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集 汉国篇(35/38)

虽然比 吕奉先略大几岁,但也只是刚冒出胡须而已。

目光越过程宗扬和青面兽,落在他们身后的坟茔上,饶有兴致地说道:“这里就是戾太子墓吗?听说胡巫望出这里有天子气,不知是何道理。”

程宗扬道:“你是吕戟?吕忠?还是吕让?”

方才那名屯骑的将领称他吕校尉,自然不是卫尉吕淑,吕家的校尉足足有三个,长水校尉吕戟,越骑校尉吕忠,屯骑校尉吕让。

年青男子从铁面背上下来,微笑着摇摇,笑容颇为温和,让他并不出色的相貌都令觉得顺眼起来,“都不是。”

“蒙谁呢?除了这三个,还有哪个姓吕的校尉?”

“在下吕巨君,忝居声校尉一职。”

“胡扯!声校尉是陈升,哪里又出来个姓吕的声校尉?”

“阁下竟然知道声校尉是陈升?”吕巨君有些惊讶,然后道:“但那已经是昨之事了。陈升行事不谨,以至于建威将军遇刺,军中无不欲诛之而后快。所幸圣天子在位,顺天应,已将陈升解职,由在下接任。”

屯骑校尉吕让参与了吕冀屠镇之事,天子暗中震怒,想迫他解职,因此让自己心腹一系的陈升联络韩定国,准备接任屯骑校尉。结果韩定国被杀,屯骑校尉没拿到手,反而连陈升的声校尉也丢了。

程宗扬暗自警惕,这吕巨君看起来 年纪不大,但举止从容自若,身处生死之际也谈吐自若,倒颇是个物。

“八校尉你们吕家占了四个,再加上卫尉,洛都一半兵力都是你们吕家的,明天脆废了天子,自己当皇帝得了。”

“此说何其愚也?”吕巨君摇道:“天子乃天之元子,感天地五行之气而生,天子生时,必有瑞征,岂可自立?阁下胡言语,不值一驳。”

这厮 年纪不大,怎么一副愚夫子的吻?难道他是在开玩笑?不过看他的表,似乎是认真的。

程宗扬去过书院,知道洛都最流行的不是纯粹的儒家学说,而是混合了阳家的新儒学——谶纬之学。不仅易纬、书纬、诗纬等纬书与原本的易经、书经、诗经等经书并列,而且还被称为内学。上自天子,下至黎民,都对此信不疑。看来这小子也是受害者。

程宗扬对谶纬的理解,就是一本正经地说些胡话,只要你敢投其所好,就有敢信。他正容说道:“怎么是胡言语?我最擅长的就是望气!哎哟哟,小伙子,我瞧你这会儿浑身就在冒天子气。”

吕巨君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颜色?”

“当然是黄色!天子不都是明黄色的吗?”

吕巨君道:“好个愚!汉禀火德,因此旗帜尚赤,你以为火德生土,便为正黄之色吗?五德替,乃相克而非相生,克火者水,吕某便是有天子气,也当是水德玄黑之色。”

“刚才天黑没看清,仔细看看,确实是黄里透黑,这么说吧,你这上的天子气,活活就是乌云压顶。”

吕巨君微微一笑,“你以为多说几句话,就能让你的同伴逃出生天吗?也许你不知道,我吕氏有几名门客擅长搜魂之术,即使你们逃亡一空,留下那两具尸体也能把你们的来历说得清清楚楚。”

“小子,吹牛还是靠点谱吧!”程宗扬看似愤怒地将火把往脚下一丢,然后飞身疾退。

轰然一声巨响,藏在供桌下面的手雷猛地炸开,铁屑夹着碎石四处飞溅。

旁边的死士身体一横,挡在吕巨君身前,一动不动地用身体硬生生挡住炸的手雷。两行 鲜血从他铁面具的眼孔中流出,看上去愈发狰狞凶残。

“停!”

吕巨君挥手止住众,“这些身怀异器,于夜战,追上去死伤必重。”

一名死士道:“为侯爷效力,死而无憾。”

吕巨君温和地说道:“天生万物,以为尊,岂能白白送死?回去吧,叔父怪罪下来,由我一力承担。”

那些死士虽然悍不畏死,但也不是闲得没事就想着去找死。众闻言感激不尽,纷纷抱拳道:“多谢大 公子。”

吕巨君若有所思地望着程宗扬消失的方向,过了一会儿问道:“那几位擅长魂术的法师到了吗?”

“已经到了。”

吕巨君亲手扶着受伤的死士,吩咐道:“拿伤药来,我来给他治伤。”

那死士伤势极重,艰难地说道:“大 公子……”

“不必再说。”吕巨君温言道:“你是因我而负伤,自然由我照料。若是因此残废,余生由我奉养。”

一众死士都道:“大 公子真乃仁义之士!”

程宗扬有些奇怪,那些死士居然不追了。这比追上来还让心里没底。难道那小子说的是真的,他们真能从死嘴里问出话来?

程宗扬蓦然停住脚步,青面兽凑过来,腆着脸道:“一只羊,吾背你!”

“明天给你宰两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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