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陆循在骗她,还是记忆骗了她(1/2)

方怜青出了府,思索片刻,令车夫往永宁伯府的方向行驶。www.LtXsfB?¢○㎡ .comωωω.lTxsfb.C⊙㎡_

罗衣疑惑道:“咱们不去珍宝阁吗? ”

方怜青轻哼一声:“陆循他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吗? 我出门是有正事,才不是为了玩,至于他请我办的那些琐碎小事,等我忙完再说罢。 ”

罗衣点点,在一旁为她打扇,心道连出去玩都要排在后了,可不就是顶要紧的事。

永宁伯府相隔不远,穿过两条巷子便到了。

也不知再见爹娘,会是怎样的光景。

方怜青吸了吸鼻子,此时她该是应景地掉两滴泪的,可一想到她其实也才一天没见到爹娘,委实哭不出来。

罢了,见爹娘本就是高兴事,何必扭捏作态。

从大门进去,穿过厅堂,转过曲折的回廊,一直走到后花园方怜青才隐约看到爹娘的身影。

“爹! 娘! 我回来了! ”

方怜青高高兴兴地喊着,她爹方敬之先看到了她,愣了一下,如释重负地冲身后喊:“夫,你看谁回来了。 ”

“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天杀的狗才,我今非要打断你的腿!”

秦夫只当丈夫又在耍花招,见他终于停下,冷笑一声,拎着棍子朝方敬之身上挥过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哎哟——”方敬之一个趔趄,眼睛翻白直挺挺栽在地上,也不动弹了。更多

“又来装死,好,好,我今就真的打死……”

“娘!”

秦夫这才瞧见儿,当下收了棍子:“前几不是才回来过?”虽则嘴上这样说,却难掩欣喜。

秦夫冲方怜青招了招手:“走,屋里说话。最新地址Ww^w.ltx^sb^a.m^e ”

儿踟躇,秦夫丢了手里的棍子,方怜青立刻亲亲热热地贴过去,脚不着痕迹地踢远了木棍。

“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打起爹来呢? 府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总归是不大好看,也不说关起门来……”

“咳咳——”

方敬之状若无事地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笑得和蔼:“儿啊,你看来都来了,就少说两句罢。 ”

边说着边偷瞄秦夫的脸色,见她有所缓和,他爽朗一笑:“夏肝火旺,我去弄两碗冰酪过来。 ”

方敬之原是永宁伯次子,不占嫡长,又是个不思进取的,成里只知逗弄花鸟虫鱼、鼓捣菜谱,连他这个官位也是靠祖上庇荫得来的,他上有个事事争先的兄长,本没有机会袭爵,偏他运道好,兄长不知怎的忽然出了家,底下几个弟弟不成气候,爵位就落到了他上。地址w?wW.4v?4v4v.us

不过秦夫嫁他的时候,他还不曾袭爵,家世也要差一截,是为低嫁,原因有二,一是为着好拿捏,二是其容貌极佳,虽是城中响当当的包公子,可瞧着那张脸,也能多吃两碗饭,前提是他别张嘴。

夫妻两个虽常有争执,但也不到喊打喊杀的地步。

方怜青看了眼秦夫,到底是没问,娘总有她的道理。

等方敬之端来两碗冰酪,秦夫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冷眼望着丈夫大献殷勤。

“快尝尝,我这独门的手艺,就是宫里的御厨都比不上。”

说着又高高兴兴地来给秦夫捏肩膀,面上瞧不出一丝芥蒂。

又是这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秦夫从前觉得他心思澄明、胸怀广阔从不记仇,现下也正厌他这一点。

“我打疼你没有?”

方敬之以为秦夫是心疼自己,当即握住她的手:“夫心疼我呢,都收着力道打的,早没感觉了。”

秦夫冷嘲一声:“就是真的打断你的腿,你也记不住教训。”

“我们和离罢。”她平静开,像是思熟虑过后才吐出这句话。

此言一出,不止方敬之呆若木,方怜青也愣住了,怎么自己回趟家爹娘就要和离。

“不和离!”方敬之意识到秦夫不是在说玩笑话,想也不想便拒绝,“打死我也不和离,要么你今就把我打死!”

“说白了你就是不信我,你怕我后连累你、连累儿。”

秦夫冷声道:“是,你既有自知之明,那就和离罢。”

“旁吹捧你几句,你便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这才过了多久,又敢和靖王一派搅和到一起,还诓骗我是在应酬,就你那芝麻大点的官,倒比大理寺判案还忙,见天的不到酉时不归家,再被害到牢里去,又指着婿想法子捞你?”

方敬之教她一顿数落,面色涨得通红:“我没有!”

秦夫神色愈冷:“我一早说过,你若再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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