的道了谢,然后坐下来坐在顾鸢身边。
顾鸢如果没听错的话,他刚才对那
解释的大概意思是:我老婆生气了,我得哄一哄她,如果哄不好她,我今晚就要睡大街,可怜可怜我吧。
对方先是惊讶,接着表示同
,然后哈哈笑了几声,才顺挪了位置给他。
顾鸢也没点
他的谎言。
待他坐下来,她侧目看他,问:“什么时候来的?”
迟聿却说:“难道你不应该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在歌剧院的么?”
是要问的,只不过她更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至于他怎么知道她在歌剧院,他来这趟想必是做好了准备才来的。
不可能冒冒然就来,然后满悉尼找她。
但说实话,这种时候迟聿能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边陪着她,心
是无法言喻的美好。
“你是怎么说服对方,允许你一个刚来悉尼的外籍
上台演奏的?”别的话顾鸢也不问了,找着话题同他聊。
他抬手,拇指和食指捻了几下。
顾鸢看一眼就懂了,钱呗。
只要钱给到位,别说上去演奏一场,就是今晚的节目全部包揽下来也不是问题。
他凑过来邀功似的问:“刚才我的演奏怎么样?”
顾鸢中肯评价:“还行。”
迟聿:“我十级了,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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