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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倚着墙坐着,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伸直,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腿上,另一只手搁在一边,握着个酒坛子,低着,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她俯下身,正准备把斗篷盖在那身上的时候,忽地惊“咦”了一声。

诶,这怎么还戴着玉冠?

月亮看热闹似的从云层中探出脑袋,月光浓郁起来,苏虞愈发看得分明。

顶簪着发的玉冠似是有些歪了,几缕长及肩背的墨发从中散落下来。

月光似乎越来越亮,她甚至能看见那其中的一缕散发搭在那的耳朵上,而那白生生的耳垂上有一颗同那发一样颜色的痣……

苏虞手一顿,整个僵了一会儿。

不是说是寺里半夜躲着偷喝酒的小和尚吗?哪来的发?

她忍不住视线下移,发现这穿的衣服很素,天色昏暗瞧不出来料子,再往下看,发现这腰间居然系着个饰金的小袋子。

苏虞记得父亲上朝时,腰间也系着这么个小袋子,里装着金鱼符,那个小袋子叫鱼袋。父亲是从一品的国公,依制着紫色官袍,配金鱼袋,称为服紫金鱼袋。

这到底什么?!

苏虞脑子晕乎乎地,被酒麻痹的经已不足以支撑她想明白这些问题,索直接把斗篷往那身上一扔,抓起地上的包袱,转扬长而去。

她想,我喝你一壶酒,还你一件斗篷,抵了。

管你姓甚名甚、是何身份,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萍水相逢,不必再见。

苏虞在佛堂里静静地立了会儿,颇有些惆怅地转身离去。她抬脚跨过门槛,转身掩上门。

木门吱呀,将闭未闭之时,苏虞忽然住了手。她眉尾轻轻一挑,目光凝在那老旧的门槛上。

木制的门槛经岁月和烟侵蚀,已是伤痕累累。而在这万千伤疤中,有一处小小的刮痕,不怎么打眼,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它掉漆后露出来的木颜色很新。是新近受的伤。

苏虞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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