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10）

痕。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林展妍又想哭了。

“我们该回家了。”男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绪，“很晚了。”

少愣住了。

她预想过父亲的无数种反应——震惊、愤怒、推开她、或者……或者反过来拥抱她、吻她——但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平静。

这种仿佛刚才那个吻从未发生过的、若无其事的平静。

一说不出的失落和委屈涌上心。

林展妍咬住下唇，点了点，松开了环在父亲腰后的手。她转过身，背对着父亲走向录音棚的门，手指在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顿了顿。

“爸。”少没有回，声音很轻，“刚才……我刚才……”

她说不下去了。

林弈走到她身后，伸手越过她的肩膀，替她推开了厚重的隔音门。

男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那温热的气息隔着衣物传递过来，让林展妍浑身一颤。

“先回家。”林弈的声音从她顶传来，依旧平静，“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

……

夜的街道空旷得近乎荒凉。

林弈开车，林展妍坐在副驾驶座上，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路灯的光连成一条条流动的金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暗错的光影。

少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衣下摆，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有些松垮，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

车里很安静，林展妍一直在等父亲开。

等他说点什么——关于那个吻，关于她歌词里那些越界的感，关于他们之间这种已经变了质的关系。

可男一直沉默着，只是专注地开车，侧脸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线条冷硬。

他是不是后悔了？

少心里冒出这个念，随即被更的恐慌淹没。

是不是她太冲动，把一切都搞砸了？

爸爸会不会觉得她很恶心，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敢勾引的坏孩？

眼泪又涌了上来。

林展妍赶紧转过，把脸更彻底地朝向车窗，不想让父亲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可抽鼻子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绪。

“妍妍。”林弈终于开。

少身体一僵，没有回。

“爸爸没有生气。”男说，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没有觉得你……做错了什么。”

林展妍愣住了。

她慢慢转过，看向父亲。林弈依然目视前方开着车，但侧脸的线条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那首歌的歌词，爸爸看懂了。”他继续说，“你写得很美，也很……真实。”

真实。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少心里某个锁死的盒子。所有的委屈、害怕、期待，都在这一刻冲了出来。

“那爸为什么……”她的声音哽咽了，“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

为什么？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因为他在害怕——不是害怕儿的，而是害怕自己会玷污这份。

因为他是个早已堕落的，身体和灵魂都沾满了其他的痕迹，他配不上儿这份净纯粹的感。

但这些话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因为爸爸需要时间。”林弈最终这样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妍妍，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一句‘喜欢’或者‘’就能解决的。”

他顿了顿，转看了儿一眼。

少正睁大眼睛看着他，杏眼里满是迷茫和受伤。

“给爸爸一点时间，好吗？”林弈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恳求的意味，“让我想想，该怎么……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事。”

林展妍看着父亲，看了很久。

然后少轻轻点，重新转过看向窗外。

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任由泪水流淌，在下颌汇聚，然后滴落在毛衣前襟，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车继续行驶。

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家。

……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洒满狭小的空间。

林展妍低换鞋，动作有些迟缓。

她脱掉帆布鞋，露出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脚，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

少弯腰时，那件米白色高领毛衣的领松垮得更厉害，从林弈的角度，能看见儿胸前那对饱满峰的廓，以及领处若隐若现的、被浅色内衣包裹的沟壑。

男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