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教授 十三(2/3)

行如何。丁一摇着,一言难尽。他坦白地对月琴说,自己对现在的中国越来越看不懂了。于是一五一十地将所见所闻讲给月琴听。夫不免感叹一番,月如梭,时光不再。月琴在一家公司工作,两在芝加哥读书时相识相恋。以前她还经常中国,现在越来越不想去了,因为中国的城市改变太大太新,通越来越挤,老地方都不见了,所到之处,除了高楼还是高楼,到哪里都一样,一切太陌生。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她就想看看以前长大的地方,重温孩童时光,找些许忆,孩子们经常会问她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但是门前的老槐树没有了,老房子拆迁了,以前小学校门不见了,亲切感没有了。当然还有那越来越严重的空气污染让她很不适应。她有气管炎,每次一趟中国都会诱发咳嗽。老朋友老同学见了面,喜欢摆阔,请吃请喝,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因为她吃东西一向很控制。见她扭扭捏捏的样子,熟们有时开玩笑讥讽她娇贵,嫌弃她们,不给面子。再有亲戚熟的小孩长大了,都想到国外读书,找她帮忙,不胜其烦。现在的中国孩子从小娇生惯养,生活能力差,怕出了差错不好代。诸如此种,慢慢就懒得中国了,觉得那是一种负担。于是只和一帮要好的姐妹们相聚,一起散步,一起瑜伽,一起学画,一起去outlet买便宜的批发衣服。再不就是去看儿打球,参加学校的pta,过得蛮充实的,心愉快。每年旅游,不是欧洲就是南美洲,来后将拍的照片在上发,引来一帮友分享吹捧,大家嘻嘻哈哈,评论足,流见闻,然后定好明年的旅游计划。

晚上他们开车来到中国餐馆,里面果然装潢得致,各种工艺品字画挂满了墙壁,或墨梅,或翠竹,或残菊,或睡莲,不一而足。连雕木红漆桌子面椅子背上都是王羲之的兰亭序行书。老博士毕业,先前在一家公司做技术工作,前一段时间经济不景气,失去了工作,于是开了一家高档次的中餐馆。因为有学识,老的品味就不一般了,强调档次。除了装潢,菜的式样也很讲究,中国各地风味兼顾,美式中餐也有。见他们进来,穿着讲究的服务员将他们领进去就坐,倒上茶水。丁一顺手拿了一份当地的华文报纸。月琴点菜时,一对儿打打闹闹,judy抢过哥哥的智能手机,见上面有一个漂亮孩,追问 他是谁。brian有点不好意思地说:“we are seeing each ther。”

“真的?mamy,dady,this is 哥哥的girlfriend。”judy快手快脚地将手机递给了月琴。月琴端详了半天,满意地点点,然后又将手机递给丁一。

丁一接过手机,见上面一个孩子眉目清秀,大大方方,笑得很灿烂阳光。“多久了?”丁一问brian。

“半年多了。我们一起到非洲去做的service。”brian答父亲的提问。

“有没有可能见个面?”月琴按捺不住,想见这个孩。

“恐怕不行,她在加州。我们后天就要启程去非洲了。以后一定有机会。”brian如实答。

月琴和孩子讨论着这个朋友,丁一低看报纸,上面有一条新闻,说今年当地的美国学校招收的中国大学生突了纪录,有四 多。丁一读了不免感叹现在中国的家庭真有钱,一个个都往国外送,一个学校就有这么多学生,全美国加起来该有多少。丁一记得许多年前自己在芝加哥求学,全芝加哥地的中国大陆留学生也不过才几来,绝大多数是国家的公派生和访问学者,只有极少数是自费生,也都在餐馆打工养活自己。正看着,餐馆里突然涌进来了一波一波的青年男,满嘴夹着英文中文,一个个穿着新,打扮时髦,派十足。特别是孩,几乎都穿着短裤,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和美国孩没什么两样,耳垂上挂着闪亮的耳环,耳朵里塞一个iphne,身子随着音乐微微地 扭曲。他们的到来一下子将餐馆的桌子坐满了,然后高声喧哗,呼朋唤友,点了许多菜。丁一想这大概就是这四多学生中的一部分了。

月琴也注意到了这些年轻。她对丁一说:“现在中国的富二代真有钱,听老说,这里每天都是这样,出手大方。”

“ 妈妈,你们当初来到美国学习是不是也常常在外面吃饭。”judy好奇地问,她对满屋中国来的学生充满兴趣。

“没有。我们那时没有这么多钱。”月琴答。

“外公外婆不给你们钱吗?”

“那时中国还不富裕,他们没有钱给我们,我们得靠自己挣钱。现在中国经济发达了,又都是独身子,条件自然好许多。”

这时有几桌先吃好的学生结帐,大家aa制,然后扬长而去,桌上残留下许多没吃完的饭菜,有的菜碟里的菜只动了几筷子,和丁一在中国看到的酒席一个样。

“他们为什么不b,多费。”judy看着服务员收盘子不理解地问。夫俩无法答。丁一一家每次外出用餐,没吃完的东西都像美国一样打包,孩子们习以为常了。他们常常 教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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