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朽无悔!（2/3）

“不知郑公子游历至本县有何贵？”柴县令笑着又问。

“我就问你，我郑行知的话当不当得信？我来作证，算不算数！”

“郑行知……”柴县令听到对方名讳，赶紧擦了擦汗。

柴县令虽不见其，其名却早有耳闻，蓟县有名的纨绔，在蓟县闹出的风云事迹都已经传到邙县了，可见其究竟是何货色。

但对方是郑家嫡孙，身份尊贵，幽州无敢说三道四。

这小子的话能不能信？

柴县令的第一感是信不得。

但心中所想哪能出？

说不定这小子撒泼起来连县官都要打。

到时候真不知如何收场。

“县官，你倒是说啊！我的话能不能信？”

柴县令讪讪笑着：“能信能信，郑公子出身名门，说的话当然能信。”

“好！”郑行知一拍手，“既然你个县官都说了可信，那还不赶紧把这老骗子给抓起来？小爷我昨亲眼所见，是他去了曲家，然后又鬼鬼祟祟离开。他的证词里面可没有说昨去过曲家，很明显，他在撒谎！”

柴县令摸不准这小子的话是真是假，只能去问薛神医：“可有此事？”

薛神医岂能认罪，一本正经回答道：“绝无此事！郑公子，凡事皆要求证据，即便你是郑家之，也不能单凭一张嘴，亏了郑家名声！”

“老东西，你什么意思？小爷我敢对天赌咒发誓，小爷我是亲眼所见！绝无虚假，你是说我郑家会污蔑你吗？！”

这可不是郑行知说谎，他的确是亲眼所见。

也是天意，薛神医偷偷买药的时候很少，但不代表没有。

郑行知就是其中一个！

一件郑行知闹起来，群之中又有几个微弱的声音传来，说是他们也在昨清晨见到薛神医去了曲家，但只是远远看着，背影很像，不能确定。

事有所变故。

如只郑行知一指认，柴县令本心不太相信，但若还有多指认，按此事就有待怀疑了。

群之中，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

薛神医的脸上也变得紧张起来。

“你看，那么多都能作证，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这时，白宋也出言：“如果薛神医昨去过曲家买药，那事就很明显了。这薛神医分明就是自己买了一副神仙水，自己尝过之后，靠着自己的医学经验，硬生生仿制出一份神仙水来。

先前的比试并非为了分出医术高低，只是为了给大家证明，正因此不知药方，故而私下配置的神仙水不如真正的神仙水药效好。而且此根本不懂如何治疗疫症，却为了名声想要夺取他之功，真正的盗窃者是这老家伙才对！”

目光再次汇聚。

逐渐昏沉的天色下以不见薛神医脸色。

各心中，自有公道。

从正午开始，眼前的一幕幕都记录在心，到了此刻，即便薛神医不承认，他们内心的天平已悄然发生了翻转。

柴县令吸一气：“薛神医，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有定罪，但此话语境无异于定罪。

“你们胡说！我爷爷才不会……”小孙见众目光不善，却不信心中最伟大的爷爷会作出这样的事，大声喊着。

“珊儿，不用再说了，事已至此，爷爷也不必隐瞒了。”

“爷爷……”小姑娘仰起，不可思议，“难道……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不可能……爷爷不可能作出那样的事！”

薛神医叹了气，落幕余晖留下他最后一丝无奈。

柴县令沉声道：“薛神医，你诬告他虽不是什么重罪，但却毁了自己一生盛名！”

“大，老朽如此也是有苦衷的。”

白宋乐了：“可笑至极，诬告他，散播谣言，欺骗百姓，如此恶行，还能有什么苦衷？”

“道长的确是有才之，道长所配神仙水能治疫症，是邙县百姓的救星。只是道长不肯将药方公之于众，却以昂贵的价格于坊间贩卖。老朽看了痛心疾首，若非如此，邙县百姓如何能得知神仙水的药方？

老朽的神仙水虽是假的，但今在县衙当着众制药，百姓们都亲眼看到了制作神仙水的全部过程。老朽虽是骗了，但也为邙县百姓骗出了药方！老朽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让神仙水被世所知。大，老朽之罪，按律当如何处置，尽管发落！

但老朽……无悔！”

“爷爷……”

听完薛神医这一番“苦衷”，小孙已经眼泛泪光，原来爷爷是如此伟大，为了一方百姓，竟弃自己名声而不顾！

爷爷虽然骗了，却也为邙县百姓偏出了神仙水的配方。

不仅是小姑娘身心俱颤，百姓们也被薛神医这一番话给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