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镜渊独行（2/3）

变的黑色燕尾管家服。

剪裁完美的布料贴合着他修长的身躯，显得一丝不苟。

他的脸上挂着那副标志的表——既没有对她体的贪婪，也没有对她命运的怜悯，只有如同看着一台密仪器般的公事公办。

他戴着洁白手套的双手捧着一份黑色的文件夹，那洁白的色泽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为了掩盖在那双手套之下，作为类触碰恶魔力量所付出的惨痛代价。

“新的订单。”

韩晗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他缓缓走上前，将那份文件夹递到了阿欣面前的梳妆台上。

阿欣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份档案上。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的男。

四方脸，眼袋重，两鬓斑白，眼神中透着一种被生活碾压过后的疲惫与麻木，但那瞳孔处，却燃烧着一种濒临绝境的疯狂火光。

“李伟。”

韩晗淡淡地念出了这个名字，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四十二岁，失业多年。lтｘＳDz.c〇ｍ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一个心脏衰竭的儿。为了给儿筹集手术费，他变卖了房子，借遍了亲友，如今已经走投无路。”

听到“心脏病”和“儿”这几个字眼时，阿欣那原本如死水般平静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彩

那一瞬间的颤抖，没有逃过韩晗的眼睛。

这位公馆的首席执事微微侧过，那张清俊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们这种才懂的残忍与锋利。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韩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心的磁，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一个为了‘’，为了至亲之，愿意抛弃尊严、出卖灵魂的……圣。”

“住。”阿欣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为什么要住？”韩晗并没有停下，他甚至向前近了一步，那双毫无感的眸子死死盯着阿欣，“黑影大最喜欢这样的灵魂。你知道的，那种因为高尚的初衷而踏渊，在极度的绝望与希望织中，最终为了这一具……”

他的目光扫过阿欣那足以颠倒众生的体。

“……为了这一具皮囊，背弃初衷、沉沦欲海时所迸发出的味道。那是绝望与快感发酵出的，最顶级的风味。”

韩晗伸出手，隔着手套，轻轻点了点档案上那个男的脸。

“他和你一样，阿欣。他就是二十年前的你。”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捅进了阿欣心中最柔软也最溃烂的伤。

她猛地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想尖叫，想把眼前这个如同魔鬼代言的男撕碎，想冲出去告诉那个叫李伟的男快跑。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长久的驯化与调教下，当听到“客户”、“绝望”、“高尚灵魂”这些关键词时，她体内的魅魔本能被瞬间唤醒。

一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处那枚纹处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双腿之间竟然不可耻地泛起了一丝湿意。

这是甫洛夫式的条件反，是她身为猎犬的本能。

“准备一下吧。”

韩晗收回了目光，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管家模样，仿佛刚才那番诛心之语从未说过，“他在前厅了。这是个大客户，黑影大在看着。”

说完，他转过身，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融了黑暗之中，只留下那份沉甸甸的档案。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喧嚣。

阿欣缓缓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瞬间的痛苦与挣扎，已经被一种职业的空所取代。

她伸出手，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致的衣架。那里挂着一套看似纯洁无暇，实则最为靡堕落的服装。

那是一套经过特殊剪裁的水手服。

她颤抖着手指，取下了那件薄如蝉翼的上衣。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布料，而是一层几乎完全透明的白色网纱。

当她将它穿上身时，那细腻的纱网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除了给那对硕大无朋的雪蒙上一层朦胧的诱惑光晕外，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原本应该是端庄的海军领下，没有任何内衬。

在那胸挺起的位置，设计师恶意地挖出了两个心形的镂空。

当她挺直脊背时，那两点的嫣红恰好被那个心形框住，像是等待被品尝的甜点，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上衣的下摆极短，短到甚至无法遮住那一抹浑圆下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那惊的弧度若隐若现，摇摇欲坠。

接着，是下半身。

并没有裙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仅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