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1.2-1.8）（23/34）

「这是六识禁绝丹的材料，你来做吧」。

义姁勉强道：「没有丹炉」。

小紫抬手一拂，「你连六识禁绝丹用哪些材料都不认得，还能炼出六识禁绝

丹来吗？」。

义姁目光游移不定，她方才急之下，一时不择言，此时已经后悔不迭。

忽然间手上一紧，却是中行说那个前任天子的心腹太监拿出拶子，套在她指

间，接着一脚踹在她膝弯。

义姁修为被制，没有丝毫抵抗之力，被他一脚踹倒在地，双手举过顶，紧

接着发出一声凌痛的惨叫。

中行说与义姁作为南北二宫主的心腹，彼此间早就势同水火，有这个机会

落井下石，绝不肯错过。他扯住拶子两端的系绳一收，竹制的拶子发出细微的

碎声，几乎将义姁的指骨生生夹断。

「是庞白鹄」。义姁凄声叫道：「广源行的商一直在结吕冀，吕冀说要

一种让假死的药物，庞白鹄就送了几颗六识禁绝丹，放在我处」。

中行说一点都没有作为外的觉悟，冲卓云君道：「都记下来」。好像他才

是管事的一样。

卓云君摇了摇笔，「你明知道庞白鹄死在军之中，才这么说的吧？」。

中行说被她点醒，狞声道：「好个贱婢！到了这时候还不老实」。说着又要

用力。

「等等」。程宗扬喝止他，问道：「庞白鹄送了六识禁绝丹，解药呢？」。

十指连心，义姁痛得额渗出一层细汗，颤声道：「没有解药」。

「没有？」。

义姁忍痛道：「庞白鹄他们给襄邑侯讲行商时的奇闻异事，提到有对付仇

家，把仇家的妻禁绝六识，做成活的器物。襄邑侯动了心思，向他索要，打算

用在赵昭仪身上」。

「活的器物？」。小紫道：「把赵昭仪做成活死吗？」。

「是」。

「这么说，你们明知道她用过六识禁绝丹会变成活死？」。

「是」。

「故意不备解药？」。

「是」。

小紫道：「你和广源行有什么关系？」。

义姁呼吸一窒。

小紫也不催问，只把雪雪抱在怀中，抚摸着它柔软的皮毛。

阮香琳咳了一声，开道：「带胡犯」。

耳畔银铃声响，胡和孙寿一样，四肢着地爬进殿内，区别在于孙寿还穿着

衣物，她却是从到脚一丝不挂。胡在吕雉身边的时候，只是个相貌普通的寻

常，此时露出狐族本色，却是妖媚异常。她肌肤白如牛，腰曲线完美得

惊，胸前两只的球又白又大，沉甸甸摇晃着，殷红的被银环穿透，挂着

一对银铃。

她一直爬到小紫身前，然后抬起媚艳的玉脸，用红唇亲吻主的脚底，神

态恭顺无比。

小紫一边用 白玉般的脚趾逗弄她的唇舌，一边道：「光明观堂的弟子，为何

会宫，成了太后的心腹？」。

「回主子，」胡翘着舌尖，娇喘细细地说道：「吕雉早年间曾与燕姣然结

识。义姁持燕姣然的手书来访，又有些医术，吕雉就留她在宫里。婢后来才发

现，她与晴州那些商暗中来往」。

义姁辩解道：「我下山途中，曾给治病。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是广源行一

名执事。广源行听说我被太后留下，就想通过我，与吕冀结。这些事我都已经

一一禀明太后，并没有暗中往」。

「你光明观堂之前呢？」。胡毫不客气地揭穿她，「如果我没猜错，当初

送你去光明观堂的，就是广源行那位庞执事吧」。

此言一出，义姁终于为之色变。

程宗扬这会儿总算听明白了，义姁很可能幼时被广源行收养，或者脆就是

被广源行买走的。当年光明观堂迫于岳鹏举的压力，答应为她培养两名绝色，不

知为何会挑到了义姁。不过与另一个被挑中的乐明珠 不同，义姁没有进内门，

而是和李师师一样，被列为外门弟子。

时过境迁，岳帅消失，当年的承诺自然作废。义姁也已成年，按照光明观堂

的惯例下山行医，世修行。靠着医术和燕姣然的手书，义姁顺理成章地留在永

安宫，成为太后的心腹，结果又与广源行的拉上关系。

导致天子毙的药物居然出自光明观堂弟子之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