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六百六十六】(10.1)(23/26)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不是生理上

的,而是心理上的。她很想把手机砸了,把保温锅里的早餐倒了,把那套新衣服

扔进垃圾桶!

但她最终,只是地、地吸了几气,强迫自己将那翻腾的绪压下

去,平复。

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她需要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没有去碰保温锅,也没有去看那套新衣服。她只是将自己的西装外套穿在

外面,勉强遮住里面烂的衬衣。然后,她走到玄关,换上来时穿的鞋子,拉开

厚重的防盗门,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进电梯,封闭的空间让她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

闭上了眼睛。

回到家——她自己的公寓,已经是中午。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她整整在浴室里呆了一个多小时。

热水开到最大,几乎要烫伤皮肤。她用掉了大半瓶沐浴露,用力地、反复地

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被触碰过留下痕迹的地方。她用力揉搓着

下体,直到那里红肿刺痛,仿佛要将那层被玷污的皮肤都搓掉。

雾气蒸腾中,她终于忍不住,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泪水混合著热水,

冲刷着她的脸庞。昨晚的一切——被下药的恐惧被侵犯的剧痛、身体背叛理智的

羞耻、被拍摄视频的威胁、被最信任的上司背叛的绝望……所有的绪如同开闸

的洪水,汹涌而出。

当她走出浴室时,双眼已经红肿得像桃子,脸上毫无血色。她换上了净的

家居服,将那套从柳安然家穿回来沾满污秽和记忆的烂衣物,连同内衣残片一

起,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死死地打了个结,仿佛要封印一段不堪回首的过

去。

接下来的几天,李倩对外宣称得了重感冒,需要卧床休息。她没有回父母家

,而是独自待在自己的公寓里。

或许是绪的巨大波动,或许是药物的后续影响,或许是身体和神的双重

打击,回家后的第二天,她就发起了高烧。

体温一度超过三十九度。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浑身滚烫,意识时而清醒

时而模糊。清醒时,那晚那些不堪的画面便会不受控制地闪现;模糊时,又会陷

光怪陆离的噩梦。她没有去医院,只是强撑着起来吃了退烧药,喝大量的水,

用物理降温的方式硬扛。

她仔细检查了身体,那些青紫的痕迹在发烧和高热下,颜色变得更加暗。

她小心地用长袖睡衣和高领衣物遮盖,幸好现在是初秋,天气转凉,这样的穿着

并不突兀。加上她「生病」的借,偶尔需要视频联系父母和男友时,也能勉强

蒙混过去。

就这样,她在自己的小窝里,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独自舔舐伤,在床上躺了

整整三天,高烧才渐渐退去,中间陈默也多次来看望她。身体依旧虚弱,但至少

,表面上的痕迹在慢慢消退。内心的伤,却不知道何时才能愈合,或许……永

远也不会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轴的另一端,柳安然的家中,也迎来了变化。

周四晚上,出差长达一个多月的张建华,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这一次,他似乎对「长期出差冷落妻儿」心怀愧疚。进门时,手里除了行李

箱,还拎着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

「安然,我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回家的放松和一丝讨好,「看看我给

你带了什么?最新款的包包,还有你一直想要的那套护肤品……」

他将礼物放在玄关柜上,脱下外套,一边换鞋一边絮叨着出差见闻,以及没

能陪伴家的歉意。

柳安然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忙碌而熟悉的身影,听着他充满歉意和意的话

语,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阵发紧抽痛。

愧疚。

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沉重的愧疚感,如同最粘稠的沥青,裹住了她的全身

这一个多月……张建华在遥远的城市奔波劳碌,为这个家打拼。而她呢?

她在公司冰冷的总裁办公桌上,被一个瘦的保安老压在身下;她在

城中村肮脏的小屋里,被两个老流侵犯到失禁;她甚至……在自己的家里

,在这张属于她和丈夫的婚床上,亲手将另一个无辜的孩拖渊,然后和那

两个畜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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