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极乐公馆体验记（2/14）

落在地毯上。

“舰长，欢迎回来～”卡莲仰起，蓝色的眼睛眨着，“虽然让你休息很重要，但我们可是积攒了好几天的好奇心等着你呢。”

“好奇心？”舰长挑了挑眉，手指下意识地缠绕着卡莲的发梢，“是指之前酱生成的那篇小说？”

“没错。”八重樱为舰长递上一杯温水，身体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紫色的眼眸中流转着莫名的光彩，“那天我们聊起，如果当年我和卡莲没有在八重村坐以待毙，而是逃到了神州，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毕竟这里有那位传说中的赤鸢仙坐镇。”

舰长接过水杯喝了一，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

他放下杯子，叹了气说道：“你们的想法很美好，但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残酷。在原本的历史线上，卡莲死后，奥托主教确实背着她的棺材不远万里来到了神州，试图寻求赤鸢仙——也就是符华的帮助，想要复活卡莲。”

“诶？奥托他……竟然真的来过？”卡莲惊讶地坐直了身子。

“来是来过，但时机太不巧了。”舰长摇了摇，目光变得邃，“当时的神州正处于一场浩劫之中。赤鸢仙被她最信任的七个徒弟联手背叛、围杀。那是她最虚弱、最凄惨的时刻。虽然她最后凭借‘羽渡尘’重生，但元气大伤，为了守护神州的安宁，她被迫与拥有天命科技和力量的奥托主教达成了易，成为了天命的合作者。”

舰长顿了顿，看着两，语气变得现实而冰冷：“所以，即便当年的你们逃到了神州，面对的是一个自身难保、甚至不得不与天命妥协的赤鸢仙。你们大概只能在神州隐姓埋名安定个几年，等到天命的触手伸过来，或者奥托主教亲自找上门，结局大概率还是逃不掉被抓回去的命运。”

“怎么会这样……”卡莲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有些丧气地重新瘫回沙发上，“原来不管往哪里逃，只要没有足够的力量，结局都是注定的悲剧吗？连神州的仙都……”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然而，一直静静听着的八重樱却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她那对细长的狐耳微微抖动，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敏锐。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在舰长的胸画着圈，指尖传来的触感带着一丝挑逗意味。

她凑到舰长耳边，吐气如兰：“舰长，你说的都是‘原本的历史’。既然这里是虚拟的世界，既然我们在讨论‘如果’……”

八重樱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舰长，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危险的弧度：“如果……那个时候的赤鸢仙并没有出事呢？如果她没有被徒弟背叛，依旧是那个全盛时期、镇守神州数千年的守护者。当我们逃到她的庇护下，而奥托或者天命的追兵赶来要时……故事会变成什么样？”

舰长看着八重樱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瞬间领悟了她话语背后的含义。

全盛时期的赤鸢仙，格古板、严苛，极其重视规矩与传统。

如果两个来自西方的“异邦罪”落她的手中，或者寻求她的庇护，在那个封建礼教森严的古代神州，或许会演变成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惩罚”与“救赎”。

“如果是那样的话……”舰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火热，“那将会是一个充满了神州传统韵味，且……非常‘刺激’的新故事了。”

舰长听着八重樱那充满诱惑的假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向下滑动，引起怀中佳一阵轻颤。

“如果赤鸢仙安然无恙，那对你们来说，恐怕是另一种形式的‘地狱’，或者说……极乐地狱。”舰长故作沉地摇了摇，“你们别看现在的符华还算通达理，早些年她可是有个绰号叫做‘老古董’。”

“老古董？”卡莲好奇地重复了一遍，想象着符华那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没错。全盛时期的赤鸢仙，为了守护神州，摒弃了大部分类的感。她脑子里只有‘魔必诛’四个字，对于礼教和规矩看得比天还大。”舰长眯起眼睛，仿佛在描绘那个压抑而又迷的古代世界，“神州虽然不像欧洲那样搞什么‘魔狩猎’或者‘异端审判’，对于超自然力量有一定的包容度，但对于伦理道德的苛求却是到了变态的地步。”

舰长的目光在八重樱和卡莲紧挨着的身体上扫过，意味长地说道：“像你们这样，两个孩子整腻在一起，甚至还有磨镜之好，在那个讲究三从四德的古代神州，那就是彻彻尾的不守道，属于悖逆伦、伤风败俗的丑事。”

“伤风败俗……”八重樱咀嚼着这个词，眼波流转，似乎并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有些刺激，“所以，我们会因为相而被抓起来？”

“不仅仅是相。”舰长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在那个寻常百姓身家命如同芥的年代，你们这种美艳动的异邦子，周围那些垂涎美色的地痞流氓、贪官污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