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冷缪斯（2/12）

起，阻断了她的退路。

阿欣回过，惊恐地看着韩晗：“我不明白……我要画笔，我要颜料，我要的是才华……给我这个做什么？”

韩晗微笑着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个被称为“缪斯”的男身上，像是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宝。

“艺术需要激，需要打体与灵魂的边界。你画不出那片星空，是因为你的感官是封闭的，你的灵魂被现实的苦难冻结了。”韩晗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你看他，他体内流淌的不是庸俗的血，而是世间最极致的色彩和构图。他是美的具象化。”

韩晗转过，看着阿欣，声音放低，如同恶魔的耳语：“但他很冷。他是一座冰封的宝库。只有当你用你的体温去融化他，让他因你而颤抖，让他从神坛跌落凡尘时……那些灵感，才会顺着你们的接触，流进你的身体。”

“通感。”韩晗吐出这两个字，“在这个房间里，触觉就是视觉，快感就是灵感。想要画出那片星空，你就得……进他的世界。”

说完，韩晗没有给阿欣任何反驳的机会。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像是融了周围的空气中。

“去吧。在这个梦里，没有道德，只有美学。记住，你越投，看到的星空就越璀屎。”

“咔哒。”

门被无声地关上了。

这是一间被镜子囚禁的殿堂。

四周的墙壁、天花板，甚至连脚下的地板，都铺满了无缝拼接的银镜。

无数个阿欣跪在无数个冰冷的平面上，像是一场无穷无尽的分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地针叶林特有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昂贵的龙涎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金属氧化后的腥甜。

这种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可以说是高雅到了极致，但吸肺叶时，却像是一把把微小的冰刀，轻轻刮擦着气管的内壁，让在每一次呼吸间都不得不保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清醒。

阿欣跪在正中央那块厚重的纯白羊毛地毯上。

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绒毛里，那种触感太过奢华，以至于让她那双在粗糙水泥地上磨砺了二十四年的膝盖感到了某种僭越的不安。

她身上那件宽大得有些滑稽的男式t恤，早已洗得发黄，领松松垮垮地耷拉着，下摆长长地垂落，遮住了她此时未着寸缕的下身。

这件t恤是她仅存的遮羞布，也是她作为“阿欣”这个类身份的最后一点残留。

然而，这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无法掩盖那具身体里蕴藏的畸形矛盾。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酗酒催吐，她的四肢瘦削得惊，手腕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锁骨地凹陷下去，像两道涸的河床。

可是，在这具仿佛随时会枯萎的躯之上，在那松垮的领影之下，却坠着一对与她这副病态身躯极不相称的、沉重得令心惊的庞然大物。更多彩

那是一对被上帝开了恶劣玩笑般赋予的巨大房。

它们没有内衣的束缚，就这样赤地、沉甸甸地垂坠在布料之下。

那惊的分量让它们呈现出一种饱满欲滴的水滴形状，像是两只熟透到快要炸裂的蜜瓜，又像是灌满了水的气球，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在t恤下划出一道道沉重而惊心动魄的起伏弧线。

布料被这两团软顶得高高隆起，下摆处却因为重力而空地悬垂着，这种视觉上的巨大反差，透着一种不仅不色，反而近乎悲剧的累赘感。

而在她面前，坐着那个名为“缪斯”的男。

他坐在一把复古的红丝绒高背椅上，姿态慵懒而冷漠。

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如流水般贴合在他完美的肌线条上，下身的黑色西裤剪裁考究，此刻，那条代表着文明与禁锢的拉链，已经被阿欣那双粗糙颤抖的手缓缓拉开了。

没有遮掩，没有羞怯。那根蛰伏在黑色布料处的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在了空气中。

阿欣屏住了呼吸。

她见识过无数男的身体，在那些浑浊的ktv包厢里，在那些充满酒气和汗臭的夜晚。

但眼前这一具，完全超出了她对“男器官”的认知范畴。

它并未完全苏醒，却已经拥有了令生畏的体量。

它静静地盘踞在那里，通体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苍白，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只有几条淡淡的青色血管蜿蜒其上，像是被封印在冰层下的古老河流。

它不像是血之躯长出来的东西，更像是一件由最疯狂的雕塑家倾尽一生心血打磨出来的艺术品——冰冷、巨大、且带着一种无机质的神。

一凛冽的寒气从那物事上散发出来，夹杂着仿佛雪后松针被碾碎的清冷香气，瞬间冲淡了阿欣鼻尖那属于自己的、混杂着颜料味与酸腐味的体味。

阿欣盯着它，眼神有些发直。

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