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入住（1/9）

以往，罗隐总是凭着自己那副瘦小得如同豆芽菜般的柔弱身躯，一次次地、如同不知疲倦的小兽般，挫败了泰迪对母亲的种种侵犯企图。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lтｘＳb a.c〇ｍ…℃〇M

尽管这个凶神恶煞的半大小子体型几乎是他的两倍，胳膊比他的大腿还粗，他也从未真正胆怯过，总是梗着脖子冲上去。

尽管他所守护的那个——母亲林夕月——体型甚至比泰迪还要丰腴魁梧上一圈，他也从未觉得有何不对，仿佛守护她是天经地义、与体型力量无关的本能。

但泰迪，就好像是一个魂不散的梦魇、一个独独钉在母亲命运轨迹上的孽障！

不知疲倦地躲在暗处，用那双贪婪得仿佛能冒出绿光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觊觎着她。

打不死，赶不走，又像块滚刀一样甩不掉。

母亲也好似一蛰伏的、浑身散发着成熟雌特有的癫狂与力量感的巨兽，却偏偏数次被体型小她一号的泰迪，用那种蛮横又刁钻的方式给牢牢控制住……仿佛一物降一物。

罗隐有时候忍不住心里嘀咕，母亲明明完全有能力、也有力气拿捏住泰迪的。毕竟，二的体型摆在那儿，几乎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

但母亲有的时候……为什么就会被泰迪控制住呢？难道是母亲故意不反抗吗？可看她那愤怒挣扎的样子，又感觉不像……

这个疑问，如同一根细小的刺，偶尔扎在他心里，却又被对母亲的绝对信赖给掩盖过去。

这段时间，泰迪出奇地沉寂了下来，再也没像以前那样魂不散地来找他们的麻烦。

原本罗隐还以为，这小子终于吃到了苦，认清了现实，放弃了对母亲那痴心妄想的执念……

结果，这一次，泰迪不光卷土重来，气势汹汹，还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帮凶——娘，潘英！

这个往里对他百依百顺、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的，竟然成了背后捅刀子的！

这一次，在这对母子天衣无缝的、一个在明处强攻、一个在暗处使绊子的配合之下，罗隐终究还是着了道，被死死拖住，让泰迪钻了致命的空子……

当他眼睁睁地看着泰迪那根褐色的、饱满得如同狰狞果实般的巨大，硬生生地、带着一蛮横的力道，挤母亲那片早已湿滑水润、仿佛在无声哭泣的生命通道时——他的心脏，仿佛被用钝刀子生生挖走了一般！

空的，只剩下一个呼呼漏风的大，灌满了冰冷刺骨的绝望与虚无。

以前，泰迪一直都是一败涂地的那一个。

不光三番五次想侵犯母亲被迎痛击，反而自己先被“偷了家”——亲娘被他罗隐这个仇敌给“搞”了。

那种扭曲的报复快感，曾让罗隐找到一丝病态的平衡。

但这一次，一败涂地的，变成了他罗隐。泰迪，才是那个大获全胜、志得意满的一方。

他不仅成功触碰到了母亲，甚至……甚至将那肮脏的一部分，真正地、不容置疑地留在了母亲的身体里，哪怕只是片刻。

虽然他并未完全，还只是探索了最浅层的区域，如同风雨前的试探，并未触及那灵魂战栗的幽暗渊。

但，哪怕只进一个……哪怕只是那么一小截……也已经算是……发生关系了。

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像打的瓷碗，永远也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哪怕再自欺欺，把埋进沙子里，血淋淋的事实也早已成了定局，烙在了时间的耻辱柱上。

“娘……对不起……俺……俺被娘……拖住了……”

罗隐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留下一道道污痕。

一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灵魂处被撕开的子，让他控制不住地哽咽起来，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俺之前上厕所的时候……她突然闯进来……俺真的……真的没有主动找她……”

“娘不怪你……”

母亲林夕月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冰凉的泪痕，动作有些僵硬，却异常轻柔。

“你最后……不还是来救娘了吗？这就足够了……你是娘的好儿子，是娘的小男……”

她挤出一丝苍白的、勉强的笑容，假装满不在乎地安慰道，声音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啥大不了的……就当是被路边的野狗不小心咬了一……等以后的……”

她的眼神恻恻地闪烁了一下，如同黑夜中划过的冷焰。

返回的途中，罗隐宛如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机械地搀扶着母亲，脚步虚浮。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一片灰白的、令窒息的单调。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的光斑，鸟雀在枝的鸣叫，甚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