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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疼痛让少来了────除愤怒以外,这两者最能令她兴奋起来────忍痛扭动身子,试图从男儿的臂间逃脱,然而一切只是徒劳。

意识到这是场抵命拼搏,是比斗,她以下风之势开场,况极端不利,至少不能输了意气,死死咬着樱唇,不肯出声,不教他得意起来。

但片刻不停、扎实的抽重伤了她新损的身子,伤反复遭受蹂躏,不仅带来剧痛,还伴随强烈的快感。

杜妆怜的蜜润渐趋丰沛,巨物捣撞益发爽利,终于忍不住呜咽,唇缝间迸出一丝娇吟。

“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枢纽一开,再难遏抑,顾不得示敌以弱有损气节,叫得高迭起,虽不欲男儿住手,又隐隐希望唤起他的哀怜,心中十分矛盾。

胤丹书丝毫不为所动,兽一般荷荷低吼,用力冲撞她娇的身子,粗硬已极的彷佛还能再胀大,捣得处花径一片狼籍,箍紧根部的小圈圈在每回龙杵抽出时,总裹了层薄薄膜扯出玉户,如拖肠衣,微带透明的酥色沾裹汁水,分外艳,彷佛不曾眞正拔出,被紧凑的花径牢牢吸住似的。

得不到男儿垂怜,杜妆怜试图攀住他的脖颈索吻,以确定他对自己的感,但强烈的撞击让她连脖子都搂不住,软弱的藕臂被男儿撞得摊举在少耳畔,只能揪紧垫褥,稍稍排解如涌至的快感,不住晃的两条长腿越举越高,玉趾蜷曲,一痉挛抽搐的蜜膣。

杜妆怜终于明白自己已被彻底征服。

野兽般的男儿无可抵挡,毫不哀悯,不接受投降,专注地用可怕的快美弭平她身子的每一寸,得她哭叫娇吟,残忍而无

她有生以来一次发觉,自己是这样的软弱无助,却并不讨厌憎恶。

“不要…………啊、啊、啊…………不要…………要、要坏了…………要…………要坏掉了…………”少哭泣着,既清纯又放的叫声,足以令天下间的男子为之发狂,不知所云的胡呓语更教血脉贲张,只有完全抛弃了尊严和自我,任凭色欲摆布的子方能吐出。

杜妆怜忽然害怕起来,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刺出血来。

“陪…………陪我…………呜…………陪我…………不…………啊、啊…………不要走…………”犹豫了一下,小声道:“相…………相公…………啊啊…………又来了…………要尿…………尿…………啊啊啊…………”清醒不过一霎,旋又被男儿狠命鼓捣,小小地抛上了巅峰一回。

胤丹书似被触动,也不知是因为“陪我”,还是那声娇腻羞涩、如气音般悠的“相公”,于狠命的抽间微微一滞,哑声道:“嗯,我…………我陪妳。

乖。

”更重更地撞击花心,持续胀大。

“好…………好硬…………好大…………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男儿死命一顶,硬胀的龙杵膨大起来,一跳一跳的,随即一热流汩满了玉宫,沿花径挤溢而出,熨得少浑身舒畅,紧紧抱住趴倒在她胸脯上的郎。

“丹书。

”她娇喘着,心满意足地唤他的名字,又害羞地补上:“…………相公。

”杜妆怜在绣阁榻上醒来时,以为是场羞的春梦。

毕竟梦里的一切极不眞实:书默岂有那般霸气?当小狗小猫养就勉勉强强;她也决计不能只为一名男子而活,归于平淡,为他生儿育,洗手做羹汤…………直到起身时腿心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后才扶着镂花槁扇勉强落地,为此又在静筠湖庄多留了月余。

他的凶霸道是眞的,过的粗长坚挺也是眞的。

梦里的一切都是眞的。

除了逐渐痊愈的玉户创伤,还有一件不会消失的铁证。

她向书兽讨的那条雪白兜儿,整整齐齐迭在锦榻床

摊开一看,洁白如新的鹿面上,染着一朵艳丽的大红牡丹,虽色泽略暗,率写意的红渍却颇具形,透着一难言的靡诱

那是她的处子之证。

榻上胤郎一路近,两推搪纠缠之际,被揉卷至她下的,正是这半件火淀天衣。

见证她由一名纯洁无垢的少,被狂郎夺走了贞节,变成娇羞可、婉转承欢的小

当时蚕娘觉得这是好主意,为此还小小得意了一阵。

反正“没想做水月掌门”,也是小丫自个儿说的,制造机会得遂所愿,算不上手武林中事,这是替宵明岛储才。

她处子之身一,再难返回水月停轩,妨碍蚕娘收徒的麻烦,算又去得一桩;况且,瞎子才看不出这俩小家伙间有猫腻,胤小子秉纯良,天资也挺不错,一起带回岛上,让她们结为夫妻,也算补偿他背了这个香识的大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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