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6/10)

身不好的四类,而极有

可能是正带高呼着革命号的某个当权的部。

街上太多了,把我们挤在中间,游走变得十分地困难,而对于那些想占便

宜打我们弄我们的坏蛋们,却了极大的方便。

尽管喜欢趁机占我们便宜的只是极少数,尽管有贼心又有贼胆真正实施对我

们的打击与侵害的,就更是占少数中的少数,但因为街上的太多了,因而从绝

对值上看,就仍然很多,游街进行到不多一会,就不断地有被踢翻在地,耳光

声、「呸!呸!」

的唾沫声此起彼伏。

为了不被们的唾沫等脏东西弄脏了新衣,也为了尽量不被所注意,妈妈

穿着一身极脏的、又宽又大的黑棉衣,但她姣好的脸蛋与纤弱的身材仍然吸引着

围观的群众。

走着走着,一个四十多岁的黑壮汉从群中挤出来,走近妈妈,用那肮脏的

大手托举起妈妈的脸蛋,在那脸上反复地揉捏着,弄了好一阵子,又举起妈妈脖

子上挂着的臭鞋,将那散发着恶臭的鞋对准妈妈的脸,先是使劲地捂在妈妈的

鼻处,之后又往返地搓了几下子,这才放手。

「哎呀真能想出花意,你看边家务的赵福成家的,一家五哎。」

一个声音高喊着。

「作孽哟,那么大点的孩子也陪着挨斗。」

另一个声音叹息着。

他们说的是别的村的一家,有爷爷、父亲、母亲和一男一十多岁的两个

孩子。

三个大被五花大绑着,两个孩子却没有绑,而是手中牵着三条绳子,三条

绳子拴在他们的父母和爷爷的脖子上。

们的哄笑中,那两个孩子,还被迫地高喊着号,先是那稍大一点的

儿高声地念道:「我的狗爹赵家祥、妄想到万恶的旧会,复辟资本义,打

倒赵家祥!」

儿喊完一句,那最小的大概也就十三四岁的地崽子则跟着念:「我的

狗妈地婆杜月芬,背地里咒骂革命部,打倒地婆杜月芬!」

并没有什么跟着他们高呼什么,但拿一家五取乐的却不少。

「再喊,大声喊,喊好了让你们当可教子。」

「喂!老地,还有你呢,怎么哑吧了,喊起来!」

于是,那一家之中最年高的爷爷,便也被迫地高喊:「我是吸血鬼,罪该万

死!」

「我妄图复辟,万恶滔天!」……队伍中的许还周是挨打最多的,因为他当

权时做恶太多,群众对他的恨太

他的脚底事先被民兵按上了图钉,因而走路时便只能象个残疾那样用脚的

某个部位落地,而群众的要求是我们必须噘着游街,这样的他行走起来便更

加地艰难,但偏偏群众却并不怜悯,反而动不动走到他身后给个「窝」。

什么叫「窝

呢?并非吃的那种窝,而是一种动作,即走到被批斗的四类的身后,对准

四类分子高高噘着的,抬起膝盖勐的一顶,这四类分子便脑袋着地戴倒下去

,于是群众队伍中便会发出一阵欢笑。

我当时特害怕,怕极了,因为游街和批斗不同,批斗会上,我还从未见过有

将挨斗者打的特别惨的,但游街打死却经常出现,因为它基本上没什么秩序

为了尽量地不显露自己,我还努力地将身子弯下去,将低下去,一方面为

的是让认为我认罪态度好,更要的是减少们的注意力。

「哎!你看,鲁小北,你瞧他捆成这个样,多难受呀!」

「谁让他出身不好呢。」

几个同班的同学也在拥挤的群中指点着我议论着,我又羞又怕,在经过

她们身边时,几乎要埋到裤裆中去。

「算了,我们走吧,让他看到我们在看他游街多不好意思呀。」

一个同学压低了声音说着,但仍然还是让我听到了,因为她们距我太近了

一个别的村的比我小半个的坏蛋挤到我身边,将用力弯低着的我揪起来

,用一只手托举起我的下,别一只手则从后面狠劲地拉扯我的绑绳,使本来噘

着的我不得不仰面朝天,面对周围熟悉的和不熟悉的男男

「疼不疼?」

这家伙一边勒着我的绑绳,一边坏笑着问我。

「哎哟……疼……」

「呵呵!要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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