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4节（3/3）（10/21）

们山庄的邀请函都能轻易地得到，都这么有心了，那老板必须得让我们好好招待您二位！只不过，您二位可别不识抬举！」赵嘉霖在这一刻彻底被吓傻了，而看着她苍白的脸，又看看自己周围这一个个无论男皆是凶恶煞的服务生，还有这周围更远处，根本都在忙着伺候或者征服身前或身下之躯的欲之们，我强忍着空气中的腥臭，呼吸了一，强迫自己定住心，心想我俩之间已经吓傻了一个，另一个总该保持点底气和脑的清醒，于是我红着脸对他们故作轻松地笑笑：「呵呵，嘛啊？我们不乐意在这玩了，你们这就派洋枪洋炮的招呼上了？我遇到我这小娇妻之前，花天酒地的子我也没少过过，强买强卖的还真倒是一次！但你们看看，就你们这脚底

下踩着的，满地这都是谁的『子孙』啊？好几块地方我看都擀毡结块儿了都——喏，啧啧啧！你们看看，你们自个还穿着大皮鞋进来的！脏不脏啊？我跟我，我俩都有洁癖！先前听说你们这挺好的，我俩才过来的，现在一看这里这么脏，我俩不想玩了，行不行？」我这话一出，八个服务生，差不多有一半确实似乎顺着我道儿低下了，也有些理亏地看了看地上，稍微在地砖上磨了磨自己的鞋底；但另外四个可就不是善茬了，他们一点放我我俩的心思都没有。

「玩不玩无所谓，既来之则安之。

我们老板，就是想请您二位去楼上亮个相，这点面子，您二位都不给么？还是恭敬不如从命吧！要不然，我们哥儿几个，还有我们手里的手枪，也都不了差！」——看样子，是真没商量了。

可我在这个时候，还得故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也就只能摆摆姿态了——对那帮服务生问道：「那我俩也就是上楼打个招呼、亮亮相对吧？我们对你们的那些游戏项目什么，现在真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你们可不许着我们！」「哪那么多废话？」用枪顶着我腰肌的那个娘们没好气地说道，「先上去再说吧！」就这样，我跟赵嘉霖两个，就像是两已然被捆绑好的猎物，被这群服务生连推带架着送上了电梯间，又迅速地被带到了三楼宴会大厅里，赤身体地拉到了七八十双眼睛面前，而且随着我俩距离那间用以进行群换偶的大厅越来越近，那大厅里所充满的夹杂了汗咸、酒醇以及些许尿骚的腥臭气味，也在我的嗅觉经上越来越清晰——而且这个味道似乎也越来越熟悉，这种熟悉的感觉却并不出现在哪张床上、哪辆车里、哪座浴池里，而是像极了那一个个案发现场中，溅满了鲜血后三五天没被发觉而氧化又腐烂之后的气味。

而此刻的大厅里，一张张戴上了魑魅魍魉、妖魔鬼怪面具的男老少的体，早早就停下了刚才他们腰上胯下的动作，大概是刚刚结束了一的疯狂的戏，或站着或躺着，流着臭汗、喘着热气、端着酒杯、淌着水，静静地看着我和赵嘉霖被推大厅里，这一幕，真让我恍惚，不知道自己是来到了野蛮化了之后的半兽世界，还是真的已经进到了地狱里：那些躺着的们倒还好，毕竟她们都戴着只遮挡了半边脸的面具，脸上净无比的稍显年轻一点的孩子的脸上，脸颊的颜色白里透红、红上泛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的年长一些的黄脸婆，却似乎高的余韵之中吸足了阳气，确实让她们看起来滋润了不少；可怖的反倒是那些跟我同样戴着黑色遮全脸面具的男们，他们所露出的除了留着浓密不同、尖圆不一的下之外，能让我看到的，却只有大部分都有些前突而下赘的、甚至还长满了虬扎的体毛的熘圆肚子，以及长短粗细甚至颜色各异的、因为刚经历过无度的采战而变得软趴趴的萎缩的，好像是吸附在体外的巨型寄生虫一般的丑陋茎。

而他们这些看到我进来之后，原本已经显现出疲态跟枯燥的那些们，一瞬间都跟被打了强心针一样来了，脸上的笑容也清晰可见；至于那些早就把自己累成了一只只稻的雄们，在看到了紧跟在我身后的赵嘉霖的胴体以后，全都吸熘了一嘴边顺出来的唾，随即从距离自己最近的服务生那里、或是手边的餐碟上取了一片药片——好几个还像电影院里的观众吃苞米花、小学生在课堂上吃脆面一样抓了一大把药片，就着握在手里的杯中酒一漱，便把那药片跟酒一脑咽到了肚子里，于是那一条条歪瘪下去的菌，又跟得到了雨露的滋润一样，再次土而出、再次眼可见地变得挺拔。

别说是赵嘉霖了，就是我自诩见过警专生们的糜烂，也是一次碰见差不多三五十支软趴趴的中年懒觉几乎在半秒钟前后的误差之间，齐刷刷地充血抬，变成粗大茁壮、一柱擎天的筋骨的，这个画面让我这么个二十岁出的男生都觉得毛骨悚然，皮疙瘩更是一层接着一层地在我的身上凸起，眼见着赵嘉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场面、浑身颤抖地躲在我的背后，我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朝后罩着她的身躯，又防备地看着身后那八个提着手枪的服务生，我自己的胸前都似乎被压了块大石还煳上了强力胶，根本喘不过一气。

——而从此时，我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个迫切的问题：到底是直接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