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伪装的婊子（6/7）

你的身体……也只属于主。

震动的颗粒一颗颗摩擦内壁，像无数小手在刮擦她最敏感的神经。

晓青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高志远的衬衫，指甲掐进布料里。

她哭喊着高：主……我……我高了……啊——！

高后，她瘫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衬衫，声音碎：主……我……我又高了……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好开心……我……我好怕……

高志远吻掉她的泪水，低声说：宝贝，别怕。主会一直陪着你……让你每天都这样开心……你愿意吗？

晓青哭着点，声音细小：我……我愿意……主……

她内心却翻腾：

（我……我又高了……在电影院……在主怀里……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真的……离不开这种心动了……我……我该怎么办……）

电影结束，他们走出影院。

夜风吹来，晓青的风衣被吹开，白色长袖衬衫的扣子在风中微微松动，隐约露出锁骨；黑色高腰西裤紧贴部曲线，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自然光泽；6cm黑色细跟尖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咔哒作响。

她低，泪水滑落，却又紧紧握住高志远的手。

高志远低声说：宝贝，今晚……主要让你彻底忘记烦恼。跟着主，你会越来越开心。

晓青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胸，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夜两点一刻，兰博基尼的引擎声像压抑的雷鸣，从小区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楼下最显眼的那块空地上。

车灯熄灭，余温还在车身微微颤动。

副驾门开了。

主扶着车门，慢慢下来。

她穿的还是早上出门那套保守的上班服：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灰色西裤笔挺，外面披着那件浅驼色风衣——完全是白天在公司里那个端庄、认真的ol模样。

但现在，一切都不对劲。

衬衫下摆有一两处明显的褶皱，像是被反复揉捏过；风衣扣子只扣了中间一颗，领歪斜，露出锁骨上一小块暧昧的红痕；西裤膝盖处有细微的灰尘和不明的水渍。

她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双腿并得紧紧的，像在极力克制下体的异物感。

左手不自然地按住小腹，右手死死抓着公文包带，指节发白。

高志远也下了车。

他绕过来，动作熟稔而温柔：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把被风吹的刘海别到耳后，又顺势整理了一下她歪掉的领。

主低着，没躲开他的触碰，只是肩膀微微一颤。

从六楼窗帘缝隙看下去，小明看得清清楚楚——她回看高志远的那一眼，眼神复杂得让窒息：有疲惫、有愧疚、有顺从，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承认的依恋。

高志远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被风吞没，只剩几个模糊的字眼飘上来，像……好好想想……明天开始正式。

主点点，眼泪无声滑落，却没擦。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转身，拖着步子朝楼道走去。

高志远没有立刻上车。

他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他抬，准确地朝六楼那个窗帘缝隙看了一眼——像在确认观众已经就位。

然后他继续抽烟，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在等一出早就写好的剧本进最残酷的高。

主进门时，小明已经站在客厅中央，脸色惨白。

她没开大灯，只开了玄关那盏小壁灯。光线从身后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

她低着，脱掉低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什么勒过。

公文包咚的一声放在鞋柜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小明声音发抖：……那是谁的车？

她没抬，只是轻声说：同事……加班晚了，送我回来的。

同事？小明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穿成这样从副驾下来，走路都……都他妈在抖？你当我瞎？

主终于抬起，眼圈红得吓。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只发出一个哽咽的音节。

小明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今晚到底去哪了？！

她被抓疼了，下意识缩了一下，却没挣脱。只是眼泪又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小明松开手，转身走向卧室。几秒后，他拿着她的手机走出来——屏幕还亮着，聊天界面停在高志远的名字上，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刚发出去的：

到家了……谢谢你今晚温柔。

后面跟着一个色的小心心。

小明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