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黎明】（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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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在我服役第一千零十五天，指挥中心接到了黎明的报告，报告在

未分类垃圾中发现了一个还有生命体征的克隆。队长派我前去处理，我就在黎

明工作的自动垃圾分拣中心里第一次见到了她。

见到露儿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除了第一次见到雌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手和脚。手臂和腿都被齐根切除了，使得她看起来更像一

根段。她浑身上下沾满了垃圾和血迹，被黎明放在一根传送带边，靠着墙半躺

着。黎明就在旁边，显得非常难过。

我走上前去，正要用生命探测器检查她的况，突然她说话了：「晓？」

声音很轻，却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站直了，疑惑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盯着

我，沾满了垃圾和血污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个动的微笑：「没想到……还能看

到你。」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在和我说话？」

「对啊。哦，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吧，你是晓。我是露儿。」

「我是晓？」我糊涂了：「我不明白。」

「晓是你的名字。」黎明在一边话了：「对吧。」

「名字？名字是什么意思？」

「对……对不起……你是三零几号？」露儿说话突然艰难起来，嘴角涌出一

大团带血的泡沫。我不由自地俯下身，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血沫，手指碰到她

的嘴唇，冰凉而柔软。

「喝点水吧。」这时黎明拿过来一杯水。我有些迟疑地看了他一眼，因为我

们每个克隆每天都只有两杯饮用水的配给。

他毫不犹豫地蹲在露儿身边，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托起来，另一只手端着杯子

凑到她嘴边。露儿贪婪地喝了几，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了一大团血水。

紧接着摇了摇，示意不喝了。

「谢谢你。」黎明收杯子，露儿剧烈地喘息了一会，低声道。那双眼睛也

明亮了一些，一直在看着我。

「我是Ｚ- ２２５８- ＤＵ３Ｔ- ３９号。你说我叫晓，是什么意

思？」我奇怪地问道。

「我知道，我认识你，Ｚ- ２２５８- ＤＵ３Ｔ- ３６号，你自己

说自己叫晓。」

３６号，那是以前的一个我。是我吗？我想那就是我。这么说，我曾经认

识她。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不太明白。晓……是什么意思？」

「你说，第一缕曙光穿过夜色的瞬间，就叫做晓。晓是黑暗的结束，是

光明的开端。……很美，你要用它做自己的名字。」露儿看起来很高兴，因为凑

得近了些，我也发现她很好看。虽然在她之前我没有见过雌克隆，可是我就

是觉得她看起来很美，很亲切。尤其是她的眼睛，很大，很美，很亮，腮边一小

块没有沾上脏污和血渍的肌肤也显得白皙而光滑。

我知道什么是黑暗，因为我一直生活在黑暗的夜幕下。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

光明。还有，什么是曙光？什么是名字？黎明说自己的名字是黎明，可是我从来

没有想过，名字是什么意思。

露儿又艰难地开了：「我就要死了……得赶快把我们的故事讲给你听。

……你在上面是的杂役，……我是的。有一天你看到了我，偷偷跑

来说你以前就认识我，一直很我……」

露儿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我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剧烈地抽搐着的身体，试探

着用手去轻拍她的胸。手掌触摸到她高耸的房，柔软而冰凉。

露儿艰难地呼吸了一会，努力说了下去：「我知道，你认识的大概是前一个

我……我问你，是什么意思，你说你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而已。你给我讲了

出，讲了黎明，讲了晓……你说一定要带我看看那些景象……你还给我起了

名字，你说黎明时分的露珠很美，就像我一样晶莹闪亮……于是就叫我露儿。」

她说的，我大半都不懂。原来是我给她起的名字。可是，名字到底是什么意

思？

「你偷偷计划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带着我看到了出。真的

很美，谢谢你……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你，你就被发现，带走处理了……」

原来那个我已经死了。

「……我被带去，切除了我的手脚，说这样我就不能跑了。

……我就被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