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矛盾的顾小凡（1/2）

顾小凡无奈放下电话，一旁的侯文萱先开了：“我们两个回家等你，你不用担心，我一定让他跟你解释清楚，我保证！”

顾小凡虽不放心，但现在已无更多选择，只好点点，转身迎着小孟往回跑。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苏苏和乔治坐在审讯室，对着段小贝叹气，她自从被抓以来，就一句话不说，任乔治用什么招，就是不搭理。

小孟带着顾小凡来到审讯室，顾小凡对其他说：“我跟她说几句话，试试。”

苏苏起身将空白的审讯记录给他：“保重，急死你能。”

等其他都走了，段小贝却自己先张了：“他呢？”

“言予衡，你知道他是……”

“他是保护我的。”段小贝坚定的说。

“欧波和王博也是他杀的？”

“是他们杀了我的父母。”

“你知道言予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小凡问，到底有多少知道混沌族的存在。

段小贝却并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问：“他呢？他在哪？”

顾小凡叹了气：“你如果不配合，我没办法帮你们。”

“你是抓他的，他和我说过，见到你这样的，他就要跑的。”段小贝说。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杀。”

“他是为了我留在这的。”段小贝说。

顾小凡坐在椅子上，将审讯本合上，说：“今天的对话，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段小贝担心言予衡的安危，只好说：“很多年前，我父母在山脚下救了受伤的他，知道他无家可归就留在农场帮忙，只有我在一次无意中发现了他的不一样，但是我没有跟别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顾小凡问：“你不害怕？”

“为什么害怕？”

“他不是……嗯……跟你们不一样，不是类。”

“那怎么了？他从未伤害过我，他保护我。”段小贝认真的看着顾小凡说。

顾小凡被她说的一时晃了神，从小到大，身边的每一个都在提醒他，混沌族有多么残，墨灵局的每一个案子都在告诉他，混沌族是不可以出现在类身边的，他们只能生活在灵珩城，被管制。

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孩，用她最简单的思维却问出了对顾小凡来说无比困难的问题，如果混沌族没有伤害类，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嗯……好吧……那后来呢？”顾小凡问。

“后来因为遇到了你这样的，他不敢生活在们的视野中，就偷偷躲到了山里，只有我瞒着爸爸妈妈会经常去看他。你们为什么要抓他？他说他要一直躲着你们，不然会被带走，永远的离开这里？”段小贝突然眼里含着泪水，激动的问顾小凡。

“因为……他不属于这里，他不该出现在这……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跟你解释清楚。”

“我不懂，他不是坏。”

顾小凡耐心的说：“小姑娘，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简单的好和坏的，每个个体生活在一个地方，都要遵守那里的规则，就像你，你生活在这里，就不可以随便杀，不可以触犯法律。言予衡违背了他该遵守的规则，所以我是来带他回去接受审判的。”

“规则就一定是对的吗？”

“嗯……”顾小凡挠了挠：“是吧，是大家都要遵守的。”

段小贝皱着眉，狠狠的摇着说：“不是的，好就该受到奖励，坏就该接受惩罚，可是坏并没有！”

“你是说欧波？”顾小凡问。

“他那天喝了酒，他应该被惩罚！”

“你怎么知道？”

段小贝流着眼泪说：“他亲说的，我爸妈死后，他来过农场，将带来的钱撒满了整个屋子，然后亲对我说的，说他喝了酒，现在把这些钱送给我，还让我烧点给他们！他并没有受到惩罚，为什么！”

顾小凡光是想象那样的场景，都忍不住生气到想揍：“然后你就……”

“我就想杀死他！杀死所有坏，他们本来就该受到惩罚！”

顾小凡走出审讯室，苏苏抓住失魂落魄的他：“你怎么了？问出什么了嘛？”

顾小凡点点：“不过王博确实包庇了欧波。”

“她怎么杀的？真的能控制野兽吗？”小孟问。

“额……也许吧，我不知道，或许……嗯……野兽本身也有思维呢，谁知道。”顾小凡现在有点，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难题，让他不断怀疑，却也再坚持。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小孟走过来，拍了拍顾小凡肩膀：“不行就先回去吧，这边有我们呢，是不是被现场吓着了。”

“嗯，小凡，你先回吧，据说老三抢救过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