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1.2-1.8)(21/34)

从,

一律斩首」。

「阮师爷,」孙寿泫然欲滴地道:「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阮香琳怔了一下,「昨晚怎么了?」。

「昨晚阮师爷找到 家,说只要 家乖乖听话,让师爷快活一番,就有法子

免去 家的死罪。 家听了师爷的话,应许了下来。昨晚 家趴在垫子上,撅

让师爷弄了半宿,阮师爷,你难道都忘了吗?」。

阮香琳俏脸一红,「昨晚又不是我一个」。

家被蒙住眼睛,除了师爷,不知道旁还有谁」。

「啪」。中行说举起竹尺,毫不客气地往孙寿脸上抽了一记,「你身为襄邑

侯正妻,堂堂襄城君,竟这般不知羞耻!还要不要脸面了?」。

孙寿白晰的脸颊顿时红了一道印子,她脸上媚意丝毫未改,吃吃轻笑着像是

撒娇一样说道:「狱成了犯,不管哪位狱卒都是大爷,什么身份啊,地位啊

都是假的,只有身子是真的。渴了要水,饿了要食,冷了要衣,可能拿来换衣食

的,也只有这具身子。要说脸面,牢狱里,贱这只白才是脸面。

若不是贱能给诸位大爷寻乐子,说不定早就饿死了」。

程宗扬失笑道:「这些话都是哪儿来的?」。

小紫笑道:「她们问了北寺狱和诏狱的,又添油加醋,编出来的」。

阮香琳生气地说道:「昨晚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都说好的,威

索的是卓」。

阮香琳担着一个妾的名份,结果被那些婢有意无意地抱起团来针对,如今

连一个罪都压制不住,不禁心下恼怒。

「可能是这贱记错了吧。别生气」。何漪涟笑着岔开话题,「孙犯,

你说你下边的脸面生得标致,还不露出来,让老爷看看是真是假」。

孙寿双手伸进衣内,妖媚地褪去下裳,伏在地上,转过身子,将那只白腻如

脂,欺霜赛雪的高高翘起,对着主

笑道:「这脸长得好生标致」。

听到众的调笑,孙寿愈发卖力,她双手抱着,一边妖娆地扭动着,一

边将白生生的掰开,露出中间仿佛涂过胭脂一般,红艳欲滴的和蜜

在众面前扭腰摆态横生。

小紫笑吟吟道:「我问你,吕冀的脱阳散是哪里来的?」。

眼前雪滑的美一颤,缝间那只娇孔猛地收紧,打了个哆嗦。

程宗扬微微挺直身体。洛都之变的 缘起正是天子驾崩,可刘骜的死因至今仍

然是个谜。各方势力在洛都打成一锅粥,却没有 一个关心天子为何毙,程宗

扬也是此时才听到脱阳散。

孙寿颤声道:「婢不是有意欺瞒主子……」……

卓云君嗤笑道:「傻瓜,你如今在紫 妈妈身边伺候,生死都在紫 妈妈一念之

间,即便天子因你而死,只要 妈妈高兴,就能护得你周全,用得着怕成这样吗?

话说回来,你若还怀有二心,就是天王老子也护不住你」。

婢知道了」。孙寿道:「那脱阳散是贱 闲来无事,照一张古方炮制的。

原本只当是助兴的药物,用过才知道会死。贱不敢再用,剩的一些,都被襄

邑侯拿走。婢也不知道他会用在天子身上。求主子明鉴,婢对他们弑君的事,

真的是毫不知」。

中行说两眼血红,嘶声道:「是谁下的药?」。

婢真不知道」。

卓云君咳了一声,「带证」。

一名戴着貂蝉冠的内侍被带进殿内。一进门,他就一扑到地上,一边玩命

的磕,一边一迭声地说道:「小的罪该万死!求主子饶小的一条狗命,好给主

子当牛做马,伺候……哎哟」。

中行说抡起竹尺抽在他脸上,「就你话多」。

卓云君道:「张恽,是谁给天子下的药?」。

张恽捂着脸道:「是襄邑……逆贼吕冀!都是他!那个狗贼丧心病狂,指使

昭阳宫的内侍下药,毒害天子」。

「吕冀为何要毒害天子?」。

「是天子亲政,触了吕逆的忌讳。还有……还有……」……

「说」。

「还有昭阳宫的赵昭仪。吕逆那厮,活脱脱就是个色中恶虎,天生魔啊,

他自从见过赵昭仪,就心怀鬼胎。毒杀天子当晚,便在昭阳宫强了赵昭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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