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第四十六章·司马师密会康王，岳家军血战邢州(安史之乱篇，战争回)（2/8）

司马师闻言，面色平静如水，并未有丝毫被戳穿心思的慌。他没有说那些

虚脑的套话，而是直视着赵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康王殿下既问得坦，在下亦不敢欺瞒。」司马师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家父所求，非权非位，而是……改天换地。」

「这大汉的天，太旧了；这世道的规矩，太烂了。」司马师语气森然，「若

不将这腐朽的大厦彻底推倒，哪怕修修补补，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家父欲为天下

开新局，便不得不多番尝试，哪怕是引狼室，哪怕是洪水滔天，只要能冲刷掉

这旧的污泥浊水，便在所不惜。」

赵构闻言，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好一个改天换地！说得冠

冕堂皇，说到底，司马公是想做那天下一吧？」

司马师并未否认，只是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光棍气：「殿下若是信不

过司马家，大可只管效忠圣便是。如今在下只身在此，殿下只需一声令下，拿

了在下去向圣邀功，或许也能换个贤王的虚名。」

「哈哈哈哈！」

赵构仰天大笑，贤王二字，就现在的他来说也不为过，他年纪虽轻，但为父

皇做事从不推诿迟滞，对太子克尽臣之礼。他猛地转过身，眼中光芒复杂。

「去吧！」赵构一挥衣袖，背过身去，不再看司马师，「你既敢来，本王便

敢赌。这局棋，本王接下了。至于怎么做，本王心中自有沟壑，不劳司马家心。」

司马师看了那道孤绝的背影一眼，未再多言，拱手一礼，转身没黑暗

之中。

待到房门重新关上，书房内只剩下赵构一。他缓缓走到窗前，看着那漆黑

如墨的雨夜，手指紧紧抓着窗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改天换地……嘿，谁不想呢？」

赵构喃喃自语，眼神迷离，仿佛穿透了这重重雨幕，看到了某个早已尘封在

时光处的场景。

「这一世……孤必当成事。」

宣和四年五月初六，天色沉，北风夹着细雨，吹得旌旗湿重。

史思明在邯郸故城外耗了数，既未能攻下城池，也未能诱得孙廷萧出城一

战，心中愈发焦躁。|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到这一清晨，他终于下令拔营北上。

表面上看，史思明此举是要奔邢州而去，意在与安庆绪合势夹击岳飞，解邢

州之围；可他心里还有一层盘算－－他更希望孙廷萧忍不住尾随，待其出城追击，

再在野外与曳落河铁骑决战，一举歼灭这根扎在叛军喉的钉子。

然而孙廷萧竟纹丝不动。

史思明的营寨连拔三程，邯郸故城城依旧旗影如常，城门不开，骑哨不出。

孙廷萧像是铁了心要做一只缩在壳里的王八，任你如何挑衅，都不露半分。史

思明起初还留了三分余力，行军路上布置了前锋、游骑、断后，营营整整，步步

为营，既防孙廷萧突然出城袭扰，又防其夜间突袭粮道。可一连半过去，背后

始终安静得可怕。

「他竟真不追？」史思明骑在马上，回望南方，脸色沉。

他不得不承认，孙廷萧此难缠之处，不在其勇，而在其能屈能伸。若是一

般将领，见敌军拔营前去夹击自己友军，岂有不追之理？可孙廷萧偏偏不追，硬

生生把史思明那点「引蛇出」的算计晾在了风里。

史思明权衡再三，终于做了决断：既然孙廷萧不来，那便不再费时，全

力北上。邢州那边若真出了大事，安庆绪守不住城，节帅怪罪下来，他史思明也

担不起。更何况，岳飞是硬骨，若能在邢州战场与之一战，打出声威，反而能

稳住河北局面。

于是史思明传令加速行军，营伍仍严整，但方向再不回，直指邢州。

同一，邯郸故城。

城内并无凯歌，反倒是一片沉沉的肃气。ωωω．lTxsfｂ．Ｃ⊙㎡_丛台军帐之中，孙廷萧与秦琼、尉

迟恭、戚继光等将齐聚，案上摊开舆图，四角压着镇纸，雨声点点落在帐外，像

是替这场密议敲着无形的鼓。

「探子回报，史思明部已远离邯郸。」秦琼沉声道，「其前锋已过肥乡，后

军亦不再回顾。看样子，是铁了心奔邢州去了。」

帐中诸将闻言，皆松了气，却又同时生出几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