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四十三（3/4）

两正

没皮没脸没羞没臊着，自然不及细看她容貌，所以印象也不刻。待看了名片背

后，忽然醒悟在东北他又认识的，除了蔷薇别无他。

一时间小小的心怀之中，满是歉疚之意她给我留了姓名，分明是把

我当作朋友亲一样看待，以为我一定会再过来这里，我这段子却很少想到过

她。和她的厚谊比起来，我可显得没良心多了！

在楼下又留恋许久，才收拾了杂念转身离开。先跑去一家溜冰场去溜了两个

小时，又坐车到体育场看踢球。换做往，难得有半天自在，必然会乐不可支

满心欢乐！这会儿却是越觉得烦躁。估摸着时间要到放学了，才没打采地赶

家吃饭。

程小月却不在家里，去到厨房，饭也是没做的。

这样的形平绝不多见， 妈妈无论多忙，午饭是一定给他准备的。小流氓

不由要往坏处想：她老家向来言出必行，昨.b.说要结婚，怕是这就忙起来了！

连中午的一点空儿都舍不得耽误。说不定现在正和哪个男吃饭约会呢。

去卧室躺了会儿，正琢磨着下午要不要去上课，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顿时

神一振，从床上爬起来迎接 妈妈想来必定是从外面买了饭菜带来的。一

出房门，就看见程小月正弯腰拖鞋，身后门外还站着个男。那秃脸大，腿

短肚肥，一脸的猥琐笑容，正是他的班任梅德高。

程小月抬看见他，手里的鞋子就直接扔过来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急

败坏地骂：「你个不让省心的货！老娘找你找了一个上午……」

陈皮皮侧躲过那只鞋，还没来得及话，眼前突然一黑，一件事物迎面砸

在自己脸上，顿时火辣辣剧痛。低去看时，原来是 妈妈的第二只鞋子。知道不

妙，转身就往房里跑，还没跑进屋，上就挨了一脚，一个狗吃屎结结实实

趴到了地上。

他本来转身进屋反手关门两个动作齐发的，可怜还没摸到门框就栽了，

已经摔倒在地上，那只反手关门的手，还在空中挠了几下。程小月怒火攻心，这

一脚就格外发狠，力道又是顺势，陈皮皮的就在地上滑着飞出去，「砰」的

一声，撞在了桌腿儿上。就一阵迷糊，哪里还有机会爬起来？只觉背后一沉，

已然被程老虎踩在了脚下。

换做往常，这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他恐怕还能有心思用一招「望月」

去偷看 妈妈内裤颜色，然后从容使出狗刨式神行爬，直接钻床底。程小月再

是恶毒，有外在，也决计不肯自贬身份，追杀他到床下的。可是今天，我们的

诡计出小天才诸事不顺，郁闷气结，斗志全无！一丁点儿反抗的劲都提不起

来，狗屎一样爬在那里。心里想：我老家生无可恋，你打死我算了。

程小月探手揪住他耳朵，扯着翻过来，「啪」地在脸上来了一掌。这一下

也丝毫没留的意思，脸上顿时掌印隐约浮现。陈皮皮也不吭气，只是拿眼睛看

她，目光却十分倔强，大有烈士宁死不屈之风。

这表眼神，程小月是从没见过的。平时他犯了错，拳脚还没落到身上，早

已鬼哭狼嚎声一片了，各种哀求投降，只要能不挨揍，做汉做走狗安之若泰！

紧要时候，下跪学猫狗抱腿撒娇也是肯的。如今看他反应，意外至极，就

怔了一下，已经举起来的手也停在空中。

此时梅德高才走进来到卧室门，却没进来拉架的意思，眼睛瞄着程小月微

微翘起的美，假意劝她：「妹子你可不要冲动，小孩子顽皮从来都是有的，随

便打几下教训教训也就是了。」

陈皮皮本来一胸怨气，看了他那模样，忍不住骂：「去你妈的假惺惺，你是

什么好东西吗？老子……哎呀……」脸上又挨了 妈妈一掌。

程小月气得脸都白了。接连几掌甩在儿子脸上：「你还敢骂了？敢在这

儿称老子了！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去想想都了什么？吃的时节像狼，吃过

了还要算计！只顾了自己开心快活，什么时候想过我的难熬？我怎么没生下来就

把你丢去喂狗？辛辛苦苦养大了你来祸害自己！」她昨夜吃了闷亏，心里也是窝

了无名火的，话就说得没了轻重，加上眼下又有外在场，好胜心使然，绝不肯

让看了笑话，下手就愈加刻意重起来，几掌打过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