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清楚我是谁（2/3）

光从门缝中透进来，随后又随着合上的门消失。

顾凡大约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束暖黄色的光从沈累的顶照下来，把他整个都包裹在昏黄里。

黑暗的调教室里，他沐浴在唯一的光源之下，如同被展示的偶。

沈累重新集中了涣散的神，整个都开始变得紧张。

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他不知道他的主在期望着什么。

但在已经出卖了自己的现在，无论前方有什么他都只能接受忍耐。

他没有选择，也不能退缩。

他听到顾凡的脚步声，顾凡的步子不快，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

沈累感到自己的心跳不自觉随着着脚步声跃动，就好似死刑犯在等待落下的铡刀。

他看到顾凡站定在他的正前方，黑色的高帮皮靴落在他的视野里。他轻轻俯下身子，亲吻了顾凡的皮靴。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全身僵硬的肌都在叫嚣着反抗，疼痛钻心。沈累勉强维持住身形，安静地等待着顾凡的命令。

“你让我很惊讶。”这是顾凡的第一句话。顾凡的声线似乎时时刻刻都带着一丝桀骜，要让这么一个承认被惊讶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料到你会顺服，却没想到你会表现得如此完美。你以前是发生过什么吗？”

沈累的呼吸停顿了一秒，他没想到顾凡收后的第一件事竟是关心他的过去。

一个隶的过去而已，有那么重要吗？

沈累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这是他心里的疤，他自己都想遗忘的伤痛。

但他已经认主了，一个隶必须对他的主诚实而坦白，不能有丝毫隐瞒。

他不会逃避自己的选择，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

沈累背在身后的双手悄然握紧成拳，用尽全力压抑着内心的绪。顾凡看着他，并不催促。

饶是顾凡，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绕是在锈屿，这种事也应该被唾弃。

“你后面怎么逃出来的？”顾凡又问。

沈累不由自主地闭起了眼睛，强迫自己回忆那段撕心裂肺的子。

“我一开始不肯，又惊又怒还很害怕，但调教师总有办法让明白所有的反抗都是无用的，只有顺服才能获得喘息。然后我就变得很乖，让他们慢慢放心，放松了对我的看管。半年后，我趁着一次客醉酒闹事逃了出来。”

“然后你就加了钦克帮？”此时顾凡的眼神已经沉得看不出颜色。

“是的。帮派需要豢养死士，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最合适不过。我不想被俱乐部抓回去，便只有学习怎么杀。”

顾凡突然发现，即使他做足了准备，却还是低估了这里的肮脏。

顾凡看到沈累脸上有绝望的笑，那一惯清冷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隐秘的裂缝，有什么脆弱的东西在沈累的眸里闪动着。

顾凡心下一紧，抬手甩动了一下从进门开始就握在手里的鞭子。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在地上，发出骇的巨响。

沈累被这声响激得整个都是一怔，终于稍稍从回忆里清醒过来。

“隶，告诉我站在你面前的是谁？”顾凡的声音突然变得厚重，充满了摄的威压。

“您是我的主。”顾凡气场的突然改变让沈累不自觉地收紧了背脊，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迎面向他压来，让他喘不过气。

呼啸的鞭声，绝望的呼喊，他无法阻止回忆的电影在脑海中盘旋。

“啪！”长柄蛇鞭毫无怜悯地擦过沈累左侧的，引起一阵剧痛。

沈累不由晃了晃，颤抖着把呼痛压到喉咙里。

“说清楚，我是谁？”顾凡的语气里已经带着隐隐的愤怒。

回答错了吗？可是，这不是唯一正确的答案吗？更多彩

“叫主！”童年的梦魇再次浮上来，他蜷缩在地上，稚的膀胱里被灌满了甘油，调教师一脚又一脚狠厉地踩着他的小腹。

他痛得浑身都是冷汗，每一块肌都在发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解脱。

只要叫主就对了，只叫主就不会再痛。

他终于在绝望中屈服，乖顺地低认主，换取排泄的资格。可是现在为什么这个答案又不对了？

看到沈累脸上的迷茫，顾凡抖动手腕，又毫不留地抽上了沈累的右。神恍惚的沈累瞬间惨叫出声，差点连身形都维持不住。

“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沈累应声仰看着顾凡，看到顾凡桀骜冷峻的面容里透着令害怕的认真。

顾凡认真而专注的看着他，漂亮的眸子里有愤怒、有悲悯、似乎还有那么一丝心疼。

但唯独没有他熟悉的属于主的肮脏欲望。

沈累突然一个机灵，灵台瞬间一片清明，他似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