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露春深（3/4）

的亵裤时，腿心那红肿的花唇和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完全露在他眼前。

“看什么……”她羞得背过身去。

“看我的妻子。”李墨淡淡道。

宋清雅心一颤，这句话竟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甜蜜。

她快速穿好净衣衫，又对镜整理鬓发。

镜中的自己眼含春水，唇瓣红肿，脖颈上还有遮掩不住的红痕，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出去？”她不安地问。

“就这样。”李墨推开车门，先下了车，然后转身向她伸出手。

宋清雅迟疑片刻，将手放在他掌心。

当她在他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时，能感觉到绸缎庄门几个伙计投来的目光。

那些目光在她和李墨之间游移，带着了然和暧昧。

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了，却强迫自己挺直背脊，摆出大小姐的架势。

只是走路时腿心的酸软和那不断流出的、属于他的体，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车上发生了什么。

谈生意的过程很顺利。

李墨提出的供货方案让绸缎庄掌柜连连点，当场就签了契约。

整个过程宋清雅几乎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

她能感觉到李墨谈判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这让她想起昨夜——他也是这样从容地掌控着她的身体，让她哭，让她求，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顶峰。

腿心又湿了。

回程的马车上，宋清雅靠在车厢壁，闭目养神。

她太累了，昨夜几乎没睡，今早又在车上被他折腾一番，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只想好好睡一觉。

李墨坐到她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这个举动很自然，宋清雅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靠了过去。

“累了就睡会儿。”李墨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真的闭上了眼睛。马车规律的颠簸成了最好的摇篮曲，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李墨低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度暗示让她变得顺从，但这几的亲密，似乎也在她心里埋下了别的种子。

马车回到宋府时，宋清雅还没醒。

李墨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将她抱下了车。

这个举动让门的丫鬟小厮都看呆了——大小姐竟然被姑爷这样抱着，而且看起来睡得很熟，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李墨抱着宋清雅径直往她房间走，路上遇见刚从佛堂出来的苏婉。

苏婉看见这一幕，整个都愣住了。她看着儿安稳地睡在李墨怀里，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放松神，而李墨抱着她的姿势，温柔而自然。

“墨儿，清雅她……”

“她累了，我送她回房休息。”李墨低声道，怕吵醒怀里的。

苏婉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规矩，可看着儿安睡的模样，终究没说出来。她侧身让开路，目光复杂地看着李墨抱着儿离开。

将宋清雅放在床上时，她醒了。

“到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还有些迷糊。

“嗯，你再睡会儿。”李墨为她盖好被子。

宋清雅躺下，却又抓住他的衣袖：“你……今晚还来吗？”

问完这句话，她脸颊就红了，似乎觉得自己太不矜持。

李墨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来。”

宋清雅满足地笑了，闭上眼睛。李墨看着她睡，这才起身离开。

刚出房门，就看见宋清荷站在回廊那，手里捧着一卷画轴，似乎想过来，又不敢。见到李墨，她脸一红，转身想走。

“二妹。”李墨叫住她。

宋清荷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垂得低低的：“姐、姐夫……”

“有事找我？”

“我……我临摹了一幅前朝的山水，想请姐夫指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透。

李墨走过去：“去我书房吧。”

宋清荷眼睛一亮，用力点。

书房里，她展开画轴。是一幅《寒林萧寺图》，笔法虽显稚，但意境把握得不错，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

“这里，山石的皴法可以再脆些。”李墨站在她身后，握住她执笔的手，带着她在纸上示范。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侧。

宋清荷整个都僵住了，心跳如擂鼓，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只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身上好闻的气息。

“懂了吗？”李墨问。

“懂、懂了……”她慌地应道。

李墨松开她的手，却并没退开。他低，能看见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对已经开始发育的、青涩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