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8(11/25)

的那个大背包,竟然也不见了。

我迅速又有些焦急地脱掉鞋子,楼上楼下跑了两个来回,才总算确认家里确实没

我知道老爸肯定是出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却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要是去哪了,就算是我刚才在抓上官果果、就算是我刚刚被黄云烟的请到了省政府而确实不方便跟他联系,但他总可以给我留个言的才对吧?我正这样想着,又同时推门走进了我的房间,这才发现在我的电脑桌上,已经留了一张用闹钟压着的字条——“孩子:请恕老爸不辞而别。

从雪平离开家之后,差不多每一年元旦和春节,爸爸都尽量会跟你与你妹妹一起过,但今年爸爸真的是没办法再跟你们一起过新年了。

爸爸很想跟你解释为什么,爸爸其实心中也有好些话想要跟你说,但是爸爸此刻真的身不由己。

我想有机会的话,爸爸一定会把所有的话都让你看到的。

爸爸其实也一直在避讳着,跟你说你和你妈妈之间发生的事

其实爸爸想说,孩子,你和雪平也好,我也好,我们也都是经历过生死的,跟生死相比,其他的事根本都算不得什么事。

既然你对雪平产生了超出普通母子之间的,那你就该好好她、好好信任她。

就像雪平说的那样,除了你之外,在这世上她已经一无所有。

你就是她的一切。

另外,在美茵的事上,爸爸确实对不起你。

她跟你的薛荔莎阿姨长得实在太像,爸爸老实了一辈子,也确实管不住自己的欲望和私心。

但是,美茵不是个坏孩子,爸爸希望你依旧能像以前那样,把她当做你自己的亲妹妹来照顾。

即便她现在身在隋家,爸爸也希望你可以常去看看她——就当做爸爸拜托你了,孩子。

就这样吧,孩子,希望你能在爸爸不在的时候,一直照顾好这个家。

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好孩子!爸字。

”唉……我本来寻思着,元旦那天、或者是前一天晚上,再跟这何老太爷坐在一起喝点酒的,真没想到他这么着急就走。

我拿着他留下的这张字条,躺在床上,才又发现我的衣柜好像被翻开了。

我多多少少带了些许激灵端着还揣在怀里的手枪,走到了壁橱门,拉开门一看,我心里虽然放心了许多,但也跟着不禁让我无奈起来:因为我看到了我的两只旧鞋子的鞋盒被摆在了壁橱的底板上。

从我身高窜到了一米七之后,何老太爷每次出远门最愿意的一件事,就是捡我的旧鞋穿,而我对于老何先生的这种行为向来是异常反感,毕竟我的旧鞋子,会让本来就看着有些乡土气息的他,看起来更加寒酸,可他又明明是一个在全国都多少有点地位的媒体记者,明明能把自己拾掇成雕栏玉砌,却偏要把自己打扮得跟稻似的。

于是一开始,我就宁可把鞋子一声不响地丢掉,也不叫他捡去穿;而他却总觉得费,后来慢慢地,他也不跟我说了,而是自己偷偷摸摸地趁我每次不在家的时候,去翻我的衣柜壁橱,但每一次他再拿走了鞋子之后,却又不把空鞋盒放回去,继而经常搞得我的衣柜里一团

我从小到大很少跟他因为什么事大吼,但这件事我是真心忍不了。

不过这次倒是好,家把鞋子拿走了之后,也跟着走了,弄得我想找个吼两嗓子都找不到。

但我此时此刻实在是没力气了,毕竟到元旦那天之前,我还得去办公室值班,所以我连收拾壁橱的气力都没有,走进洗手间里囫囵洗了把脸、意思意思漱了漱刷了刷牙,便倒就睡。

后面的几天,天天值班折腾得,让我又直接连家都懒得回,于是一直到31号的晚上,我都是住在局里的寝室的。

“铛铛铛——铛铛铛——”我正听着评书闭着眼睛,拼尽全力酝酿困意,好死不死,突然门传来一阵砸门的声音。

“谁啊?”“我。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而且这一生简简单单的“我”,竟也是少有地显得略发柔软并带着磁

我一开门,只见已然是一脸疲惫却又睁着一双大眼睛、脸拉得老长但嘴唇微张又微翘着像极了一朵腊梅一般的赵嘉霖,正一手提着自己的水牛皮路易威登挎包,另一手提着一只外卖塑料袋,站在我的面前,眼睁睁等我来开门。

“呵呵,我正听《鬼吹灯》呢,结果就你这敲门法子,还以为摸金校尉挖‘粽子’挖到我门了呢!”我故意讽刺道。

“哼,有些子没搭理你了,没想到你小何代组长的嘴,还跟熊猫开饭似的。

”赵嘉霖却也没在嘴上饶过我。

“啥意思?”“——‘夺笋’呐!”这都哪年的老梗了……“呵呵,彼此彼此,你‘活儿’也不错。

”我故意耍着流氓内涵了她一句,“而且你还好意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