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幻想世界IF线情节——水木双绝(19/19)

感受着她花径内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与痉挛。

她的越来越多,每一次抽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将两的私密之处濡湿得一塌糊涂。

“快、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压在他的上,将他向自己身体处按去,“姚苍……快一点……”

他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一分一分的温柔试探,而是而有力的撞击。

每一次进都直达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顶端在内,然后再狠狠撞,将她整个都撞得微微上移。

“啊!啊!嗯啊——!”她的呻吟声终于不再压抑,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促,带着被快感席卷后的失控与放纵。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划出红痕,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她的花径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每一次

“慕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粗重而沙哑,带着欲被推至极限后的颤抖,“慕婉……”

他越,越越快。

床铺在他们身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与体撞击的“啪啪”声、搅动的“咕啾”声、两粗重的喘息声与压抑的呻吟声织在一起,在这间小小的石室中回,奏响一曲迟到了一百二十三年的、荒腔走板的歌。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种颤抖与方才被他用唇舌送上高时的颤抖不同——那是一种从花径处开始、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如同决堤洪水般的崩溃。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阳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啃咬。

“姚苍……我、我要……啊——!”

她的声音骤然断裂。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花径处一滚烫的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

她的花径以令疯狂的力量收缩着、痉挛着,将他死死绞住,不让他退出,也不让他再,就那么卡在最处,感受着彼此最极致的颤抖与释放。

她的高,也点燃了他。

“慕婉——!”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脊椎一麻,一滚烫的元从体内涌而出,地、毫无保留地,了她花径的最处。

,又一,又一

滚烫的华浇灌在她从未被开垦过的花田之上,与她的融在一起,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缝隙。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抖,花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不舍他的离去,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给予的一切。

他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额抵在她汗湿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冽的莲香与织后的、暧昧的气息。

她抱着他,手指进他的发间,轻轻地、缓缓地抚摸。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心跳却依旧快得惊,隔着胸膛,与他的心音遥相呼应。

内室陷了安静。

只有鲛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两缠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开,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欲褪去后的餍足与柔软:

“姚苍。”

“嗯?”

“你刚才……”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不像木了。”

他沉默了一瞬。

“嗯。”

“真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什么。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在她的额角,轻轻吻了一下。

“但是,你越来越像水了。”他说,声音带着一丝挑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嗔意,又带着一丝释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甜丝丝的欢喜。

“二百多岁的了,还这么不正经。”

“在你面前,我从来都不想正经。”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这世间最安稳的鼓点。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探出来,银白的光洒进石窗,落在床上缠的两具身体上,为他们披上一层薄薄的、柔和的纱。

这一夜,月光很好。

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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