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刑罚（慎入）（2/3）

把你……”

源稚生低看向赫尔佐格，“……当做真正的父亲。”

“稚生，老爹我也是你的啊。”

赫尔佐格因为疼痛，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

“啊——”

伴随着赫尔佐格的痛呼，他的半只手掌被蜘蛛切削掉了。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你忘记是谁把你带出乡下，又赐予你今的地位的了！？”

王将狰狞的咆哮道，手掌被削断，他疼的在泥水中打滚，血污在泥水中晕开，像是小丑涂鸦的水墨画作。

然而他下一刹又无法那么顺畅的打滚了，因为一柄樱红色的长刀贯穿了他的大腿，将他牢牢的钉在地上，是源稚出手了。

这个曾经天真善良的中山少年脸上带着狰狞的表，一双黄金瞳刺目不可视，如果不是知道风间琉璃已经消逝，赫尔佐格甚至以为那极恶之鬼又回来了。

但风间琉璃没有回来，出手的只是源稚，他才是最恨赫尔佐格的那个，因为赫尔佐格毁了他的一切！

因为仇恨和愤怒，这个中山少年终于摒弃了懦弱和天真，他只想用手中的长刀，将身下的这个如蛆虫般扭动的丑陋食尸鬼……千刀万剐！

上杉越在一旁默然的看着这一幕，作为一个父亲，他也很愤怒，他也想一根根捏碎赫尔佐格的骨。

但他知道在这个刑场中，没有他的位置，最有资格处理赫尔佐格的，是自己的两个儿子，他只需要旁观就好了。

赫尔佐格疼的在地上哭嚎，他知道是无法再欺骗源稚生了，于是就转变了策略，他求饶。

“求求你们，放过我，只要放过我，我可以把我的所有研究成果都给你们，那是秘党都不曾拥有的财富！”

他脸上带着扭曲的笑，“那可是能接近纯血龙族的道路，是类进化的希望，那是基因学最伟大的作品！”

源稚生一脚踩在赫尔佐格脸上，将其再次踢泥水中，“我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了。”

下一刹，赫尔佐格刚刚抬后，樱红色的长刀划过，他的鼻子落在了地上。

“你很喜欢变脸？”

源稚蹲下身子，看着哭嚎的赫尔佐格。

并未等赫尔佐格回答，刀风再起，半张连着的脸皮坠落在泥水中。

“啊——我要杀了你们！”

赫尔佐格疼的几乎要晕过去，但上杉越取出一根陆晨之前给他的针剂，打在他的身上，那是融合了炼金术的肾上腺素，不仅有“提神醒脑”的功效，还能加速身体愈合。

樱红色的弧线闪烁，另外半张肮脏的脸皮也被剥下，赫尔佐格又露出狰狞的笑容：“你们也出够气了吧？杀了我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我愿意继续为蛇岐八家活，我是最杰出的科学家，你们会用得到我的。”

源稚生一脚踹在那张鲜血淋漓的脸上，“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朝滚落在泥水中赫尔佐格走去，回想着这些年在黑道战争中死去的年轻们，回想着在对方控下被风间琉璃杀死的孩儿们，回想着他将蜘蛛切刺弟弟胸膛的那一幕……回想着他明明信任对方如同亲生父亲，但却被当做提线木偶一般戏耍。

所有的悲剧，源都在眼前这个丑陋的食尸鬼身上……

“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神也死了，我们什么都不想要。”

源稚生淡淡道，踩在王将的脖颈后，源稚站在他身边，几乎是异同声的，“我们只想……让你死。”

源稚继续挥刀，一只耳朵落泥水中，“……死的惨一些。”

赫尔佐格在泥水中扑腾的样子像是油锅里的鱼，他是那么不想死，他甚至怀疑现在是一场噩梦。

我可是赫尔佐格，支配了蛇岐八家和猛鬼众的男，将皇玩弄于掌之间的，世界上思考方式最接近龙族的！

我怎么会被这些卑贱的玩具们，踩在脚下呢？

“啊——”

然而疼痛把他再次拉回现实，他的言灵是造梦者，他知道这不是梦。

源稚蹲在赫尔佐格面前，此时对方已经看不出形，他将手放在王将的双眼上，另一只手固定着对方的。

“不……不、不要！”

赫尔佐格惊恐的哀嚎，他透过仅存的视线，从那个曾经懦弱的中山少年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凶残，那是恨一个到骨子里，眼神都透着血腥的杀气。

“啊——”

他的两颗眼珠被力的挤了出来，他哀嚎，他痛苦，他忏悔，可都没有用。

他在这场残的盛宴中一直高高在上，正如莎士比亚作品中所说的，残的欢愉，终将以残结局。

他的欢愉再也不存了，他成了被残统治的那个，而他只能被吓得惊叫。

源稚生拖着一张之前用来捕获八岐大蛇的纳米技术制作的巨网，走到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