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尾随校花（5/8）

学！”

笪光被神这直白的指控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恐惧抬起时，这一次，那双慌的眼神终于与曹曳燕星眸短暂汇。

看见曹曳燕那目光中的寒意，不由为之哆嗦发颤。

再也顾不上冒犯与否，急切地挥舞摇摆双手。

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变得尖利音，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我发誓，真的没有！我只是…只是走在回家的路上！对，就是这条路！我…我家就在前面老城区！真的只是偶然…偶然碰到你们在这的！”

生怕她觉得自己在撒谎，还不忘用手指着通往老城区的方向。

那张肥胖的脸因绪过分激动而开始逐步涨得通红，额上渗出大颗的汗珠。

拼命想证明自己的无辜，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之意。

……

曹曳燕就这么静静地听他辩解，抿着薄薄的红唇，不发一语。

修长纤细的身姿在米白色连衣裙的包裹下，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延伸出的双腿笔直匀称，整个好似那一株在高山微风中摇曳的清冷雪莲。

她用那双不见底的杏眸，冷冷审视眼前这个因恐惧而颤抖、因辩解而扭曲的肥胖身影许久。

就像是能真穿透皮囊，直视他灵魂处最肮脏的角落。

时间在沉默中无法继续流淌，这会的每一秒对笪光来说都如同酷刑。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露在聚光灯下的小丑，在神冰冷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良久，就在神几乎要被这沉默的审判给彻底压垮时，曹曳燕终于是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仿佛笪光仅是路边一堆不值得关注的垃圾。

她姿态优雅地自然从笪光旁边越过而去。

式凉鞋踩在水泥地上，虽是无声，但却极有规律起踏。

目不斜视，曹曳燕脚下步伐没有丝毫停顿或迟疑，径直朝向了与笪光家方向相同的道路走去，背影决绝而疏离，很快便拉开了距离。

“她…她…曳燕她，这算是…相信我的解释了吗？”

嘴里喃喃着，笪光目光怔怔追随上那道渐行渐远的曼妙绝伦倩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混杂了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某种更的空虚。

刚才那冰冷的审核质疑和此刻的默然冷漠，比任何直接责骂都更让他感到卑微无措。

而就在曹曳燕的背影，即将消失在下一个路拐角时。

笪光心中那被压抑许久的暗欲望，突然却是莫名冲了内心处的理智枷锁。

有个非常邪的念，犹如毒蛇般时时缠绕向他此刻的心脏，不断怂恿道：“跟上去，快远远地跟上去，要不然就没机会了！”

它像燎原之火，眨眼就吞噬净了笪光所有的羞耻和恐惧，并不断呐喊反问自己道。

凭什么桑林茂可以碰她？

凭什么江岸声可以纠缠她？

凭什么自己永远只能像沟里的老鼠那样，连靠近都会觉得是一种肮脏亵渎呢？！

某种扭曲且疯狂滋长了想要报复和强烈占有的冲动支配了他！

笪光像着了魔一般，忽然就下定了决心，果断迈开出脚步，既不再掩饰，也不再躲藏。

反而是保持了段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开始不紧不慢跟随，他视线紧紧地滚动喉结盯视前方那个摇曳生姿的靓影。

阳光大方勾勒出曹曳燕完美的靓丽背影曲线。

纤细如天鹅般的颈项，线条流畅优美的肩背，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以及腰肢之下，那伴随步伐自然摆动、被柔软布料紧致包裹住的部。

廓是那么浑圆挺翘，堪比晚熟水蜜桃般饱满诱。

每一步的摇曳，都带了种惊心动魄的韵律，像致命毒药，疯狂刺激着笪光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一滚烫的热流极快从他小腹窜起，直冲顶。

笪光只觉得舌燥，呼吸变得有些无比粗重。

胯下那沉睡中代表原始欲望的器官，在这么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扭曲心理的催化下，它竟不受控制地有意苏醒过来。

因此，自己裤裆处，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撑起来了一个颇具羞耻而狰狞的帐篷。

嘶…

怎么会挑选在这时候起反应了，笪光在心里暗暗叫苦，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样不行啊。

已是黄昏的街道，虽然行客渐稀，但也并非完全空无一。

远处有模糊的谈声传来，更近点的侧面，还有个提着购物袋的老太太正慢悠悠踱步，对方视线随时可能扫过自己这个跟踪的角落。

如果被她，或者任意某个路，捕捉到他此刻，这么下流猥琐的姿态——可以肯定，那充满鄙夷的喝止声，绝对会在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