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6/6）

他的视线落在她雪中间，那里，两瓣圆润的软因她跪坐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方才被反复碾压的沟。

沟壑处，那枚褐色的菊门正紧闭着，褶皱细密均匀，像一枚致的海螺。

刚才时，有几滴白浊溅到了菊门边缘，此刻正缓缓滑那细密的褶皱中，将原本洁净的小染上靡的白浊。

许逸喉结滚动。

他只匆匆一瞥。

下一瞬，雪瞬间坐回地面，遮住了所有风光。

姜靖璇一手环抱胸，遮住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峰，一手撑着地面。她的腿跪得有些发麻，膝盖打颤，腰肢酸软无力。

她看着许逸，压下心翻涌的绪，声音冷厉：“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滚出去。”

许逸咂着嘴，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

“好。”他的声音乖顺，“我出去等你。”

他撑起身子，将还半硬着的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动作利落，完全看不出方才那副力竭虚脱的模样。

走到洗手间门时，他回看了她一眼。

姜靖璇还跪坐在地上，背对着他。那截露的后腰白得晃眼，上面他留下的正缓缓滑落，在腰窝处聚成晶莹的一滴。

他收回视线，推门走了出去。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

许逸没有离开。他就靠在门边的墙上，闭着眼，静静等待。

片刻后，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他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诱的画面。

此刻，姜老师跪坐在地上，皱着眉，看着满身的狼藉。她伸手去够那堆在大腿间的内裤，指尖触到湿透的布料，她缩回手。

犹豫片刻，她还是将内裤脱了下来，看着那黏腻的湿痕和残留的白浊，眉心紧蹙，最终只能将它塞进袋里。

随后，她打开水龙，沾湿纸巾，随后将身上许逸留下的一一擦拭净。

洗手间是可以洗澡的，但姜靖璇可不敢在这里洗，只能先简单处理，回到家再洗一遍。

湿纸巾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走他留下的体，却带不走那些印在她皮肤上的红痕，腰间的指印、瓣的掌痕、峰上的掐痕。

一门之隔，许逸倚靠在墙上，春风得意。

他能想象姜靖璇此刻的表——愁眉苦脸，恼怒中带着无奈。

抽出大把纸巾，叠成厚厚一叠，然后艰难地将手伸到下体，擦拭那片最私密的狼藉。

纸巾触到红肿的唇，她会轻吸一凉气，咬着唇，忍着刺痛一点点擦去黏腻的白浊。

然后翻过手背，擦拭后腰，擦拭沟，擦拭腿心，最后，一团团沾满的纸巾被扔进垃圾桶。

许逸睁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可是，姜老师，你洗得掉吗？

那些留在你身体处的记忆，会像烙印一般如影随形。

还是那句话，一次和无数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看似是他温水煮青蛙的战术，用来给姜靖璇做自我安慰的，但现在细想起来，也确实有一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