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赌债祸水（3/3）

的……”

门“砰”地关上，屋里只剩两。

楚媚娘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脸，肩膀轻轻颤抖。

许久，她才放下手，脸上又是泪又是羞耻的红晕，妆都有些花了：“公子……让您看笑话了……”

李墨没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酒在杯中晃动。

楚媚娘吸一气，走到他身边坐下。

这次她挨得很近，几乎贴着他手臂。

李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混着子肌肤温热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动时的甜腻。

“公子……”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像羽毛搔过心尖，“妾身……妾身实在无以为报……若公子不嫌弃……”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充血，泛着诱的水光，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妾身愿……随时愿伺候公子……”话音未落，腿心竟是一热，一蜜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绸裤。

她身子一僵，脸上红晕更甚，却强作镇定，只是睫毛剧烈颤抖着。

李墨转看她。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领内那片雪白丰随着呼吸起伏，沟若隐若现，尖在薄绸下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

“怎么伺候？”他唇角微勾，声音低沉，带着探寻的意味。

楚媚娘身子一颤，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公子想怎么……就怎么……”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混杂着卑微、讨好，还有一丝被到绝境后的罐摔，“妾身……都会学着伺候……”

屋里又静了下来。烛火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许久，李墨才开，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我还没想好。五万两不是小数目，你觉得，你值这个价么？”

楚媚娘瞬间面色惨白。

她知道这话里的分量。

若李墨真不管，那些赌坊的找上门，老太爷知道后，别说帮儿子谋出路，她自己都可能被赶出沈府，甚至更惨。

她想起昨在千金坊后巷，那些混混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摸，撕扯她衣服的画面，浑身一阵恶寒。

不，绝不能再落到那种境地。

她咬了咬牙，脑中飞速盘算。

脸上重新堆起娇媚的笑，眼波流转间，那子风尘媚态又回来了：“公子对家的好，家都记在心里呢……”她声音又软了三分，带着刻意的娇喘，“今晚，不如先让家伺候公子放松放松？”

她顿了顿，脸上红晕升起，眼神却大胆地望向他：“我们沈家……后山有处私温泉。”

“温泉？”

“是……在后山。”楚媚娘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男汤是分开的，中间隔着竹篱……泉水是活水，泡着最解乏。妾身想带公子去放松放松……”

“现在？”

“对……现在……”楚媚娘咬了咬唇，眼中闪过决绝，“此刻去，正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