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3节（3/3）（14/17）

愿意倚老卖老！被社会抛弃了都不知道！还这么好为师！你真当自己啥都明白？」「嗯，我是被社会抛弃了，你呢？穿得模样的，自以为是！你明白啥啊？我吃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穿过的鞋加一起，比你踩过的路都长！真以为自己年轻，就啥都敢说！就你们这帮年轻的小崽子，大多是些没有脑子的蠢货！实际上没有什么立场，没有什么常识，却还觉得自己的认知天下第一！你信不信，就你这样的，以后有的是子被生活教训的！我还不乐意跟你说呢！走了！」「哼！」根据小卖部的老板提供的证词，他也没觉得，当时俩相互留下这么一大段话之后，会闹出后面的事；但是，事真就是这么发生了：那个小职员在出了小卖部之后，朝着老大爷远去的地

方观望了一眼，随后上了自己的那辆现代伊兰特，紧接着，一脚油门就对着那位老大爷撞了上去……老大爷被这一撞，直接飞出去了一米多远，而且在一米多远的那里，还有棵道旁梧桐树，直接给大爷拦腰一抵。

那老大爷当场就丧了命。

而那小职员却像是中了邪一样，撞死之后没马上逃跑不说，还特意下了车，指着那老大爷的尸体歇斯底里地叫骂了一声：「哼！该！叫你看不起我！叫你为支持专制红党的杀魔说话！」上午十点，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突然响起了这么一句话，又会发生什么呢——听到有被撞之后，就有不少路围了上来，而这里面根本不乏红党的支持者，也不乏蓝党的拥趸。

于是当下，一帮在听到小职员那样大叫一声之后，立刻围了上来，直接把按在了车子上让其动弹不得；但随后，那些支持蓝党的也开始为了上来，开始对前面的那些推搡、拉扯，甚至开始了角……好在，在一场蓄意通谋杀演变成大规模的斗殴之前，八卦街分局的袍泽们倾巢而出，控制了整条街，并把收押扭送到了局里。

相关的卷宗是下午才送到咱们市局的，所以此刻，我对这件事还一无所知。

可就在我和赵嘉霖回到走廊尽的会议室门的时候，沈量才又连滚带爬地从楼下跑上了楼，在走廊里大喊了一声：「重案一组、二组的带把儿的、值班的，都到我这报到集合！」随后，沈量才又连呼哧带喘地看了我一眼，「何秋岩，你也……算了！你还是在这儿待着吧！你身份敏感，别了还是！」接着又对所有呼喝道：「赶紧！带着家伙！到楼下防组领防弹衣和盔去！然后都跟我走！」「沈副局？沈副局！这又是怎么了？」他这一通风风火火地作，直接给我和赵嘉霖看傻了。

沈量才喘着粗气、脑门冒着豆大的汗珠，没好气地对我说了五个字：「天下大啦！」「啊？咋就了？」赵嘉霖也追问了一句。

「没时间解释了——自己打开手机或者找个有电视的地方看吧！」随后，沈量才又跟一阵龙卷风似的，连忙下了楼。

而我一组的办公室里，许常诺带着穿上了大衣走了出来，出来后冷笑着对我接了一句话：「不知道吧？刚闹起来的——目前全国已经公布地方选举选票的地区，蓝党胜出的省市那里，就在此时此刻，有组织上街游行了，一部分为了昨天咱们一组接的这个案子、为那个十几岁的小子呐喊助威；还有一部，怀疑蓝党做票了。

在这样下去啊，呵呵，搞不好要宵禁也说不定」我听了这些话，当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嘉霖在一旁，也涂有叹气的份儿。

「哼，」许常诺检查了一下手枪，又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两党和解、体制改革之后的美好生活』么？呵呵，了了！」随即，许常诺胡哼着旋律下了楼。

他似乎并不知道他正哼唱着这段旋律的确切歌词，但我记得，那首歌应该是这样唱的：Ｉｓ＿ｔｈｉｓ＿ｔｈｅ＿ｒｅａ＿ｌｌｉｆｅ？＿Ｉｓ＿ｔｈｉｓ＿ｊｕｓｔ＿ｆａｎｔａｓｙ？（这一切是真的吗？亦或仅仅是幻觉？）Ｃａｕｇｈｔ＿ｉｎ＿ａ＿ｌａｎｄｓｌｉｄｅ，＿ｎｏ＿ｅｓｃａｐｅ＿ｆｒｏｍ＿ｒｅａｌｉｔｙ。

（像被困于塌陷之中，像无法逃脱现实的牢笼）Ｏｐｅｎ＿ｙｏｕｒ＿ｅｙｅｓ，＿ｌｏｏｋ＿ｕｐ＿ｔｏ＿ｔｈｅ＿ｓｋｉｅｓ＿ａｎｄ＿ｓｅｅ。

（睁开你的双眼，抬望望天空）Ｉ＇ｍ＿ｊｕｓｔ＿ａ＿ｐｏｏｒ＿ｂｏｙ，＿Ｉ＿ｎｅｅｄ＿ｎｏ＿ｓｙｍｐａｔｈｙ。

（我只是一个穷小孩，我不需要同）Ｂｅｃａｕｓｅ＿Ｉ＇ｍ＿ｅａｓｙ＿ｃｏｍｅ，＿ｅａｓｙ＿ｇｏ，（因为我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ｌｉｔｔｌｅ＿ｈｉｇｈ，＿ｌｉｔｔｌｅ＿ｌｏｗ，（时而高亢，时而低沉，）Ａｎｙｗａｙ＿ｔｈｅ＿ｗｉｎｄ＿ｂｌｏｗｓ＿ｄｏｅｓｎ＇ｔ＿ｒｅａｌｌｙ＿ｍａｔｔｅｒ＿ｔｏ＿ｍｅ，＿ｔｏ＿ｍｅ…（风往何处吹，对我来说已无关紧要，无关紧要……）等所有呜呜泱泱地下了楼，我和赵嘉霖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番，又只能回到会议室里待着。

随即我想起我新办的手机卡的网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