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旧梦（4/13）

在他身后的孩。

她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每天带着饭来录音室，他吃下去。在他熬夜录歌时，她就坐在旁边，帮他整理谱子，调试设备。

有一次他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陈菀蓉坐在不远处的地板上，靠着墙也睡着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脸上。

那一刻，林弈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之后的不久，陈菀蓉鼓起勇气向他表白。

那是一个雨夜，录音室里只有他们两个。窗外雨声淅沥，室内灯光昏黄。

陈菀蓉站在他面前，低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学长……我喜欢你。”

林弈看着她——少的脸红得像苹果，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沉默了很久。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然后说：“好。”

没有漫的告白，没有甜蜜的话。

就一个字。

但对陈菀蓉来说，足够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那张旧沙发上发生了关系。那是陈菀蓉的第一次，也是林弈的第一次——如果排除被欧阳璇下药的那次。

过程很青涩，很笨拙。

事后，林弈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哼唱刚写好的旋律。

那就是《独唱歌》的雏形。

后来，他为她完善了这首歌，作为他们合作的第一首单曲。

再后来……

再后来，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的欧阳婧横进来。

天降怎么能打赢青梅呢？她借着林弈在两之间摇摆不定用计走了陈菀蓉。

之后，林弈娶了欧阳婧。

……

“学长？”

陈菀蓉的声音将林弈从回忆中拉回来。

他抬起，看到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她问，“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弈摇摇，“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陈菀蓉的眼神暗了暗。

“我也经常想起。”她轻声说，“有时候半夜醒来，会觉得那些事就发生在昨天。”

两之间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里，多了些沉重的东西。

“那个……”林弈突然开，“你想去看看吗？”

陈菀蓉愣住了。

“录音室。”林弈说，“现在。”

陈菀蓉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睁大。

然后，她点了点。

……

林弈付了账，两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

上车时，陈菀蓉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此时的她不像个大学教授，倒像是第一次和约会的高中生。

林弈发动车子，驶向录音室方向。

一路上，两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

林弈用余光扫了陈菀蓉一眼。

正侧看着窗外，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廓。白色旗袍的立领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胸前的牡丹花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收回视线，握紧了方向盘。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老式建筑前。

林弈下车，绕到另一边为陈菀蓉开门。

陈菀蓉下车时，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眼眶瞬间就红了。

“走吧。”林弈轻声说。

两上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墙壁上贴着已经褪色的海报，大多是九十年代的流行歌手。

林弈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厚重的门。

门开的瞬间，时光仿佛倒流了。

……

录音室不大，约莫四十平米。

进门是控制室，玻璃墙后面是录音棚。设备已经更新过，但是调音台、音箱、麦克风的位置都保持着十九年前的样子。

甚至连沙发——那张棕色的旧皮沙发，依然摆在控制室的角落里。

陈菀蓉站在门，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那张她曾经趴着写谱子的桌子，那把林弈经常坐的转椅，那个他们一起调试过无数次的调音台。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沙发上。

林弈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走过去，轻轻关上门。

室内安静下来。

“还和以前一样。”陈菀蓉终于开，声音哽咽。

“嗯。”林弈说，“我定期会来打扫，除了设备，其他都没怎么改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