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放过自己（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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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顾凡展现出的是无可置疑的强大与威严，这是沈累从未见过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顾凡，沈累突然明白了顾凡在他面前是多么得温柔。

“大说俱乐部可以开”为首的男答话的声音都有些抖。

“那你做了什么？”顾凡又问。

“大，我是被陷害的，我不知道。”男着急忙慌地解释着，但顾凡却丝毫不想听。

顾凡懒懒地把转向沈累，就像叫沈累来吃晚饭般随意地命令：“都杀了。”

沈累震惊地看着顾凡，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一排跪着的有十七个，顾凡就如此轻易的对他们的生命下达了判决。

虽然沈累知道这一排跪着的里绝对不会有错杀的，但还是一时无法接受。

“乖，去吧。”顾凡看着沈累，眼里是温柔的鼓励。

顾凡的眼神让沈累理解了顾凡的用意，他明白了顾凡是在给他机会自己跨过去。

让他用自己此刻拥有的力量去打童年的霾。

他对着顾凡点了点，定了定神站起来，摸出了别在后腰的枪。

“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命……”

沈累听到跪在地上的还在不断求饶，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他举枪上膛，从右边的第一个开始处决，连续的枪声只在换弹夹的时候停顿了半秒，10秒后整排的就都倒了下去。

沈累收起枪，重新坐回顾凡身边。

他其实已经不记得小时候虐待他的长什么样了，也不清楚刚刚的十七里有没有那时候的，但处决完成后他的确感到轻松了些。

在这座俱乐部的过去于他而言就像个符号，而今他亲手打碎了它。

顾凡没有再看那些倒在地上的渣一眼，直接站起来往后走。

沈累跟着他往内堂走去，在一间房里看到了瑟缩成一团的孩子。

记忆再次翻涌上来，沈累觉得自己眼前黑了一秒。那些孩子仿佛就是之前的自己。

顾凡把大部分留在了门外，只和沈累走进了房间。

“你说该拿这些孩子怎么办？”顾凡问他。

沈累看着这些穿隶袍的孩子，心下动容。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对着顾凡说：“不能送回给他们的父母，他们可能和我有一样的经历。主，锈屿能有孤儿院吗？或者能把他们送出去吗？”

顾凡摸了摸沈累的发说：“一个两个能送出去，数量多了不行。但孤儿院可以有，我来安排。”

“谢谢主。”沈累感激地说。

回去后，在卧室里沈累主动脱了衣服跪到了顾凡的脚边：“主，谢谢你。”

顾凡笑着摸了摸沈累的发问：“感觉好些了吗？”

沈累想了想，垂下眼，坦诚地回答：“我以前觉得自己可以不在意的，但开完枪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阵释然，好像那些我想刻意忘记的东西真的不重要了一般。”

顾凡轻声笑了一下，似乎被沈累天真的反应逗乐：“隶，你想得简单了，你的影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亲手处决他们最多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半。”

沈累疑惑地看向顾凡，不明白顾凡的意思。

顾凡的手依旧一下一下抚摸着沈累的发，给他带来安定的力量。

“知道为什么我从未和你提过，却从最开始就明白是你最的影吗？”

沈累摇了摇。这的确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你认主第一天就想为我，还说你的技术很好。”

顾凡的话让沈累更加疑惑。这怎么就能看出他害怕了？

顾凡看着沈累茫然的表觉得有些好笑，他轻笑了一下，不疾不徐地解释：沈累，你很能忍，如果有强上了你，你可以说服自己只是被野狗咬了，从而不去在意。

也许是因为从小你爸妈说你是累赘，所以你对自己的身体从不珍惜。你能毫不犹豫地用自己换凯尔和安妮，也是这个逻辑。

我相信认主那天如果我坚持要使用你，你是不会拒绝的。你从不在意身体被怎样对待，你只是无法主动邀请我。

但无法主动邀请我，是你的骄傲而不是你的影。

对你来说骄傲是绝对不能妥协的东西，所以你无论如何开不了。

你可以忍受在迫不得已的况下被侵犯，但却无法说服自己主动要求被侵犯，是吗？

沈累点了点，他觉得他的内心对顾凡来说可能早就是透明的了。

“你不能妥协骄傲，却能忍受影。虽然会让你回想起最不愿意面对的事，你却依然能迫自己，就如那天早上般。”

沈累再次无奈地承认，却依然不明白顾凡是怎么知道他的影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