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偏执狂（3/3）

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到了身下濒死的少，看到了自己正在行凶的手。

看到了她脖子上那圈骇的指印。

“！！”

周肆触电般地松开手，整个颤抖着向后退了一点。

呼吸急促，像刚从噩梦中惊醒。

绵绵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大大地吞咽着空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纯白猫耳耷拉着，尾无力地卷起，整个蜷缩成一团，发抖。

下一秒，周肆重新扑了上去。死死地、用力地将她抱进怀里。

手臂收紧得像铁箍，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

“对不起……对不起绵绵……”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大大吸着她的香甜气息。

声音颤抖，他哭了。

湿漉漉的身体贴着她，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亲吻她脖子上那圈指印，薄唇轻轻摩挲，安抚，语无伦次地低喃：

“我只是以为你要走……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不能走啊，绵绵……外面全是坏，对，只有我会对你好。”

“只有我能保护你……别离开我，求你了……别让我伤心。”

“你走了我会死的……我会疯掉的……你是我一个的……永远都是……”

他浑身湿透，像一只刚爬上来的水鬼，紧紧缠绕着怀里的少。

身周散发着一种让窒息的、湿、扭曲、偏执、带着血腥味的——？！

这是吗？！

啊啊，这他妈就是啊！！！

想把一个锁在笼子里，狠狠占有，咬碎吞进肚子里，让她连呼吸都带着自己的味道——这不就是吗？！

最纯粹、最疯狂的！！

周肆想通了。

我她！

那一瞬，他大脑一片空白，轰然炸开。

是想把她关起来，永远不让别看一眼；是想在她身上刻满我的名字；是想让她只叫我的名字，只看我一个，只依赖我，只属于我！！

他的瑞凤眼赤红，薄唇扭曲成狰狞的笑，泪痣在泪水中闪烁微光。

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偏执到极致的念——把她囚禁，把她绑在床上，夜夜她，让她怀上我的种，让她彻底离不开我……她。

永远。

绵绵还在发抖，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害怕。

也许是出于本能，在感受到对方那种巨大的悲伤和恐惧后，她还是颤抖着伸出小手，轻轻回抱住了这个自出生以来唯一见到的男。

尾缠上他的腰，无声地安慰着男。

“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