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说干就干(3/4)

被一蛮横的劲力搅得碎。

宋长生闭着眼,手指抵在她的眉心,那是他从黑市淘来的《残魂引》——本是只有炼气期散修才会用的低劣法门,此刻却在他指尖被玩出了花。

他像个极有耐心的绣匠,将林素挽那些关于“栖霞阁”、“首席弟子”、“宋长生是仇”的记忆一寸寸剥离,动作粗鲁且不留后路。

“疼吗?疼就对了。”

宋长生低声呢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仅要洗掉她的过去,还要在那些空白的断层里,填虚假的依赖。

与此同时,他体内运转的正是那本被他魔改后的《合欢散记》。

原本这功法采补一次便会竭泽而渔,导致鼎炉枯萎。

但宋长生改了其中三处行功路线,变“一次掠夺”为“寄生抽取”。

他将自己的一缕魅体气渡林素挽的丹田,伪装成一颗虚假的内丹。

这颗内丹会源源不断地压榨林素挽的潜力,再通过两的肢体接触,悄无声息地反馈给宋长生。

“栖霞阁那帮老东西得很,若是让你死了,或是让你带着恨意回去,他们定能算出我的方位。”宋长生俯下身,在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此时的林素挽修为被封印,身体因为魅体的余韵而颤抖,灵魂因为神魂功法的搅动而支离碎。

“所以,从现在起,你不是林素挽。”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紧绷的脊背,感受到那纯的“素月玄气”正顺着魔改后的路径,乖顺地流向自己。

这种霸道的采补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修为在那一刻疯狂攀升。

“你叫‘阿软’,是我在这山里捡来的小娘子。”

宋长生吻上她冰冷的唇,笑意不达眼底。

他害怕报复,所以他要制造一个最完美的伪装——让栖霞阁最引以为傲的天才,变成他身边最忠诚、最无知的提线木偶。

当林素挽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清冷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迷茫和对眼前男本能的依赖。

“夫……夫君?”

宋长生温柔地替她拉好滑落的红裳,心中却在冷静地计算着:按照这个采补速度,只需再采补一次,他便能突筑基。

到那时,即便栖霞阁的找来,他也早已换了皮囊,隐茫茫海。

宋长生扶起林素挽——不,现在是“阿软”——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采补的余韵,腰肢软得像一缕春风中的柳条。

那双原本能御剑千里的玉腿,此刻微微颤抖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间的秘境隐隐作痛,残留的蜜融,让她的大腿内侧湿润一片,行走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那颗虚假的内丹如一枚寄生的种子,悄无声息地抽取着她的元,化作缕缕热流反馈给他。

宋长生的手掌按在她腰间,感受着那纯的“素月玄气”如涓涓细流般涌自己的经脉,他的丹田如饥渴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修为在悄然间又涨了一分。

“阿软,我们得走了。这里不安全,那些山匪随时会来。”宋长生低声哄道,那张俊美如神的脸庞上满是虚假的温柔。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中,她的胸前丰盈紧贴着他的臂膀,那对玉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峰顶的嫣红还残留着红肿的痕迹,表面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尚未平复,仿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诉说着刚才的沉沦。

阿软——曾经的林素挽——迷茫地点点,她的识海如被洗刷过的白纸,只剩对这个“夫君”的本能依赖。

她靠在他肩上,鼻尖嗅到他身上那先天魅体的气息,如迷药般让她身心酥软。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他的袍袖,指尖嵌布料中,那种空虚的燥热又从丹田涌起,让她的花谷微微收缩,渴求着更多接触。

“夫君……我好热……”她喃喃道,声音娇软得像初融的春雪,却带着一丝无知的媚意。

宋长生心中冷笑,却表面上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

他的神识早已扫过庙四周:栖霞阁的搜魂玉简虽被他毁了,但那些老怪物的追踪术法诡异莫测,不能久留。

他一手抱紧阿软,另一手捏了个诀,庙的火堆瞬间熄灭,四周陷漆黑。

他运转轻身术,脚尖点地,两如鬼魅般掠出庙门,融夜色中。

山老林中,风啸如鬼哭。

宋长生带着阿软疾行,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踏在落叶上,却不发出一丝声响。

阿软的身体被颠簸得微微晃动,她的瓣紧贴着他的臂膀,那处柔软的层层叠叠,表面还残留着指痕,每一次颠簸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吟一声。

她的子宫处,那华如活物般蠕动,带来阵阵酥麻的余波,让她的双腿本能地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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