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刃（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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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又不是真想看电影，你是傻的吗？』她转过身来，『我只是想，就是，待在一块，放松一下，比如聊聊天这种的。』

话说到这里，他钻回被窝，一把搂过娇弱的儿，轻轻吻着她的额，不再言语。

……

温存良久，怀中儿呼吸平稳，他不好确定小菲究竟睡着没有，想起从前两动辄酒后，事后她也像这样在胸依偎着，鼻息挠得自己痒痒。

怀里的儿坐了起来：『没刷牙……』又生活带来几分希望，或许，这个夜还长？

不过待她回床，儿并没有钻进怀抱，而是躺平准备真睡，他抓住最后机会：

『宝贝，你还记得吗，你出差前一天晚上，我们做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那次我没有，所以你的宝贝老公，现在已经憋坏啦！』发出赤的配申请。

黑暗中，小菲从被子里坐起来，长长地呼吸一气，再陷沉默，原先贴近的呼吸声也消失不见，卧房里一片凝重，他知道大事不妙，可一时间嘴边蹦不出来什么俏皮话，或许就算又有也没用。

『你给我听着，我把所有事，拼命做完，不是为了提前回来，来给你，来给你……的，』话说一半自己也有点羞恼，毕竟真实况是自己想搞个突击检查，她真的已经后悔了，而且关于做这件事，硬要说没有想法也过于虚伪。

不论如何，既然先声夺，那么嘴还是得硬，于是她继续：

『你成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你想过吗，你要打游戏，你喜欢你随意，我不管，但是至于这样吗？除了外卖还是外卖，衣服也一堆没洗，你完全就像个小孩一样，唯一不像小孩的就是你还想我。』说完自己又有点不好意思。

萧然灵光一闪，下床溜到她旁边坐着，邪恶笑道：『诶！说得没错，小马也会想拉大车的。』一边不太老实地搂腰袭胸。

她被这种无耻行径气得不行：『你不要在我没心的时候蹭来蹭去，自己拿手机出去看个黄片撸一发，你不想睡我不管，我想睡了。』说罢推开他，自己钻进被窝。

临场幽默起了反效果，萧然脸烫烫的，坐在床边有点拉不下脸，小菲余怒未消，隔着被子一脚，把他的咚地一声蹬下床。

地上的男一邪火升起，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了床，卷开被子伸手去扒她的睡裤，一时间只扒出半个，剩下的被她压在身下死倔着不放。

小菲没见过这样一个绪激动的他，僵在原地不敢动，另一方面也心虚，如果没有信了闺蜜谗言搞突击检查，这种事也根本不会有，她打算非力不合作──给他咣咣凿一顿又会怎样呢？

他这么多天没做，应该不用多久……反正自己也可以舒服……想到这里，并拢的双腿松了点力气。

不过此时的男没有正常逻辑，见小菲不动，睡裤扯不下来，自己又无处发泄怒气，急之下双手攥住她睡裤裆部，猛力一扯，『滋』地一声开了一个大子，再扒住子一撕，活生生造出一条开裆裤。

她感受到危险，缩到床边撑起身子大声呵责：『喂！你有病啊！』像极了遭遇危险，躲进角落哈气的小猫。

萧然无视这种假模假式，捉住她没防备的两条小腿猛地拖到自己身旁，再摁住膝盖，用力掰开她并拢的双腿往下一压。

『啊！』或许是惊吓，也可能真拉到筋了，一声惊叫瞬间唤回萧然的理智，松手，然而已经太晚，小菲抓过一只枕护住自己退到角落，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

而后，先是肩膀无声地耸动，再而涩的抽噎，泪水浸湿枕套，洇开一朵朵色。

她哭得断续而压抑，声音细弱颤抖，带着无尽委屈，仿佛被雨打落的花瓣，只剩下浸湿的悲哀。

的眼泪是对欲的强效灭火器，他眼底那抹失控的暗红仅片刻间不剩分毫。他垂，感到乏力，他捂脸，不敢面对。

回到自己身体中，难以置信自己真的会像文艺作品里那样对动粗，她下意识的瑟缩，那紧绷的脊背，那警惕的影，他感到两之间隔了一道冰冷的真空，他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被狠狠搅在一起，试图一气拧出所有歉疚。

家庭力，代价不可谓不惨痛，受害者承受难愈的心灵创伤，施者亦难逃重的道德惩罚。

啜泣渐悄，零星几声抽鼻也化漫长静默，只剩泪滴敲打床单的微声。

他想上前认错，又怕吓到对方，更重要的是不知如何开，理智之外的举止，如何用理智去解释？

良久，小菲抬起，泫然欲泣，呜咽着小声开：

『宝贝，你去沙发睡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