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家(3/4)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他整个向后踉跄,“哐”一声撞在背后的化学试剂柜上。

玻璃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各色刺鼻的体混着玻璃碴流淌开来。

剧痛!

还有更的、难以置信的惊骇,瞬间淹没了他。

不是致命的伤,但子弹的冲击和碎裂的肋骨,足以让他瞬间丧失大半的行动能力和反击可能。

程也动了。

在枪响的余音尚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时,他已经像一蓄势已久的猎豹,从原地起,扑到了夏桀面前!

没有掏枪,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去看夏桀中枪的伤

他的左手快如闪电,五指如铁钳般猛地卡住夏桀的下,拇指和食指准地扣住两侧下颌关节……

咔嚓!

一声清晰到让皮发麻的骨骼错位闷响。

夏桀的下净利落地卸了下来。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嘴无法控制地张开,水混着血沫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滴滴答答淌下,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成了奢望。

程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行云流水,冷酷得不像在处理一个,而是在拆卸一件危险的故障武器。

右脚抬起,军靴厚重的鞋底,狠狠跺在夏桀左腿膝盖的外侧!

嘎嘣!

膝盖骨碎裂的闷响,在寂静下来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悚然。

紧接着是右腿膝盖,左臂肘关节,右臂肘关节……每一下都准地落在关节要害,每一下都用足了狠劲,毫不留

骨骼碎裂和韧带撕裂的声音接连响起,令毛骨悚然。

夏桀像一滩彻底失去支撑的烂泥,瘫软在冰冷湿的地面上,除了躯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他的四肢都以一种完全违反生理结构的、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像一条无力挣扎的泥鳅。

直到这时,程也才微微偏,喘了一粗气,额角有汗混着血水滑下。

他弯腰,从夏桀已无法动弹的后腰处,摸出那个牢牢绑着的、带有压力感应装置的遥控起器。

他小心翼翼地解除引信,然后看也不看,反手扔向身后。

影里,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潜、如同鬼魅般静立的几个男,有伸手稳稳接住。那是“菩萨”的旧部,脸上带着疤,眼神和程也一样冷硬。

“也哥。”那疤脸男,快速检查了一下地上瘫着的夏桀,声音平淡无波,汇报着一个事实,“刚摸了下,裤裆里是空的。他是个天阉。”

他没回,也没看地上那摊曾经名为“夏桀”的泥,只是从喉间沉沉地“嗯”了一声,听不出绪。

角落里的许雾对这句报告似乎充耳不闻,用那条完好的右臂支撑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每一步都踉跄,却异常固执地,走向瘫在地上的夏桀。

她在他面前蹲下,蹲在那个曾经是她童年的玩伴,后来又成为她无边噩梦源的男面前。

脸上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没有解脱的释然,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几乎要将她自己也吞噬掉的悲哀和空

“小桀哥哥,”她轻声开,右耳听着自己这陌生又熟悉的语调,“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初……拼了命地学医吗?”

夏桀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球,因为剧痛和下脱臼而凸出,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瞪着她,里面翻涌着恨、怒、痛,还有一丝残留的、扭曲的困惑。

许雾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涌了出来,大颗大颗,滚烫地落下,砸在夏桀血迹斑斑、沾满尘土的脸上。

“因为……”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的重量,“因为爸爸妈妈那时候悄悄跟我说……你的病,很麻烦,可能……治不好。”

她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血和地上的污迹,颤抖着,轻轻拂过夏桀被卸掉下后无法闭合、流淌着水和血沫的嘴角。

那动作,依稀还有一点点当年那个小孩,想替角落里受欺负的漂亮哥哥擦掉脸上污渍时的笨拙和温柔。

“我想给你治病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因为极致的哽咽而裂,眼泪汹涌决堤。

“我真的……好想好想……给你治病啊!!!”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猛地从地上抓起那支银簪子锋利的主体部分……它早已在刚才的枪击和投掷中变形,尖端却依旧闪着寒光。

然后,她用尽全身残存的、从剧痛和虚弱中压榨出来的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夏桀双腿之间发了疯似的、不管不顾地、一遍又一遍地捅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

温热的、黏稠的体飞溅出来,染红她的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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