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29）（6/9）

！」

马福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姜娜脸上，语气瞬间变得粗：「给老子张开眼！

老子花了钱的，你是死鱼吗？！」

姜娜颤抖着睁开眼，泪水滑落。

接下来的画面，让朱刚强手中的烟烧到了指尖。

马福没有任何前戏。他像是一台锈迹斑斑却依然蛮横的老式收割机，粗鲁地

扯掉了所有的遮羞布。姜娜那具充满了青春张力的身体，在马福那枯暗淡布满

褶皱的苍老躯体映下，呈现出一种令心碎的凄美。一种极致的生命力被另一

种极速腐朽的死亡感死死压制。

马福的技术极老练，也极残忍。他故意用那种粗糙的长指甲去划伤姜娜大腿

内侧的，用那种瘪的嘴唇去啃噬她胸的蓓蕾。姜娜在痛苦中扭动着，那

种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抵抗，在马福眼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先

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在姜娜的皮肤上胡

揉捏，捏得她白皙的肌肤泛起红痕，指甲划过的痕迹像一道道细长的血丝。姜娜

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试图蜷缩身体，但马福那枯瘦却有力的胳膊死死按住她的肩

膀，将她固定在床上。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没有一丝求救的波澜——她知道，

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甚至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马福的嘴贴上姜娜的脖颈，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的耳垂和锁骨。姜娜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那种痒痛混合的触感让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感觉

自己像一块被随意切割的，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承受这一切。马

福的手向下探去，粗地分开她的双腿，指尖带着泥垢和油腻，直接刺那片未

经润滑的涩地带。姜娜的身体猛地一僵，痛呼出声：「不……疼……」但马福

只是发出低沉的笑声：「疼？叔就喜欢让娘们疼，小丫，叔教教你什么叫真滋

味。」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故意用指甲刮蹭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姜娜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滑落。她绝望

地想：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从清源的农村孩，到莲大的新生，

本该是新生活的开始，却成了无尽的噩梦。她的脑海中闪过父母佝偻的背影、宿

舍里的室友、甚至是网吧里那个叫刘陈凯的男生——那些本该是希望的碎片，此

刻却像尖刀般刺痛她的心。

「呃啊——！」当马福带着那陈旧的腥膻气，用细长的猛地贯穿姜娜

时，姜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朱刚强死死盯着两连接的地方。他能清

晰地看到，姜娜那紧致，由他开采并熟悉的幽谷，此刻正在被迫容纳马福那

根细长、甚至带点病态红色的阳具。那种由于尺寸不合产生的剧烈摩擦声，显得

格外刺耳。

马福的动作不像朱刚强那样蛮横撞击，而是缓慢而险的研磨，他故意在进

时停顿，感受姜娜内壁的痉挛，然后再猛地一顶到底。姜娜的瘦小身躯在床上

弓起，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撕开，灵魂在这一刻碎成了末。绝望如水般涌来：

她不是，只是一件物品，一件被易、被凌辱的物品。她的脑海中反复回着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但没有答案，只有马福那粗重的喘息和身体撞击

的闷响。

马福的苍老躯体压在她身上，那层层褶皱的皮肤贴着她的年轻肌肤，像一张

枯败的树皮覆盖着鲜的花瓣。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胡揉捏她的

胸脯，指甲嵌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姜娜的呼吸断断续续，她试图闭上眼睛逃

避，但马福又是一掌扇来：「睁眼！看着叔怎么你！」她的眼神中满是碎

的绝望，那种绝望不是简单的痛苦，而是彻底的麻木——她知道，这不会结束，

这只是开始。

姜娜还是高了。她剧烈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喊着模糊的求

饶声。马福发出满足的低吼，继续他的动作，直到自己也到达顶点，将灌

她的体内。

朱刚强猛吸了一烟，火星剧烈闪烁。

他感到不适，但他更害怕那些催债的。

比起这种一闪而过的心理不适，那沉甸甸的利息、那随时可能落下的拳、

那碎的赌神梦，才是他不得不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