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幻想世界IF线情节——水木双绝(14/19)
拾的、依旧半硬的欲望上,落在他手上、衣摆上那些浊白的痕迹上。
她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说话。
两个
就这样对视着,一个狼狈地蜷缩在堆满杂物的柜中,一个近乎赤
地站在烛光里。
沉默像一把钝刀,割着两个
的神经。
然后,李慕婉动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羞愤,没有转身逃走。
她只是缓缓地蹲下身,与柜中的姚苍平视。
月白纱衣在她蹲下时散开,胸前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可她的眼神却没有半分闪躲。
那双眼睛,白
里是沉稳持重的李真
,方才在屏风后是迷离放纵的
,此刻却是一种姚苍从未见过的、赤
的、毫无防备的——脆弱。
“你……”她开
,声音沙哑,带着
欲未褪的慵懒与
湿,“你都看见了?”
姚苍张了张嘴,喉咙
涩得像含了砂砾。
他想说没有,想说我只是路过,想说我不是故意的。
可所有这些借
,在她那双坦诚到近乎残忍的眼睛面前,都苍白得可笑。
“看见了。”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
她点了点
,没有追问看见了多少、看见了什么。她只是低下
,看着柜板上那些浊白的痕迹,又抬起眼,看着他。
“多久了?”她问。
“什么?”
“你……”她的目光落在他还未来得及遮掩的下身,又移开,耳根悄悄红了一瞬,“你对我……这样……多久了?”
姚苍沉默了一瞬。
“一百二十三年。”他说。他本该回答一炷香前,这是他真正开始偷听偷看,开始自渎的时间。
但,他回答了一位少年,想象着心上
,第一次自渎的夜晚。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伏牛山。”姚苍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你趴在我背上,说我的背好宽。但是你没发现,你的……紧紧贴在我的背上,从那天起。”
李慕婉的眼眶,倏然红了。
她没有哭。她只是那样红着眼眶,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沾满体
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的握力却很紧,紧得像是在抓住什么即将失去的东西。
“我也是。”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从那天起。”
姚苍的心脏,被这四个字击穿。
他猛地从柜中探出身体,一把将她拉
怀中。
动作太急,他的后背撞在柜门边缘,疼得他闷哼一声,可他没有松手。
他死死地抱着她,像是要把这一百二十三年的时光、遗憾、亏欠、思念,全都揉进这一个拥抱里。
她被他拉得踉跄,半跪半趴在柜前,湿透的纱衣蹭在他沾满体
的道袍上,她也不嫌脏,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腰,用力地、颤抖地回抱他。
“你为什么不早说?”她的声音闷在他肩
,带着压抑了百余年的哭腔,“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敢。”他说,声音也在发抖,“我成婚了。我有妻子。我有责任。我不能……”
“我知道。”她打断他,抬起
,红着眼眶看他,“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从来不说。我只敢……只敢在这里……”
姚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活了二百余年,当了百余年的掌脉真
,在弟子面前永远是那个不苟言笑、规矩方正的姚师伯。
他以为自己的泪腺早已
涸,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落泪。
可此刻,他哭得像个孩子。
他低下
,吻住了她。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一百二十三年的等待,不需要任何前戏。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带着泪水的咸涩与
欲的焦灼。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微微张开,接纳了他的
侵。
她的舌尖带着清茶的回甘与莲花的芬芳,与他纠缠在一起,生涩而炽烈。
她不会接吻。
二百余年,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她的吻技笨拙得像个小姑娘,牙齿磕到他的嘴唇,舌
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发出细小的、含糊的呜咽。
她模仿着他的动作,试探着回应他,舌尖怯生生地探
他
中。
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轻,也更软。
湿透的纱衣贴在她身上,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与纹理。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私密之处隔着衣物贴在他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阳物上,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的湿热与柔软。
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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