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幻灭（2/4）

她正想站起来打招呼，却听到了老周的回应。

\"不错不错。对了，你不是说要带那个的来吗？呢？\"

\"是不是坐在里面，让她先等着。\"沈毅的声音懒洋洋的，和平时对她说话的温柔语气完全不同，\"我先跟你喝两杯，聊聊。\"

印缘的手顿住了。

\"那个的\"？她皱起眉，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刺耳。

但她没有多想，只是继续坐在那里，准备等他们聊完再出去打招呼。

然而，接下来的对话，让她整个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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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老周的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味，\"那个台长老婆滋味如何？\"

印缘的心猛地一沉。

台长老婆？他们在说谁？

\"别提了，骚得很。\"沈毅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你不知道，第一次在书房，我就说了几句话——什么\''''我等了你很多年\''''，她眼眶都红了，当场就让我上了。\"

老周哈哈大笑：\"你小子行啊。那些话她都信了？\"

\"当然信了。\"沈毅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离过婚的就是好骗，几句话就把腿张开了。\"

印缘的手开始颤抖。杯子里的莫吉托晃动着，差点洒出来。

他在说她……他在说她！

\"我等了你很多年\"——他亲说过的那些话，此刻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脏。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那些话她都信了？\"

\"当然信了。\"

原来……全是假的。

那些让她感动得几乎落泪的告白，不过是他钓鱼的饵料。

\"哈哈哈，那后来呢？\"老周的声音继续传来，\"听你上次说，那的身材挺好？\"

\"岂止是挺好。\"沈毅压低了声音，但在安静的隔板那边听得一清二楚，\"胸大，翘，腰还软。第二次我带她去卧室，直接让她趴着把翘起来，从后面她。那大，拍起来手感真好，啪啪响。她嘴上说轻点，下面倒是夹得紧，骚得很。\"

老周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呢？\"

\"后来我直接把她弄到阳台上，外面就对着别家的窗户。\"沈毅的声音带着炫耀的意味，\"她一开始吓得要命，求我回去，结果呢？叫得可大声了。对面还有在看，她照样高得浑身发抖。这种，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印缘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想起那个夜晚——阳台上冰凉的栏杆、吹过体的夜风、对面窗户里的影……

她以为那是两之间的\"刺激趣\"，是沈毅信任她才会提出的要求。她甚至说服自己，那些羞耻的快感是她和沈毅之间的\"默契\"。

原来，这一切都成了他炫耀的谈资。

他把她当成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玩弄、随意炫耀的玩具？

\"阳台？外面能看见？\"老周的声音带着惊叹，\"你小子真会玩！她没反抗？\"

\"反抗个。\"沈毅嗤笑一声，\"她越怕越兴奋。她那种被领导玩过的，什么花样没见过？我让她扶着栏杆，从后面她，那白花花的身子在月光下晃来晃去……\"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描述什么珍贵的战利品：\"后来回屋我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她配合得可好了，那对大子在我手里跳来跳去。这种，天生就是给男玩的料。\"

\"天生就是给男玩的料。\"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捅进印缘的心脏，然后被拧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骑在沈毅身上的样子——努力配合着他的节奏，以为那是在取悦。

她想起他夸她\"迷\"时的眼神——原来那不是欣赏，而是品鉴\"猎物\"的目光。

她想起自己因为那些\"话语\"而感动落泪——原来那只是\"钓鱼的饵料\"。

\"那你打算跟她认真？\"老周问道。

沈毅发出一声嗤笑：\"认真？我堂堂一个中学老师，娶一个被领导玩过的？那我在学校还怎么混？\"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这种，玩玩就行了，当老婆肯定不行，名声太臭。她那个前夫是电视台副台长，听说她跟正台长也有一腿。这种，谁敢娶回家？\"

印缘的手攥紧了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丁珂，知道汪——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名声\"。

他接近她，不是因为什么\"等了多年的真\"，而是因为觉得她\"