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8(13/25)

说,专案组这几天还真就遇到点事儿,还挺棘手的,她让我随时待命;而且据说专案组又从全省开始招了……我反正每天也挺无聊的,一身劲儿都没处使,上回跟你去救蔡励晟的时候,我还真用我拿狙击枪开了两枪;现在可好,馋虫被你勾引出来了,结果还就因为我跟你分到一个tem,你不活我也不了啥——你说说是不都赖你?”谁勾引你了——我心里这么念叨了一通。

但我嘴上这下可没再那么说。

我已经明显嗅出房间里空气中的不对劲来了。

于是我连忙板起脸,对她换了个显得正经点儿的吻说道:“我说伊尔根觉罗学姐,您这大晚上的又是砸门又是不让我睡觉,您是专门为了损我的是么?”赵嘉霖抿了抿嘴,似吞下一苦涩的唾水后,竟然又笑了起来:“何秋岩,你把我想的咋就那么不堪呢?那我要是告诉你,我是来借宿的,你愿意留我吗?”听着这话,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心里多少有点被吓到了。

我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讲过,在心理学当中,讨论的“移”行为时,提到过这样一种类别:如果一个A对某个、或者某种东西产生了负面感受之后,这个A会自然而然地,对同样对于这个、或者这种东西,产生负面感受的、另外的对象B产生好感,且这种好感来自于对某或某物的反向转化;而如果A对于某或某物之前产生过正面感受而后又产生负面感受,那么A对B,就会因为反向转化的感觉和认同感造成更加强烈的好感;而如果B对于这个或者这种东西先前也产生过好感,那么A和B之间的好感就会因为成倍的反向转化和成倍的认同感而叠加。

——这也就是为什么被背叛的妻子会和丈夫的的原配之间,更容易产生更加无法割舍的纠缠的原因。

但我着实害怕,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和赵嘉霖身上。

因此,站在床边的我,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啊哈哈哈……”没想到赵嘉霖这时候却突然笑了起来,“你嘛反应这么大?你是怕我杀了你吗?都管我叫‘冰格格’,难道你是怕我把你冻死?”“冻死我?哈,我是也不抱着你睡,你能怎么冻……死我……”我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真的是完全没过脑子。

我真是不知道自己这一肚子暧昧意味满满的话,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谁学来的,老早以前大白鹤就吐槽过我,说我是经常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跟孩子耍上流氓了,白铁心还说我不是油腔滑调,而是骨子里的渣男骚。

我那时候还总对大白鹤喊冤,并非在除了小C之外几乎没多少生愿意对他侧目回眸的大白鹤面前大开“凡尔赛”的腔调,因为我确实不知道我怎么会是骨子里的渣。

而此时此刻,眼见着赵嘉霖的脸上,简直红如老城区兴宁宫后殿后门那关帝庙里的关公一样,脸色比枣还红,我这才意识到,我是得担心自己顺嘴吐露出来的话了,尤其是在赵嘉霖面前。

赵嘉霖红着脸,低下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裤线,我吸了一气,假意咳嗽了一声,才又问道:“那个……咳……不是,我意思是,你跑我这儿借宿个啥呢?这大晚上的没地方去了?”“嗯。

”赵嘉霖红着脸抿着嘴、抬看了我一眼后又低下道,“我没地方待了……家我也回不去了。

刚刚咱们二组又出案子了——这两天四昌街闹的事你知道吧?”“听说了,红蓝两党的青年团打起来,还死了。

这事儿不该归防大队闫叔他们管么?你们也去了?”“嗯。

现场有说看见隆达集团和太极会的了,于是我们就去调查了。

今晚才差明白,那帮高中生大学生打起来之前,隆达和太极会的早就撤了。

啧,因为这点事也折腾两三天了……刚刚我跟着他们从白塔街回来之后才发现,我那车子不知道被局里的谁开车给撞了,我就联系把我那个车子给拖走了——唉,反正我也不愿意开了,家我也不愿回去了,”“呵呵,那你就跑我这来了呀?”我轻笑了一声,对她继续说道,“欸,我刚刚想起来,你不是有寝室么?不是正正好在我楼上么?那你跑我……”“我那个寝室,之前就被我跟后勤处宿管课申请退掉了……”赵嘉霖打断了我的话,又苦笑了两声,“呵呵,就我给全局发结婚请柬的时候,最后保留的期就在我婚礼那天。

早知道我也跟你一样,把寝室留着好了,反正用不着跟局里租金。

”“嗬!然后你实在没地方待了,就跑到了一个你没给送你婚礼请柬的我这儿来了哈?”我故意阳怪气道,“你说你之前那么不待见我,那我今晚还不该收留你呢,三格格?”“啧,这点事你怎么还记着呢?算了……我去睡办公室得了!”赵嘉霖脸上颜色不红了,但她也突然生气起来,接着她拎着挎包就要起身。

“哎哎哎啊!逗你呢!你们二组办公室多冷呢,你去那睡什么?行了行了,你就待在这吧,只要你不嫌弃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