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之物语】(4)(8/20)

对比自己大上十几岁的赖纯的威吓,归蝶自然怕了。

随即,赖纯又指了指自己那条仿佛毛虫一样又小又脏的疲软茎,对着归蝶喝道:

“快点!给我舔净!让我舒服——如果你让我舒服的话,我还会好好待你的!”

没办法,当时空有厌烦却还不会运用计谋的归蝶,只能含泪照做,一点点掀开赖纯的包皮,忍着胃里的不适,一点点吃下赖纯上灰白色的皮垢,并舔掉从马眼里流出来的还带着尿骚味道的透明体。

只舔了三五下,一热流居然就这样地从赖纯的马眼中出,灌了幼小的归蝶满都是。

而赖纯似乎很满足,也不管不顾归蝶的感受,当晚就大喇喇地躺在榻上睡下。可是第二天一清早,还没等归蝶睡醒,一阵撕裂的剧痛便从归蝶的下体处传来——归蝶在出嫁之前,家中服侍的年长侍们便告诉过归蝶瓜开苞的时候的疼痛,让她有了些许心理准备,但是经过了昨晚,年幼的归蝶其实知,赖纯并没有那个能耐,只是此时的感受真实又痛苦,这让归蝶在痛楚中无比地困惑;

可她起身一看,却见到此刻,刚睡醒的土岐赖纯,正握着一支蜡烛,朝着归蝶的用力戳着。见归蝶流着泪醒了,赖纯却狞笑着对归蝶说道:“你我既然‘祝言’礼成,你哪里还有仍旧是处子之身的道理喔?哈哈哈!”

这还没完,等到赖纯用蜡烛戳了归蝶的处地后,直接掰断了那根蜡烛,并且命令归蝶三天之内不准把蜡烛从身体内取出去;尔后,他又让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侍们拿出麻绳来,把归蝶赤身体地五花大绑起来,再给她穿好衣服见,而在美浓的那些地武士们前来为新守护大跟她庆贺 新婚的时候,赖纯总会在席间趁着别不注意,或是伸出手指归蝶的道、猛怼着她膣中那半截蜡烛,或是从背后将手伸进归蝶的小褂之中,用力拉扯那又粗又勒又刺的麻绳让归蝶吃痛;等到都走了,赖纯一高兴,却又用着挑茶炉用的烧红滚烫炭箸,毫不怜惜地进归蝶的部,然后叉着沾满归蝶水的半截蜡烛,从孩的紧致道里“卜”地一声取出。

——这便是归蝶在幼时这段短暂却 梦魇般的婚姻中,经常经历的事,也因为此,此后归蝶终其一生都无法生育。

但赖纯对于归蝶的折磨还不止于此,他照着自己常捧着的那本《好色一代男》,借此又创造出了各种折磨的法子:白天的时候,赖纯便会拿着手中的毛笔、竹笛、马鞭、箭杆,或者手边一切可用的东西抽打归蝶,晚上则故意举着燃着的蜡烛或者油灯,将滚烫蜡油或者紫苏油滴遍归蝶的全身。如果赖纯认为归蝶表现得好,那么还允许她吃饭 喝茶,但也要跪着趴在地上,模仿小狗一样地进食,如若不然,赖纯连饭都不允许归蝶吃,只是会在自己想要便溺的时候,让归蝶张嘴接住自己的骚臭尿给她解渴。

自此,归蝶对于婚姻这件事,心里剩下的只有 无尽的耻辱。

一直到一年多以后的那个初冬,等到父亲来到大桑城终于跟自己再次见面的时候,时年十二岁的归蝶,才终于从赖纯的魔爪中逃脱。

而这一年多来,斋藤利政并非不知道儿的遭遇,对于这位美浓的无冕霸主,稻叶山上的哪颗被蚜虫啃食、长良川与木曾川中的哪只虾米被鱼儿吞咽,都能被心细得把天下当作算盘的蝮蛇知晓得一清二楚,在大桑城居住的名义上的国主赖纯身边的心腹侍应,也早已被蝮蛇渗透得如同清水流冰川之中,所谓美浓守护的居城,四面都是透风的墙;而且,善于化妆的蝮蛇,也好几次偷偷潜儿与赖纯的居所暗窥,儿沐浴时候,原本如同酥一般的身躯上留下的油蜡烙印、脖子上、房间、四肢关节处的紫红色淤痕,还有儿那如同石榴般上留下的黑红色血痂、红肿又留着烫伤水泡的外唇跟周,都被蝮蛇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好几次,归蝶被赖纯摧残的时候,正巧被蝮蛇从看到了尾!

蝮蛇对此自是恨骨髓:他确实对自己这个幼时便出落得妩媚的儿,有那么一丝兽欲,但是毕竟归蝶是他成为一方枭雄之后生下第一个儿,他对儿的呵护之心与责任之心盖过了他心中的兽欲——更准确地说,斋藤道三将儿归蝶,看作是自己这辈子最完美的一件作品,甚至要比京都的油屋商号“山崎屋”、要比自己一手建立的这座稻叶山城更加完美:如果归蝶生作一个男孩的话,自己必然将来要立他做自己的后继者,而非跟其他妻妾所生的其他儿子,尤其是分明是自己霸占了芳野后芳野才怀下的、但无论从体态到格都跟自己差距甚远的长子高政;而归蝶生作子,那么蝮蛇觉得自己必定要将她嫁给一个真正配得上整个天下的后生英雄,或者等到自己真正盗取了整个本、当了幕府将军或者摄政关白、或者甚至当了天皇之后,自己再把儿纳到自己的床上——而把归蝶嫁给赖纯,最初只是蝮蛇的缓兵之计,他没想到赖纯那小子当真不知天高地厚,真的敢对归蝶下手;

所以,当蝮蛇看着自己都不忍心染指的儿,竟被土岐家这个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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