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倩影】（84-100）（21/28）

，便他刚要闯灵棚之际，却忽见忽然间小巷尽处影一闪，是个身形

高大的子，乔峰眼快，认出正是谭婆，心道：「妙极，她定是为祭奠徐长老而

来，我正要找她。」

只见跟着又是一闪了过去，也是轻功极佳，却是赵钱孙。

乔峰一怔：「这两鬼鬼祟祟的，有什么古怪？」

他知这两本是师兄妹，冤牵缠，至今未解，心道：「二都已六七十岁

年纪，难道还在什么幽会偷之事？」

本来不喜多管闲事，但想赵钱孙知道「带大哥」是谁，谭公、谭婆夫也

多半知晓，若能抓到他们一些 把柄，便可乘机迫他们吐露真相，当下乔峰立即

向赵钱孙的去路追去。

赵钱孙尽拣隐僻处而行，东边墙角下一躲，西首屋檐下一缩，举止诡秘，出

了东门。乔峰远远跟随，始终没给他发见，遥见他奔到浚河之旁，弯身钻了一

艘 大木船中。乔峰提气疾行，几个起落，赶到船旁，轻轻跃上船篷，将耳朵贴在

篷上倾听。

船舱之中，谭婆长长叹了气，说道：「师哥，你我都这大把 年纪了，小时

候的事，悔之已晚，再提旧事，更有何用？」

赵钱孙道：「我这一生是毁了。后悔也已来不及啦。我约你出来非为别事，

小娟，只求你再唱一唱从前那几首歌儿。」谭婆道：「唉，你这总是痴得可笑。

我当家的来到卫辉又见到你，已十分不快。他为多疑，你还是少惹我的好。」

赵钱孙道：「怕什么？咱师兄妹光明磊落，说说旧事，有何不可？」

谭婆叹了气，轻轻的道：「从前那些歌儿，从前那些歌儿」

赵钱孙听她意动，加意央求，说道：「小娟，今咱俩相会，不知此后何

再得重逢，只怕我命不久长，你便再要唱歌给我听，我也是无福来听的了。」

谭婆道：「师哥，你别这么说。你一定要听，我便轻声唱一首。」

赵钱孙喜道：「好，多谢你，小娟，多谢你。」

谭婆曼声道：「当年郎从桥上过，妹在桥畔洗衣衫」

只唱得两句，喀喇一声，舱门推开，闯进一条大汉。乔峰 易容之后，赵钱孙

和谭婆都已认他不出。他二本来大吃一惊，眼见不是谭公，当即放心，喝问：

「是谁？」

乔峰冷冷的瞧着他二，说道：「一个轻无形，勾引有夫之，一个无

耻，背夫私会郎」

他话未说完，谭婆和赵钱孙已同时出手，分从左右攻上。

然而这师兄妹俩武功虽然不俗，却哪里是乔峰的对手，只几个照面，便让乔

峰点中了道，双双跃倒在舱壁边。

乔峰这才笑道：「二位先在舱中休息一会儿，在卫辉城中现在有不少英雄好

汉，正在徐长老的灵前拜祭，我这就叫他们过来，好好地让他们看看二位的尊容！」

言毕转身便要出去。

谭婆大急，忙叫道：「这位英雄，我们素不相识，如果阁下能放我们一马，

我们感激不尽！后，一定重重报答阁下！」

乔峰故意沙哑着嗓子道：「报答之话就不必提了，我只问一句话，只要你

答我，我马上放，而且今之事，永远不会有知道！」

谭婆道：「你要问什么话？」

乔峰转脸对着赵钱孙道：「我要问的是你，请你告诉我当年在雁门关的带

大哥是谁？」

二一听，脸色顿变。

赵钱孙冷哼一声道：「你休想从我中套出话来！」

乔峰道：「你宁愿身败名裂也不愿意告诉我吗？」

赵钱孙道：「老子大不了一死，那个带大哥对我有恩，老子绝不会说出他

的名字的！」

乔峰冷笑着转过身去，道：「那位带大哥对你未必就有恩，我要是说出来，

大家都平安无事，谭公可以保全住自己的面子，而你们也可以保住自己的命。」

谭婆叫道：「你别杀我师哥，我跟你说就是了！」

赵钱孙急道：「不能说小娟，这一定是乔峰的手下，你一说出来带大哥

可就危险了。」

乔峰见已然问不出什么来，不由大笑道：「我就是乔峰，要是不说想想你

们的下场！」

赵钱孙道：「难怪你有这么高的武功。」

又转冲着谭婆道：「小娟，我这一辈子从不求，我现在就求你一件事，

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