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04(13/26)

了,从咱们局放眼整个F市,再到全Y省,有很多事、很多东西不尽意。

我俩、还有聂心驰,刚来重案一组的时候也心气高过、也热血,遇到了有些类似的问题,比如看到别的兄弟单位或者下级单位有什么……七八糟的啊、一地毛的啊,之类的……嗨,咱们讲就叫它」脏事儿「吧,我俩其实也分别向上反映过、报告过,但后续呢?我告诉你,上那帮不理会,那都是阿弥陀佛了!关键是过后,上面那些,肯定会因为一些别的什么事找你的茬你知道吗?他们有的是招数不让你好过!我不知道你看不看新闻,昨天聂仕铭聂厅座上了国家电视台的节目,你看了吗?」「国家电视台又怎么样?」「聂厅座在上节目的时候,还宣扬咱们Y省的警察工作是」孜孜不倦、欣欣向荣;制度完善、系统完美「。

结果你今天马上要上去一份报告,还是我俩署名的,这不是上赶着打家聂厅长的脸吗!」我看了看他俩,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案件报告,生生感觉自己是张着个大嘴、却突然被朝着腔里丢进去了一个瓶盖一样,明明有话想讲却愣是被噎着不让说:「不是……问题我这怎么就算打了聂厅长的脸了?我又没站出来骂街、我也没把这些东西发到媒体上、或者别的机构别的单位的,我就是一个案报告又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我之前跟夏雪平一起写周正续妻子失踪和沈福财全家被杀的报告的时候,夏雪平就把H乡的那些弊病都写进报告里了,不也没怎么样么?」「那H乡的事,上给解决了了么?」许常诺反过来对我问道,「况且我跟你讲,秋岩,夏组长为啥会得罪那么老些?就是因为她自己一意孤行,这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心直快全都跟往出怼,咱们怎么劝都不听!艾立威那小子,是,之前是把咱们大家都蒙蔽了,但有时候他做的事也没错,他也劝过夏雪平这种事别往上报,夏组长那时候多信任他你不是不知道,但夏组长照样我行我素,她倔起来那样,给艾立威那个亡命徒好几回吓得都满脑门冒冷汗!秋岩,咱们平时也都挺佩服夏组长的,但我告诉你,到我们了,我们还真就没她那么铁!……你说嘛呀你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案子都了差不多得了呗!」「我……」「秋岩,我这么跟你说吧……咳咳!」白浩远也十分不高兴地看着我,清了清嗓子,绪也有些激动,「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理由,对诚实守信也是正确的,尤其对于我们警察来说,可是有些事真的不能多嘴!我也不管别了,你在这,老许也在,那老姚今天值班也在这,大家也都不是外:我跟佳期的事,现在在局里闹得已经挺大了,省厅要不要查我和佳期,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我为啥这么找几个赶紧罗佳蔓的案子?我不就是合计着用这个来盖过我俩关系的影响、一俊遮百丑吗?秋岩,你要这时候,非得去戳省厅的软肋、非得去抽家脸,你这真是要我和佳期的命啦!」话听到这,虽然许常诺和白浩远都没把话说得太直白,我倒是已经咂摸出来一点味道了:其一,像J县这种到了今年还没把信息网络建立起来、且越搞越回旋的事,搞不好跟省厅方面某些大员官老爷有关系:其二,许常诺和白浩远基本上是在怨我把事加在了他俩的案报告上,生怕害怕万一惹了那个官大不高兴,自己回去承担这个责任。

「我明白你俩的意思了,是我考虑不周……」我只好带着歉意地点了点,但接着说道:「不过这个事也不能不提啊,万一以后再有个比罗佳蔓这案子更复杂、更诡谲的大案要案出现怎么办?然后上峰那帮,他们是躲清闲了,却又着咱们三天两天就得尽快案、给咱们丢上十二道金牌,咱们如果没办法按时差,上面还是会责骂咱们,到了那时候该怎么办?」面对这个问题,白浩远跟许常诺两个却相顾茫然,全都泄了气。

我看着他们两个,其实心中满是感慨,在我小的时候,莫说夏雪平了,那个时候还活着的舅舅舅妈、年轻时候总来串门的徐远,还有他们当年的一众同事,每个都是满腔热血,尽管他们每一个都只是个普通的刑警,但在他们的脸上时时刻刻都镌刻着八个大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其实已经算是够没志向的「宽松世代」,但我也清楚对于一些问题必须有所为,但是在我面前的这些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前辈兄长们一个个竟然如此犬儒,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他们今天这个样子。

「那这样吧,」我把手放在键盘上,把自己的名字敲击到了他们两个的名字前面,「这样可以吗?咱们局档案出、事处,省厅的审计课、刑事案件审核处都有相关的备案,这案子还是你俩主办,我这不算抢功;但是关于J县信息网络技术不完善的问题我还是要说,但我把名字放在你俩前面,这样的话如果上面那帮官僚大员们想找茬,是缸是雷我都顶了。

怎么样?」白浩远立刻抬起:「秋岩,你真别这么倔强幼稚……」却被许常诺直接打断了话音:「你可想好了,你确定要这样?到时候可别说我和老远儿没劝过你」「我不是没被督导组那帮处分过,」我抬起盯着许常诺充满嫌弃和惧怕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