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如戏，岁月如歌】（1-6）（11/36）

爷三爷爷是老部，父亲得福荫，厂三年就是采购管，当年一个市也就二三

个国营大厂，二三千个员工，七九、八零年刚放开经济，父亲就跳出来，做个体

户，那时候多少笑他傻，因为背景，没敢来打秋风，在国企当采购管赚

下的脉发挥了大作用，生意如滚雪球，当然，作为第一代生意，「摸着石

过河」碰到的艰难挫折多了大了，小时候见父亲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多过见他眉开

眼笑。

说这些不是为了炫耀， 生路上，欢乐和忧愁的比例，不见得富比穷好

多少，可能穷碰到的「难题」，富碰到了随手就能解决，但富自己碰到的

「难题」呢？

不扯那没用的哲学理论了，当年父亲经商，经常出远门， 一个出去不安全，

母亲是个部，政府的，很忙，也不会做生意，帮不上，又得带我们兄俩个，

怎么办，意谁出的现在就下追究了，当年的邻居，父亲在国企的同事，记不清

叫什么，只记得姓沈，他的妻子倪阿姨被父亲雇用，那几年，倪阿姨长期跟着父

亲在外走南闯北。

记得一次放学家早了，听到父母亲说话，大意是外面风言风语太多，再过

一段

这话出自父亲嘴里，母亲嘿嘿笑，说你舍得就好，我倒无所谓，阿倪格好，

懂得服侍，这几年你没少享受吧。

小时候不太懂，却留了点心，老沈当面对我们全家恭恭敬敬，背后就不是那

个样，现在想来，他和李红的 老公没两样。

唠嗑了这么多，想说明的就是我做的也可能是来自遗传罢了。

听哥哥说，为了生意上得到信任，父亲和倪阿姨在外行走是以夫妻名义，外

面的信这个，父亲和老沈有协议，协议是「借老婆」，可以住一起，不能有实

际、、、能不能做到，那就见仁见智了。

老沈是老思想，一定要有「丁」，结果生三个儿后才生了个儿子，生活压

力可想而知。

我是厂宿舍的孩子王，沈家几个孩子和其他孩子一样，当年老跟在我后，

倪阿姨被「借」后，更是拜托我关照。

二儿沈冰和我有过一段，这是后话，先不提了。

五年前，倪阿姨和我父亲「」开了一个超市，父亲出八成资金，倪阿姨夫

妻出二成，负责运作和管理，五五分成。

观察了一段

觉得没对她说好象不太好，但不知如何开，也怕她接受不了。

刚好德武乡的翔子找我过去聚，左右无事，代李红林倩一些工作，就过去

了。

翔子是个「沙」，他有三个沙场，开采河沙，真正一本万利的生意，在邻

近乡县几近垄断。

翔子本来是阿强的哥们，认识我后相处不错，刚开沙场碰到一些事，我帮了

一把，然后介绍我六爷爷给他，有六爷爷罩着，他沙场越来越大，到今天这规模，

自不用说。

沙场依旧热火朝天，我有其中一个沙场的一成份，翔子在边上开个庄园，

喝茶喝酒休闲，找几个管理，本来不图赚钱，是为了方便管理沙场、招待朋友，

没想到朋友拉朋友，生意居然不错。

大热天喝着冰啤，眼前绿树成荫，心极不错，到「自家」沙场逛了逛，

来居然发现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孩在挑沙，带着书卷气的脸晒黑黑的，让有点

心疼。

凉坪里记工的老张递给我一支水，我不禁问起这个少，老张叹了气，说

有贵贱啊，说了少的况。

孩今年十八岁，是老张的侄，她另一个双胞胎妹妹也在这里担沙，刚刚

高中毕业还考上大学，姐妹俩之前的学费都是靠寒暑假担沙担出来的，但大学

学费和生活费就担不出来了，家里穷，更重男轻，读初中还在等她们担沙

的工钱去学费。

听了太心酸，我问老张，就没其他亲戚帮帮她们吗？村委会呢？

老张说农村哪有帮孩子读书，过几天说媒的找上门说亲，嫁 生孩子，

农村孩也就这样子了。

少在旁静静听我和老张的话，倔强的脸不禁流下泪水，她那双胞胎妹妹也

来，古铜色的脸上强烈的不甘，又双双担沙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那两个瘦弱的背影触动心弦，象有支针在刺，在划，我问老张，

只是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