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无际之夜（3/4）

害得吓。

林守溪与小禾靠着坐下，林守溪盘膝打坐，小禾嘀咕了一句‘好累’，随后靠在他的肩上，疲惫地闭上眼，昏昏欲睡。

他们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杀了多久。

乌泱泱的黑在他们的剑下不断化作黑烟，直到密林之间再无响动，死寂如坟。

击退妖后，他与小禾寻着路走出了密林，找到了这里。

阿十去与其他弟子涉，给他们分配任务，十三与十二却走了过来，两一同跪在林守溪的身前，各自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瓷瓶，递给了林守溪。

“多谢林公子救命之恩。”

经历了这么多事，十三哪还有半点骄横，她低着，诚恳道歉，十二不善言辞，便用力点，表示他也一样。

“这是什么？”林守溪问。

“这是玉丹，是每月孽池斩邪的奖励，我攒了半年才攒了这些。”十三认真解释。

玉丹是巫家独特炼制的丹药，其效果并无特殊，无非是滋润灵脉回复真气，但对于门不久的修行者而言，这丹药珍贵异常。

阿十也将自己的玉丹取出，一并递给林守溪。

“你们是最强者，真气消耗剧烈，就不要推辞了。”阿十说。

“我没有想推辞。”

林守溪笑了笑，接过了他们递来的瓷瓶，倒出了其间绿豆大小的丹药，吃了起来。

另外四亦是面面相觑，最终，他们也取出了自己珍视的玉丹，将其放到了小禾面前，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林守溪连吃了数颗玉丹，胸腹发热，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些许血色。

他看这小禾靠在自己肩上的静谧侧颜，“你怎么不吃？”

“不想吃。”小禾说。

“那我替你吃了。”林守溪去拿她面前的玉丹。

“哎！”小禾的脑袋从他肩上竖起，瞪着他，“你有没有点良心呀？”

“那我喂你？”林守溪问。

小禾静默了一会儿，重新靠回了他的肩上，鼻翼翕动，嗯了一声。

林守溪取出玉丹，送到小禾唇边，小禾将它抿中，细细咀嚼，吃完一颗便轻轻嗯一声，等待下一颗。

吃到某一颗时，小禾用力地咬了咬，舐了舐，接着感受到一丝不对劲。

“你咬到我手指了。”林守溪出声提醒。

“你……过分。”小禾灵眸圆瞪，有些生气。

其余弟子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他们再生不出什么嫉妒之心，方才这两携手回来之时，众的心中几乎一同掠过了‘天作之合’四字。

玉丹的效果比想象中更好，将所有玉丹一扫而空后，两的真气皆恢复了不少。

“师兄。”小禾忽然喊他。

“嗯？”

“如果稍后来的妖怪太强，你就把我送你的红绳弄断。”小禾说。

“红绳？它有什么用么？”林守溪问。

“嗯……总之不得已的时候才可弄断它，否则我就弄断你。”小禾轻哼着说。

“……好。”林守溪将红绳系得更紧了些。

……

孽池的黑暗无边无际，前所未见的妖怪正从封印中爬出，它们各怀绝学数量庞大，以杀嗜血为乐，但林守溪心里已没有半点畏惧。

之后的时间里，妖数度汹涌，妖怪多次来袭，却皆被林守溪与小禾杀死。

他们配合极其默契，招式之间的穿、攻守之间的转换皆行云流水，仿佛他们并非两个，而是同一的分神。

幸存的七名弟子跟在他们身后，接受着他们的指挥，数次化险为夷后，他们对于林守溪与小禾佩服得五体投地，再没半点异心，对于他们做出的决策亦是言听计从。

而那些杀来的妖怪大部分和‘小九’一样，它们认为自己隐忍数百年，一朝出世必可搅动风云，可初晨的朝阳都还未见到，它们便在黑夜里成为了剑下亡魂。

弟子们后知后觉地发现，突变的孽池里，猎和猎物的身份已在悄无声息间变换了，不再是妖邪们攻来，而是林守溪与小禾带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进这些妖怪的老巢，将它们诛杀。

久而久之，弟子们甚至觉得，他们两个才是最大的妖怪，所行所过之处，没有剑刃切不开之物。

难怪神灵会选中他们。

孽池一片死寂。

他们不知在荒林沼地里穿行了多久，前方忽有微光闪动，大家的心再度悬起。

过于浓重的黑夜里，光反而成了令畏惧的东西。

微光是从一片台阶尽散发出来的，那是一处旧的门庭，庭旁铜像石碑皆已残，那道身影立在一块墓碑间，背影落寞，似在悼念故。

林守溪与小禾停下了脚步。

那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