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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是失去意识的,你他妈的是说给谁听啊!等等,我们这几十个台湾同学平常又没拿钱缴德国的健保,只是来德国玩玩,出事了却要德国拿他们的税金来善后,虽然我们是得利的一方,但也难免心虚,这副市长的承诺根本就莫名妙,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现在先不想那些了,我想,大学里总有水池吧,我母校法学院和教育学院之间就有个水池,共同教室附近也有水池,抢不赢你们,我总能抱着老师前往水池减缓老师身上的烧灼感,以免伤势恶化。

想到这里,我赶紧抱起老师的娇躯,没空帮老师把衣服穿好,也没空担心我自己都还在流鼻血,为了方便让我抱着老师,我甚至把老师原本就几乎脱离身子的胸罩和内裤除下,随手一丢,然后勉力死拖活拉地抱着老师,任由我的鼻血滴在老师身上,在老师白皙的胸部和大腿上到处留下怵目惊心的鲜红色对比。

就在我即将踏出酒吧时,我关心地回看了我同学们一眼,希望他们赶紧恢复意识,我绝对不要他们任何一个永远离开我;就在这时候,梦境般的景象出现了,酒吧内原本一片狼籍的桌椅稍微被整理成勉强能坐的样貌,东倒西歪的同学们、德国,也一一在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坐正,然后排练过似地整齐地敲了敲桌子:“谢谢汉学研究所和法律研究所刑法组的实验!dnke!”咦,同学们竟还专程学了德文的“谢谢”啊。

后来我才知道,在慕尼黑大学,上完一堂课,为了感谢教授的指导,大家都会在课桌上轻轻敲一敲,这是他们一个可的小传统。

我那些衣衫不整的同学们这时才滑稽地捡拾起原本属于自己的衣物,像何心瑜还捡错苏蓓君内裤,赶紧还给苏蓓君,这时姚雨葳才帮何心瑜把红色的小裤裤捡回,然后何心瑜便扭扭捏捏地当众穿上内裤和胸罩,也不管那些德国猪哥趁机意她硕大的房和丰满的大腿,当然还有大腿间肥缝;衣裤没飞走的,也一边整理仪容,一边滑稽地朝彼此哈哈大笑。

“你刚刚趴那样小妹妹都被看到了啦!”柯俊毅没好气地跟姚雨葳抱怨。

“刚刚平还说要踩我的老二咧!”胡文钦到处寻找我的身影。

“刚刚是不是只有小平醒着啊,色,把家看光光了。

”苏蓓君赶紧穿上衣裤,七嘴八舌地讨论。

看到这些渣、八婆又活蹦跳地吱吱喳喳吵闹,我松了一气,也赫然惊觉原本全身肿痛的灼热感已经消失,全身除了衣衫不整外,还有之前吃完大麻蛋糕的昏沉感之外,没有丝毫的不适感。

这时我也才发现怀里的陈湘宜老师正哀怨地看着我:“放我下来。

”我原本就虚弱不堪,看到陈湘宜老师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我已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还来不及开心,手一松,这便让陈湘宜老师自己挣扎着从我怀中站了起来。

“吼,衣服都被你弄脏弄丢了啦!”老师的内衣裤不知道被我丢到哪儿,衬衫被我拿来擦鼻血,已经不能再穿在身上,剩下被撕裂的窄裙,也显然没办法再穿回去了。

她虽然平常上课总是脱衣脱裤的,这时候在别的地盘倒也不敢造次,赶紧双腿夹紧,两手分别一前一后捂住阜和蛋下方,以免露出生殖器而触法。

老师怜惜地看着我,再看看她身上的血迹,嘴里嘟哝着:“刚刚在游览车上不是说了,汉学和法律研究所要联合模拟这个境,让汉学研究所重现王恭厂大炸那离的衣裤炸飞现场,同时法学所讲解当中涉及的法律问题,我不是说大家最好都躺着装死吗?否则紧急避难时争夺物资的景象,以德国务实的,现场演起来可是拳脚无眼的,你偏要冲过去让家打!没事吧?”老师关心地拨起我的浏海,想看看我的鼻子和额是否还好,发现我趁着她举起手,竟然又开始色大发地在欣赏她毫无遮蔽的身体,她没好气地握起拳敲了敲我的额

“都是你害的,我还要代表我们台湾方总结耶,没想到我在德国母校也要这样上课。

”老师看我也没大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才红着脸,一手捂在胸前遮着两边,一手像是穿c字裤般地贴在胯下,用掌心包覆住器官,至少不会该当德国刑法的露生殖器罪,然后才嘟着嘴走上了舞台,像个淘气的仙子。

靠,原来我吃完大麻蛋糕昏昏沉沉的,竟然没听到这一段,白白挨了几拳。

这时候我才回原位坐下,于馨兰博士也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瞧,从刚刚我奋不顾身的举动,还有老师和我之间的互动,如果如她所说她和陈湘宜老师是好朋友,搞不好她已经知道我们之间暧昧的关系了,我尴尬地向她笑了笑,这才发现她不知道是刚刚的炸威力使然让衣服受损了,还是她别有用心,她胸前的扣子少扣了两颗,黑色半罩的感胸罩露了大半出来。

“李同学,喝点水,刚刚你流了那么多鼻血。

”于馨兰教授亲切地递过来一杯水,毕竟原本桌上的饮食都已经随着实验打翻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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