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5/5)
发。
大门脸的牌子都拆了快仨月了,到现在还没找到接盘的
。
我俩站在路边,看着对面那漆黑落败的曼哈顿魅影,仿佛之前所有的灯火辉煌,所有的酒香
林,所有的权利春色,还有那所有的见不得光的一切,都如同被大火一夜烧光的枯树一般,在太阳升起时,只留下了一地黑灰。
回了家,我站在厕所的镜子前,脱了上衣,看着脸上和身上的青紫淤血,只盼它们能在我妈周六回来前统统消下去。
我又前后左右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单薄的身子,转身回屋,拿出前几天就准备好的哑铃和锻炼计划,准备从今晚开始练起来。
周五晚上,我正锻炼的时候,赵光明突然来了。
我接过他手里的酸
和水果,把他让进屋里。
赵光明朝屋里望了望,笑着问:“你妈这周还没回来呢?”
我给他倒了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
说:“没呢,她最近都要周六中午才回来,周五晚上赶班车太累了。”
赵光明答应了一声,抬手摸了摸我的额角,问说:“这咋整的?”
我说:“体育课上打篮球,不小心撞到了。”
赵光明咧嘴一笑,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从包里拿出二十块钱塞在我手里,说:“赵叔这次不给你多,留着打完球买水喝。”“行了,我先走了,等回
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没等我说话,他便转身出门,
也不回地走了。
整个五月,我妈几乎都是周六才回来。有时是中午,有时是傍晚。
五月末的时候,我舅和舅妈突然请我们吃火锅。饭桌上,我看见我舅脸上有几道抓痕,舅妈的眼角也带着淤青。
后来我才知道,那顿饭前不久,他们刚打了一架。
我舅不是个安稳的
,这些年炒
,折腾来折腾去,他自己说是赚了,舅妈却说是亏了。
她还说,我舅跟他们单位新来的一个小会计有事,我舅自然咬死了不承认。
舅妈那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一年,她公司老板总是带着她出差,里面有没有事,谁也不知道。
这些事堆在一起,俩
终于是劈里啪啦地打了一场,闹得他们小区里
尽皆知。
请我和我妈吃翻前,他俩已经把姥姥留的老房子卖了。具体卖了多少钱没说,只说是要全家搬去南方。
临走前,找我们吃了这顿饭,聚一聚。最后散场时,我舅偷摸给我妈塞了一个厚信封。里面是三万块钱。
六月。
我们校后门的那条巷子,已经彻底成了卢志朋个
表演的舞台。
每个月,他都要在那儿跟别的学校来叫阵的混混们打几架。
巷子两侧、楼上楼下挤满了看热闹的同学,弄得像古罗马的斗兽场一样。
自从上次我亲身体验了一回打架后,再看卢志朋,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
就像上次,我和王星宇找孙思琪时遇到的那几个
,真要凑在一块,也未必是卢志朋一个
的对手。
我现在每次吃饭时,都尽量吃到再也吃不下。每天晚上和我妈打过电话,就照着段练计划坚持练五十分钟。
那天一早,我刚进教室,便见王星宇坐在座位上看着我。
他表
严肃,不知道是又发生了啥事儿。
上次一大早起来见他这样,还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那天。
我走到座位,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咋了?出啥事了?”
王星宇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一会上课再说。”
课上,王星宇给我传来一张纸条。我俩已经很久没在课上传过纸条了。
王星宇:“有件事,我是上周六晚上才知道的。这事儿我想了几天了,觉着必须得告诉你。”
我:“究竟是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说啊。”
王星宇:“汪老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